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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淤青

张真源:青梅晚熟

他的下巴从她小腿上方,慢慢往下滑。

许柚宁的视线跟着往下走。眼看情况不对,许柚宁越发紧张。

许柚宁

"你干嘛!……"

许柚宁
张真源
张真源

"看你腿。"

许柚宁

"看我腿……脸往下走干嘛。"

许柚宁

她的声音在发颤,身体也跟着没了力气,只能靠手肘支撑。

张真源
张真源

"淤青。"

许柚宁

"哪来的淤青?"

许柚宁
张真源
张真源

"揉腿容易淤青。"

许柚宁

"你揉了十分钟了。"

许柚宁
张真源
张真源

"淤青来得慢。"

这里理由,许柚宁实在骗不了自己。

张真源
张真源

“乖,我给你看看……”

她的视线钉在他正在往下走的脸上。他的脸颊碰到了她腿内侧。

膝盖内侧偏下一点。那里皮肤最薄。血管跳得最快。

他的鼻息落下,她的呼吸卡了一下。

许柚宁

"你——"

许柚宁
张真源
张真源

"嗯?"

许柚宁

"你的脸。"

许柚宁
张真源
张真源

"嗯,在你腿上。"

许柚宁

“你干嘛呀……?”

许柚宁
张真源
张真源

"帮你检查淤青。"

许柚宁

"你脸贴上去找淤青?"

许柚宁
张真源
张真源

"这样……最准。"

果然,扯淡的慌需要更扯淡的慌去圆。他的呼吸落在她皮肤上。

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是热的。

嘴唇离她的皮肤不到两厘米。她的腿内侧起了一层很细的鸡皮疙瘩。许柚宁的脚趾蜷紧了。五个脚趾同时扣在一起。

许柚宁的身体开始发抖,她的肩膀瑟缩着想要躲避,张真源感觉到,抬头问她,

张真源
张真源

是冷了吗?

他的声音从她腿内侧传上来。闷闷的……像隔了一层布。

不冷……他的呼吸,掌心,脸颊甚至眼神都是热的……

张真源俯身,鼻尖碰到了她腿内侧,很轻。像闻一朵花。他的鼻翼张开了一点。

许柚宁的皮肤从被碰到的那个点开始往四周发麻。她的身体本能的后仰想要躲避,漂亮的脖颈也因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就连呼吸都变得粗重……

她的膝盖并了一下,声音也软了下来,

许柚宁

"你——别——"

许柚宁
张真源
张真源

"别什么?"

许柚宁

"别闻——"

许柚宁
张真源
张真源

"为什么。"

许柚宁

"因为——"

许柚宁

她停了。因为她不知道"因为"后面接什么。因为……他的鼻尖在她腿内侧又动了一下。

这一次比上次深。

他的呼吸吸进去的比呼出来的多。许柚宁的肩膀缩了一下。

像被冷风吹到却不冷,反而有点痒。痒意从腿内侧沿着血管往上爬。爬到小腹,爬到肋骨,爬到喉咙。

许柚宁

别……

许柚宁
张真源
张真源

别什么……?

许柚宁

别问了……

许柚宁
许柚宁

好痒……

许柚宁

许柚宁咬紧下唇,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可却没什么用,身体的感触被无限放大,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好像会说话一样在她脑袋里喧嚷。

手机扣在沙发皮面上。屏幕朝下。

她的腿还搭在他腿上。

不对。

不是搭在他腿上了。

是他的头在她两条腿之间。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腿分开的。可能是他蹭的时候她收了一下,可能是她并紧了又松了,可能是她根本没注意到……

他的头从她小腿旁边滑到了——她两腿之间。

她低头看见他的头顶在她大腿内侧正中间那个位置。

她的膝盖同时往两边撑开了一厘米。

这不是她主动的是他的头顶碰到了她膝盖内侧那块最薄的皮肤,她的膝盖自己弹开的,像膝跳反射。

他的鼻尖碰到了她大腿内侧最里面的那块皮肤。

那里没有布料,睡衣裤腿早就滑上去了。

他的鼻尖直接碰到了她的皮肤。

许柚宁的整个人从尾椎到后脑勺同时弓了一下。像被电到了。

但不是电。

她的身体第一反应是缩。但她的腿没收。她的膝盖还撑着。

一厘米。比刚才多了一厘米。

许柚宁

你……

许柚宁
张真源
张真源

"嗯。"

许柚宁

你别……

许柚宁
张真源
张真源

"别什么。"

许柚宁

"别——往里面——"

许柚宁
张真源
张真源

"哪里是里面。"

许柚宁

"你——明知故问。"

许柚宁
张真源
张真源

"我不知道。"

许柚宁

"你——"

许柚宁

她的声音变了。比刚才更软轻。尾音往上飘了一下。像那种"我明明在骂你但我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在求饶"的飘。

张真源呼吸一滞,只有他自己知道是为什么,然后他的嘴唇——

碰到了。

不是蹭。

是嘴唇。贴在她大腿内侧——

最里面—那块皮肤上。

很轻。轻到她的第一反应是错觉。

但不是错觉。

是热的。是软的。是比她的体温低一点点的温度。

许柚宁

你在干什么?……

许柚宁

许柚宁的声音带着慌张,想要起身逃离身体却早就软了瘫在沙发里,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他的嘴唇在她皮肤上吸了一下。

很轻。轻到她以为是他的呼吸。

不,那是吸。

嘴唇贴着她的皮肤——往内——吸了一下。

她的腿抖了。整个人从脚趾到后颈同时绷了一下。像一根弦被拨了。

许柚宁

"你——"

许柚宁

她的声音断了。断成气音,断成一声比蚊子还轻的——

许柚宁

"嗯——"

许柚宁

她咬住了那个"嗯"。咬住了从她喉咙里自己爬出来的那个她从来没发出过的声音。

他没停。他的嘴唇贴着她大腿内侧最薄的那块皮肤,吸、停,嘴唇离开一毫米又贴回去。

每一下都比上一一下深。

她的指甲陷进沙发皮面。一毫米。两毫米。

她的膝盖在抖。

她的脚趾张开了。五个脚趾同时撑开。像那种——"我不收回去了"的张开。

她的后颈湿了一小片。汗从发际线往下爬了半厘米。

她的呼吸从鼻息变成了嘴呼吸。

热的。短的。

一下。一下。一下。

那是很轻的疼。像被很细的牙咬了一下。

不是咬破,是咬住——又松开——那种疼。

她的脚趾同时蜷紧。又张开。又蜷紧。

许柚宁
许柚宁

"你——"

她的声音碎了。碎成气音。碎成一声比蚊子还轻的——

许柚宁
许柚宁

"嗯——"

这次她没咬住。

他的下巴在她大腿上动了一下。很轻。轻到只有她的皮肤能感觉到。

他的嘴角动了。他继续。

嘴唇贴着她的皮肤。

吸。

停。

牙齿轻轻合了一下。

停。

吸。

停。

牙齿合了一下。

停。

她的腿在抖。整个人在抖。从脚趾到后颈同时在抖。

她的手指从沙发靠背上滑下来碰到他的头发。那三根压不下来的头发,她碰了一下。

他的整个人绷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