看光了

念安看到朱志鑫进来，开心得直接从浴缸里站了起来。

水花四溅。泡泡从她身上滑落，顺着她的肩膀、腰、腿往下淌。

她浑身湿漉漉的，猫耳朵竖得笔直，尾巴沾了水，湿哒哒地贴在腿侧。她完全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对，还伸手从浴缸里捞了一把泡泡，举到朱志鑫面前献宝。

朱志鑫站在门口，瞳孔地震。

他的视线从她的脸往下移了一寸——然后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弹开，整个人往后踉跄了半步，后背撞到门框上。

他张了张嘴，声音卡在嗓子里。

念安歪着头看他：

她还往前迈了一步，想走近点看他。

朱志鑫像被踩了尾巴一样，猛地转身，面朝门外，声音都劈了：

门外四个人听到他的声音不对，齐齐看过来。

朱志鑫没回答。他背对着浴室门，一只手死死抓着门把手，耳朵红得像要烧起来。

浴室里传来念安的声音：

然后是水花声——她又坐回浴缸里了。

朱志鑫深吸一口气，把门关上，靠在门上，闭着眼睛缓了三秒。

苏新皓走过来，看他脸色不对。

朱志鑫睁开眼，声音发虚：

张极没反应过来：

朱志鑫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张极愣了两秒，然后脸“唰”地红了。

张泽禹也反应过来了，嘴巴张成一个O型：

张极急了：

朱志鑫立刻打断他：

朱志鑫沉默了。

四个人看着他。

他声音越来越小：

张泽禹拍了拍胸口：

朱志鑫瞪他：

浴室里又传来念安的声音，这次是在唱歌——调子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歌词全是妖语，但唱得很投入，还很开心地在浴缸里打拍子，水声哗啦哗啦的。

五个人站在门外，听着她跑调的歌声，集体沉默了。

又是一阵沉默。

五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