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出生就卷起来了

第一章

我和发小一起穿进了捞女的孕肚里。睁眼时，我妈正哭着向冰山金主保证："手术约在明天，我会乖乖打掉孩子。"霍沉霄推来五百万支票，她含泪伸手。发小当场炸了：【宝！亲妈要拿咱俩换五百万！】【可亲爹上周遭人暗算伤了根，五天后复查结果出来，才会知道自己彻底绝嗣！】【咱俩可是他这辈子唯二的崽！】我急得在肚子里拼命扑腾：【原剧情里，咱俩早被打掉了！】【他得知真相后彻底发疯，把咱妈抓回来折磨到死！】我妈拿支票的手一顿，忽然捂住小腹："霍先生，我肚子疼，明天恐怕做不了手术。"霍沉霄冷声警告："最好别耍花样。"她含泪点头，却攥紧了支票。霍沉霄一走，我妈立刻擦干眼泪，把手术改到五天后。"五百万是分手费，当然得拿。"她摸着孕肚，温柔一笑："至于你们两个 " "五天后，可就不止这个价了。"发小在我身边一脚蹬空。【好消息，咱俩续费成功，多活五天。】【坏消息，亲妈不是舍不得，她是在等咱俩涨停！】姜妩没有反驳。她打开计算器，在五百万后面试着添了两个零。发小沉默半天。【宝，她看咱俩不像看孩子。】【像在看两套正在升值的学区房。】从刚才开始，我们每透露一条剧情，姜妩都会改变决定。她能听见？我眼珠一转，故意骗发小：【坏了，我突然想起来，那张五百万支票好像是假的】发小瞬间炸了：【不会吧？】【姓霍的让人打胎就算了，分手费还敢开空头支票？】姜妩拿包的动作一顿。半小时后，她坐进银行贵宾室，把五百万全部转入个人账户。发小终于回过味来。【宝，她真能听见！】【完了，我刚才骂她黑心中间商，她是不是也听见了？】姜妩看着到账短信，轻轻拍了拍孕肚。"放心，妈妈很大度。""只要你们继续提供消息，允许适度评价。"发小吓得抱紧了我。【诈尸了！】【不对，诈肚了！】为了确认我们知道的剧情是真是假，我继续试探。【霍沉霄马上会派私人医生过来。】舒然也会跟着上门，嘴上送补品，实际催流产。】门铃响了。门外果然站着霍沉霄的私人医生。医生替姜妩检查后，确认没有大碍。"霍总同意将手术推迟五天"，"这段时间别乱跑，也别再闹出意外。"医生刚走，门铃再次响起。叶舒然拎着补品站在门外，姜妩低头看了眼孕肚，"行"，"现在信了"，叶舒然是霍家默认的联姻对象。她只知道姜妩怀了孕，并不知道霍沉霄受伤，更不知道他五天后会彻底绝嗣。听说霍沉霄不仅允许延期，还派了私人医生，她的笑容明显冷了几分。"姜小姐好本事"，"五百万拿了，手术却不做"，"早不疼晚不疼，钱一到账就疼，你这两个孩子还挺懂事，知道替妈妈抬价。"姜妩靠进沙发，"亲生的，当然跟我一条心"，"叶小姐不满意，可以找霍沉霄退货"，"别把五天宽限当成他舍不得你。"叶舒然盯着她，"沉霄最讨厌别人拿孩子威胁他"。姜妩晃了晃到账短信，"他讨厌我没关系"，"他的钱喜欢我就行"。叶舒然转身离开，坐进车里，她立刻给霍沉霄打去电话："你以前处理这种事，可没这么有耐心"。霍沉霄语气冷淡："她怀的是双胎，出事更麻烦"，"手术前，别刺激她"，电话挂断，叶舒然脸上的笑彻底消失。第二天，叶舒然又来了，"走吧，我陪你做术前检查"，姜妩看她一眼，"我流产，你这么积极？""我只是不想你临时反悔，给沉霄添麻烦"，"懂了"。姜妩坐进车里，"正宫预备役，提前来验货"，叶舒然重重关上车门。检查室里，医生将探头放在姜妩腹部，屏幕上很快出现两个小小的影子，"确实是双胎"，"两个孩子发育正常，胎心也很有力"，发小立刻挺起根本不存在的胸脯，【听见没？买一送一，质量还有保障！】医生看向姜妩，"双胎流产对身体伤害更大"，"姜小姐以后还有生育计划吗？"姜妩马上问："这次手术会影响下一胎吗？"发小激动地抱住我，【宝，亲妈是不是舍不得咱俩了？】我把她推开，【醒醒，她只是怕这单生意影响下一单】姜妩嘴角一抽，医生说，任何宫腔手术都有风险，无法保证完全不影响以后怀孕。姜妩沉默下来，孩子要涨价，手术还伤身，怎么算都是亏本买卖，检查刚结束，霍沉霄便打来电话，"肚子还疼吗？"姜妩扫了眼叶舒然，故意拖长声音："霍先生这么关心我？" "我只是不想手术前再出意外"，霍沉霄声音一冷，"检查结果怎么样？""孩子健康得很"，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那就按约定，五天后处理干净"。