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出生就卷起来了

第二章

"叶小姐没有得到任何授权"，霍沉霄眼神彻底冷下去，"你假传我的话，把她提前送进手术室？"叶舒然嘴唇发白，"我只是不想她继续纠缠你"。"她反不反悔，是她的权利"，霍沉霄叫来保镖，"送叶小姐出去"，"从今天起，霍叶两家的联姻作废"。叶舒然难以置信，"你为了一个捞女取消联姻？"姜妩纠正她："错了"，"他是为了两个价值一个亿的孩子"。叶舒然被带走后，霍沉霄抱起姜妩，"先去检查"。姜妩顺势环住他的脖颈，"抱一下怎么收费？" "你能不能闭嘴？" "不能"。她看着男人紧绷的下颌，"孩子出生当天，结清所有费用"？"你真舍得把她们交给我？" "她们跟着霍总，出生就在罗马"。发小不服气地踹了她一脚，姜妩下意识护住小腹，"还有力气闹，看来没事"，霍沉霄捕捉到她眼底的放松，"你没自己说的那么不在乎她们"。"商人爱惜待交付的商品，很正常"，姜妩拍了拍他的肩，"一个亿买的是抚养资格"，"至于我 "，"交货以后，概不附赠"，三天后，姜妩住进了霍沉霄的别墅。一个亿到账，比人来得还快。发小看着短信，声音都飘了，【宝，咱妈是不是实现财务自由了？】【没有】我看向姜妩面前的营养餐，【她失去了火锅自由】姜妩拨了拨水煮西蓝花，"这是喂人，还是喂兔子？"霍沉霄坐在对面，"医生定的食谱"。"医生让你怀孕了？" "姜妩"，"叫项目负责人"，姜妩推开餐盘，"孩子是项目，你出资，我生产，项目负责人没有被强制吃草的义务"，十分钟后，厨师端来少油少辣的火锅。发小感叹：【亲爹都学会讨好甲方了】他每天陪姜妩产检，半夜看孕产手册，还将向阳的房间改成婴儿房，两张小床、两辆婴儿车，连衣服都是双份。发小感动得眼泪汪汪【亲爹连发卡都买了两盒！】我看见床边的安全头盔，【他可能以为咱俩出生就会拆家】姜妩拿起拨浪鼓晃了两下，发小立即跟着动。霍沉霄出现在门口，"喜欢？"姜妩放下拨浪鼓，"替你验货"，"这些以后都是她们的"，"知道"。她转身离开，"我又不跟她们抢"，一个月后，霍老夫人找上门，将协议放姜妩面前，"孩子出生后交给霍家，你永远离开，我再给你两亿"。姜妩眼睛亮了，发小吓得抱紧我。【妈，别算！】姜妩翻完协议，却推了回去，"我和霍沉霄约定的是由他亲自抚养，两个孩子不能分开" 。"他就是霍家的人"，"这是你们的内部纠纷"，姜妩淡淡道："我不接受第三方转手"。老夫人脸色冷下来，"你真以为凭两个孩子，就能嫁进霍家？" "您误会了"，姜妩看向刚进门的霍沉霄，"您孙子暂时没达到我的择偶标准"，霍沉霄的脸黑了。老夫人命令："孩子出生后由霍家统一安排"，"协议是我签的"，霍沉霄站姜妩身边，"孩子怎么养，由我和她决定"，"她只是个拿钱生孩子的女人，也配"，"奶奶"，霍沉霄冷声打断，"钱是我主动给的，孩子也是我求她留下的"，"霍家没资格指责她"。姜妩握着水杯的手微微一顿，老夫人气得起身，"你为了一个捞女顶撞我？" "我只是在履行承诺"，霍沉霄让程川送走老夫人，姜妩抬起头，"霍总，我给你六十分"，"为什么？" "帮我挡住霍家，加十分。明明在维护我，却只敢说履行承诺，扣四十分"，"我本来就不是为了你"，"最好是"。