姜妩笑得眉眼弯弯，"放心"，"我做生意一向讲信用"，电话挂断，叶舒然捏着包带的手越收越紧。走出检查室，她将一张支票推到姜妩面前，"明天做手术，这五百万也是你的"，"加上沉霄给的，一千万够你过一辈子"，姜妩接过支票，认真检查真假。发小声音都抖了，【妈，你稳住！】【区区五百万，不能腐蚀你本来就不多的母爱！】姜妩看完，又把支票塞回叶舒然手里，"你肯出五百万，只能证明这两个孩子至少值五千万"，叶舒然脸色一沉，"你真以为怀了双胞胎，就能嫁进霍家？" "我为什么要嫁？"姜妩一脸莫名其妙，"当霍太太还得伺候男人"，"我只喜欢让男人伺候我的银行卡"。叶舒然冷笑着拨通霍沉霄的电话，"沉霄，姜小姐嫌钱少"，"她说，要一个亿才肯手术"，电话递到姜妩面前，霍沉霄冷声问："你到底想要多少？" "一个亿"，"姜妩，两个没出生的孩子，不值这个价"。姜妩并不生气，"现在是不值"，"可商品一旦绝版，就不是买家说了算"。霍沉霄失去耐心："五天后手术完成，五百万归你"，"临时反悔，一分都没有"。"成交"，电话挂断。叶舒然扬起下巴："清楚了吗？" "你的孩子在沉霄眼里一文不值"。姜妩收起检查单，"那最好"，"买家越嘴硬，最后宰起来越痛快"。第四天晚上，叶舒然带着一份协议来到姜妩住处，"手术结束后，离开这座城市"。"不准联系沉霄，也不准公开孩子生父的身份。"姜妩翻到最后一页，"两千万"，叶舒然气笑了："你怎么不去抢？""抢钱犯法"，姜妩点了点协议，"让情敌闭嘴，哪有免费的？" "姜妩，你别得寸进尺！" "没钱就别买服务"，姜妩把协议推回去，"骂两句，我也不能给你打折"。叶舒然拨通霍沉霄的电话，故意打开免提，"沉霄，她又加价"，霍沉霄声音里透着不耐："五百万已经足够"，"协议不签就算了，明天把手术做完"。姜妩撑着下巴："霍先生，我最后问你一次"，"如果明天你后悔呢？" "不会有那一天"。"如果这是你唯一的两个孩子？"电话那边静了一秒，"别把两个意外当成登天梯"。【亲妈还没把咱俩卖出去，女配先把货架撞塌了！】电话里传来霍沉霄骤然变沉的声音："姜妩？""出什么事了？"姜妩看了叶舒然一眼，直接挂断，叶舒然慌了一瞬，立刻辩解："我根本没用力"，"你又想装可怜，把沉霄骗过来？"姜妩揉着小腹， "我有没有装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信不信"。叶舒然见她一直坐着，伸手拽住她的手腕。"别装了，起来！" 大门就在这时被推开，霍沉霄大步进来，一把拨开她的手，"我让你别刺激她，听不懂？" "她根本没事！"叶舒然咬紧牙，"刚才就是故意摔给你听的。"霍沉霄没接这句话，只看着姜妩："明天还能去医院？"姜妩捂着小腹，"霍先生亲自来，我突然又能了"，"少演"。"这是我的事，轮不到你插手"，霍沉霄说完便走。叶舒然盯着姜妩，脸色彻底冷下来，"你别得意"，"明天我会亲眼看着你进手术室"。姜妩挑眉，"不是轮不到你插手吗？" "我只是替沉霄解决麻烦"，叶舒然摔门离开。发小在肚子里急得打转：【妈，她明天肯定会提前带你去医院！】【亲爹要是堵个车，咱俩就真下架了！】姜妩对着镜子补好口红，"放心，我贪财，不缺心眼"，"没签最后那份字，谁也别想动我"，她合上口红，"叶舒然愿意替我把戏做真"，"正好省下一笔演员费"。第五天下午，距离程川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叶舒然便到了，"程助理临时有事"，"沉霄让我来接你"。姜妩看破不说破，拎起包便上了车，她预约的流产手术，正好和霍沉霄的复查在同一家私立医院，只是分属两栋楼。发小后知后觉：【妈，你故意的？】姜妩系好安全带【总不能让买家知道涨价后，再跨半座城赶来】【时间也是成本】发小缩到我身边，【万一她不是送医院，是想把咱们打包卖了呢？】"她连五百万都舍不得"，姜妩闭上眼，"买不起我"，叶舒然看了她好几次，"你今天怎么这么配合？" "早做完，早拿钱"，"我总不能抱着两个不能变现的孩子过年"，到了医院，姜妩缴费，完成术前检查，原定手术时间是下午两点，两人刚在等候区坐下，护士便拿着文件走出来，"前面有位患者临时取消"，"姜小姐如果愿意，可以提前半小时"。叶舒然立刻起身："我们愿意"。护士皱眉："需要姜小姐本人同意"。"进入手术室前，我们也要再次确认她是否自愿"。姜妩表示可以先做准备。换好衣服后，护士拿来术前确认单，"姜小姐，请您最后确认一次"，"您是否自愿终止妊娠？"姜妩翻到最后一页，却没有签字。叶舒然盯着她："签啊"。"等一分钟"，"一分钟能改变什么？"姜妩看着空白的确认栏，"说不准"，"有些东西，一分钟一个价"。同一院区的另一栋楼里，医生将检查结果推到霍沉霄面前，"霍先生，我们核对过所有数据"，"之前的外伤造成了不可逆损害"。霍沉霄盯着报告，"什么意思？" "您已经失去自然生育能力"，"恢复的可能性很低"。霍沉霄猛地抬头，"很低是多少？" "国内治不了，我可以去国外"，"需要多少钱都不是问题"。医生摇头，"这不是钱能解决的问题"，"如果您受伤前没有留下孩子，以后恐怕不会再有自己的亲生血脉"。霍沉霄的手指骤然收紧，姜妩隆起的小腹，忽然闯入他的脑海。还有她昨晚问过的话，如果这是你唯一的两个孩子呢？"程川！"守在门外的助理立刻进来。霍沉霄把报告拍在桌上，"查姜妩的孕周。""现在！"几分钟后，程川拿着手机回来："霍总，时间对得上"，"孩子是在您受伤前怀上的。"霍沉霄抓起手机，拨通姜妩的号码，手术室外，屏幕亮起。姜妩看了一眼，直接静音。急得尖叫：【妈！亲爹来电话了！】【快接啊，我还不想变成医院垃圾！】姜妩面不改色，【接什么？】【电话里好压价，让他当面谈】霍沉霄再次打给程川，"接到姜妩了吗？" "没有，我正准备出发"，沉霄脸色骤变，"叶舒然呢？" "叶小姐今天没联系我"，霍沉霄抓起诊断报告，冲出诊室，另一栋楼内，护士第三次催促："姜妩，三号手术室准备好了" ，"最终确认，还签吗？"叶舒然把签字笔塞进姜妩手里，"别等了"，"沉霄不会来"，手术室大门打开，姜妩低头看着空白的确认栏，没有落笔。叶舒然扶住轮椅，将她推向门内，就在轮椅即将越过那扇门时，走廊尽头响起急促的脚步声。姜妩抬起头，霍沉霄出现在流产医院的走廊上，他手里的诊断报告已经被攥皱，惨白的脸上，再没有半点平静，他的目光越过叶舒然，死死落在姜妩隆起的小腹上。"手术取消！"霍沉霄一把按住轮椅。护士被吓了一跳，"先生，这里是手术区，请您出去"。霍沉霄将揉皱的诊断报告拍在确认单上，"我是孩子父亲"，叶舒然脸色骤变，"沉霄，孩子是不是你的还没确定"，"孕周对得上，"霍沉霄死死盯着姜妩的小腹，"这是我受伤前留下的孩子"。发小喜极而泣，【亲爹终于拿到绝嗣通知书了！】【从今天起，咱俩不是意外怀孕，是全球限量款！】我提醒她：【别急】【买家刚发现商品绝版，现在才到亲妈最擅长的环节】姜妩抽确认单，"霍先生不是说，绝不会后悔吗？"霍沉霄喉结滚动"条件你开"。"一个亿"，走廊骤然安静。叶舒然失声道："你疯了？"姜妩扫她一眼，"昨天只值五千万"，"今天霍先生绝嗣，它们自然涨价"。发小抱紧我【有道理】【可为什么被估价的是我们？】【习惯就好】霍沉霄没有还价。"可以"，"钱到账，孩子留下"。"霍总误会了"，晃了晃确认单，"一个亿不是买我留下"，"我负责把孩子平安生下来，出生后由你抚养，我拿钱离开"，"孕期补偿加生产风险，一个亿"，"从此钱货两清"。发小的笑声戛然而止【她要把我们送货上门？】【可能还包邮】霍沉霄盯着姜妩，"你不要她们？" "我原本今天就准备终止妊娠"，姜妩轻拍小腹，"现在多熬几个月，再附赠两个健康的亲生孩子，一个亿不贵"。"她们不是商品"。"昨晚是谁说，两个没出生的孩子不值一个亿？"霍沉霄被堵得脸色铁青。"孕期费用由你负责。出生后主要由你抚养，我不拿她们索要婚姻和霍家财产" ，"但两个孩子不能分开，也不能丢给霍家长辈"，"生产出现意外，算工伤，赔偿另计"。发小悲愤控诉：【她连生孩子都算工伤！】叶舒然忽然抓住姜妩的手腕，"你早就知道沉霄出了事！" "你是在用孩子敲诈他！"霍沉霄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推开，"够了"，"她根本不在乎你的孩子！" "也轮不到你替她签字，"霍沉霄转向程川，"谁让她来接姜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