姜妩起身时扶了下腰，霍沉霄立刻伸手，她没有躲，"明天产检，你有会就不用去了" ，"我的孩子，我当然要去"，姜妩瞥了一眼他的手，"行加一分"。发小欢呼【六十一分！】我提醒她：【我们出生后就要被送走】发小安静下来，【亲妈真的不想留下我们吗？】姜妩脚步一停，摸了摸小腹，又很快收回手。"别乱动"，"影响交货"。又过了四个月，我和发小进入孕晚期，姜妩走路慢了，脾气却半点没收敛，霍沉霄替她穿鞋，她嫌动作重，他扶她下楼，她嫌挡路，可她晚上腿一抽筋，霍沉霄便会立刻进来，他替她按摩小腿时，发小感慨：【咱妈最近骂亲爹都没以前狠了】【商业合作进入蜜月期？】姜妩伸手拿水，霍沉霄已将水杯递给她，"明天的寿宴，我要去"，"不行"。姜妩看向他，霍沉霄沉默片刻，"明天人多。一定要去？" "要" ，"我陪你"，姜妩挑眉，"七十分"。发小激动地翻了个身【亲爹终于学会先问了！】我忽然想起一段原剧情，霍老夫人的寿宴上，叶舒然曾设计意外陷害另一个女人，再以受害者的身份得到霍家怜惜，如今剧情已经改变，发小立刻尖叫：【妈，不能去！】【女配明天要作妖！】姜妩放下水杯。【原剧情里，她害的不是我】【可剧情都被咱们顶歪了！】姜妩垂眸看向小腹，"那就更该去"。她提前让程川盯紧叶舒然和服务人员，才挽着霍沉霄走进寿宴。叶舒然端着果汁迎上来，"姜小姐，以前是我冲动"，"今天我向你道歉"。姜妩没有接，"嘴上道歉不值钱"，"你想要多少？" "录音了？"叶舒然表情一僵，姜妩笑了，"准备证明我是个敲诈成性的捞女？"周围宾客纷纷看来，叶舒然只能收回杯子，"你对所有人都这么恶意吗？" "我只针对试图把我推进手术室的人。"霍沉霄上前半步，替她挡住叶舒然，姜妩仰头看他，"借你用一下"，"免费"。发小兴奋乱蹬。【七十五分！】我却注意到，叶舒然始终看着侧面的楼梯。 【原剧情里的意外就发生在那里】一名侍者忽然从侧面撞来。姜妩早有准备，抓住霍沉霄避开托盘，侍者摔倒，红酒泼湿地毯。"有没有受伤？" "没有"，姜妩看向叶舒然，"演员水平一般"，她正要让程川扣人，脚下的地毯却猛地向前一滑，几颗透明滚珠滚了出来，霍沉霄及时揽住她，姜妩没有摔倒，小腹却重重撞上扶手，鲜血顺着她的小腿滴落，霍沉霄的脸瞬间失去血色。姜妩抓紧他的衣领，看向叶舒然。叶舒然眼中没有失去孩子的恐惧，只有压抑不住的期待。我忽然明白了，【她不是想让我们死。】【我们接近足月，及时送医就可能活下来。】发小猛然尖叫：【她想要我们，不想要妈妈！】叶舒然嘴角微微扬起。姜妩疼得发抖，却看清了那个笑，"她要去母留子"。霍沉霄抱起姜妩冲出宴会厅，"备车，通知医院！"姜妩满头冷汗，手却死死护住小腹，发小哭得打嗝。【妈，我错了！】【以后再也不踢你了！】【你别死啊！】姜妩艰难开口："闭嘴"，霍沉霄低头，"我没说话"，"不是说你"。上车后，姜妩抓住程川，"封锁宴会厅"，"扣下侍者，查监控和滚珠"，"叶舒然不准走"，"明白"。霍沉霄握住她冰冷的手，"别说话，保存体力"，姜妩反手掐住他，"还有一件事" "先去医院"。"现在回答"，她盯住霍沉霄。"我不交货了"，发小的哭声骤然停住，"原来的抚养安排作废"， "孩子我不给你"，"一个亿我可以退"。霍沉霄看着她护在腹部的手，"好"，"不用退"，他将她抱得更稳，"协议作废，钱照样归你"，"她们是你的孩子，谁都不能抢"，姜妩紧绷的手指终于松了一瞬，到了医院，她立刻被送进术前抢救室，"双胎早产，其中一个胎位异常，产妇出现出血症状，需要立即手术"。霍老夫人带着霍家人赶来，"孩子必须保住！"医生皱眉，"我们会同时抢救母婴，若产妇大出血，必须优先确保产妇生命安全"。"那是霍家唯一的两个孩子！"老夫人拉住霍沉霄，"姜妩已经收钱，也答应把孩子交给你"，"协议作废了"，"什么？""她不愿意交出孩子，我答应了"。"她如果出事，孩子自然归你！"霍沉霄冷冷看着她，"她不会出事"，医生递来手术同意书，"霍先生，若情况危急，我们会优先确保产妇安全"。"按最有利于姜妩的方案做"，霍沉霄没有犹豫，"先救她"。"那是你唯一的血脉！""姜妩也是唯一的"，他握笔的手青筋暴起，"她不是替霍家生产继承人的工具"。病床上的姜妩睫毛轻颤，发小也听见了【亲爹不要我们了】我贴近她，【他不是不要我们】【他是不拿妈妈换我们】手术室大门即将关闭，姜妩抓住医生，"能不能三个都保？" "我们会尽力"。"那就三个都要"，她在同意书上按下指印。发小哭着喊：【妈妈，真有危险就选自己！】【一个亿我们以后替你赚！】姜妩疼得浑身发抖，"谁跟你们谈钱？"她牢牢护着腹部，"我养了这么久"，"早就舍不得交货了"。第一声啼哭响起时，霍沉霄猛地站了起来，紧接着，是第二声。医生走出手术室，"两个孩子都活着，已经送进保温箱"。"姜妩呢？" "产妇发生大出血，正在抢救"，霍沉霄脸上的喜色瞬间消失。老夫人却长出一口气，"孩子保住就好"。霍沉霄缓缓转头，"什么叫孩子保住就好？"一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产妇脱离危险"。霍沉霄扶住墙，半晌没动，我和发小躺进保温箱，发小有气无力地问：【妈妈呢？】【她还要我们吗？】出生后，我们再也听不见姜妩的声音，她也听不见我们了。三天后，姜妩坐着轮椅来到保温室外，叶舒然也在这时出现，身后跟着新生儿专家和记者。"沉霄，我从没想过伤害孩子"，"姜小姐早产只是意外"。霍沉霄看向程川，程川将一部手机交给警察，"监控拍到侍者将滚珠放入地毯，叶小姐向他的账户转过钱，手机里还留着语音"，录音被点开，"她这个月份，双胎提前出生也能活"，"事后立刻叫救护车，孩子绝不能出事"。 侍者问："那姜小姐呢？"叶舒然笑了一声，"女人生孩子，本来就可能会死"，叶舒然脸色惨白。"录音是伪造的！" 姜妩坐在轮椅上， "孩子活下来，你就是救下霍家血脉的恩人"， "我死了，你还能以原定联姻对象的身份接手她们"，"算盘打得不错"。 叶舒然猛地看向霍沉霄， "我都是为了你！" "姜妩死了，她们照样是霍家的血脉。我可以给她们一个完整的家！"霍沉霄挡在姜妩面前，"没有姜妩的地方，不是她们的家"。警察控制住叶舒然，她仍在挣扎 "，她只是个拿孩子换钱的捞女！" "她至少贪得坦荡"，霍沉霄冷冷看着她，"你却拿三条人命赌自己能上位"。姜妩抬了抬手， "这句话说得不错"。霍沉霄俯身，"加分？" "不加"，她指向叶舒然"，医疗费、精神损失费和两个孩子的惊吓费，一样不能少"。保温箱里，发小挥动拳头，【亲妈刚从鬼门关回来，就惦记赔偿】，我碰了碰她，【她听不见了】，姜妩被推到保温箱前，隔着玻璃看了我们很久。护士安慰道： "孩子恢复得很好，很快就能回到您身边"。姜妩轻轻碰了碰玻璃， "两个都要"，"少一个都不行"。发小忽然哭了，【她真的不卖我们了。】叶舒然因涉嫌故意伤害被逮捕，侍者和接应她的人全部落网，叶家试图用钱换取和解，姜妩只收赔偿，不签谅解书。霍沉霄终止与叶家的合作，又将叶家违规交易的证据交给警方。短短一个月，叶家资金链断裂，霍老夫人又找过姜妩一次，"你该把孩子交给沉霄了"。姜妩抱着我，脚边放着发小的婴儿床，"抚养安排已经作废"，"一个亿是沉霄给的补偿"。"那是霍家的钱！" "现在是我的"，姜妩笑眯眯地看着她，"您有意见，可以让他起诉"。老夫人气得脸色发青，"她们身上流着霍家的血！""那您去医院抽两管，带回去供着"。 霍沉霄恰好推门进来， "奶奶，探视时间结束了"。"你就任由她霸占孩子？" "她们不是霍家的资产"，霍沉霄脱下外套，"没有姜妩，就没有她们"。老夫人被程川送走后，发小立即哭起来，我冷眼看她，【十分钟前刚吃过】【我知道】她眼泪一收，【但亲爹冲奶粉时特别卑微，我爱看】霍沉霄果然重新检查奶粉温度。三个月来，他没再用孩子逼姜妩结婚。姜妩让他换尿布，他绝不推给保姆，姜妩要出门，他也不再直接安排保镖，只会问："需要我陪吗？"这天晚上，霍沉霄将一摞文件放到姜妩面前，股份收益、房产、基金和海外资产，几乎是他全部可支配身家。"什么意思？" "赠予协议"。"想买什么？" "什么都不买"。霍沉霄坐在她对面，"这些资产全部转给你，以后我做错事，你随时可以带着孩子离开"。"全部给我，不怕我卷款跑路？" "怕" 。"那你还给？" "你有离开的底气，留下才可能是因为我"。霍沉霄看向婴儿床， "以前我以为价格够高，就能解决所有事情"，"后来才知道，一个亿只能留下孩子，买不到你"，"我想和你在一起"，"不是为了孩子"，"你不答应，资产也归你"。发小急得乱蹬，【妈，快答应！】【全部身价，错过今天可能贬值！】我提醒她：【亲妈听不见。】发小急得哇哇大哭。霍沉霄刚要起身，便被姜妩叫住，"坐下"，她签完赠予协议，又拿出另一份文件，男友试用条款，"不许干涉我的工作，不许拿孩子威胁我，不许替我做决定"。姜妩将笔扔给他，"试用期一年"。霍沉霄盯着她，"所以，你答应了？" "我答应的是试用"，"那这些资产呢？" "产后补偿，也是全部身价"，姜妩伸手勾住他的领带，"我答应你，是因为你在手术室外先选了我"，"也因为这三个月，你没拿孩子逼我"。"那为什么还要收钱？" "感情归感情，钱归钱。"姜妩拍了拍赠予协议，"允许你带资入场。"霍沉霄俯身吻住她，发小立刻哭得更响，【他亲咱妈！】【资产刚转完就占便宜！】姜妩推开霍沉霄，一手抱起一个。发小瞬间止住哭声。"以前不是天天怕我卖掉你们？"姜妩轻碰她的鼻尖，"放心"，"涨停了也不卖"。霍沉霄从背后抱住她们，"那我呢？" "你还在试用期"。"表现不好呢？"姜妩拍了拍已经到手的全部身家，"留钱"，"人退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