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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大明皇女在汉朝当皇后

次日清晨,椒房殿内室。

朱琉璃闭目沉入灵泉空间,甫一落地便察觉不同。原本白雾弥漫的泉边多了几排竹架,架上整整齐齐码着无数书卷,封皮上的字迹竟是她熟识的简体中文——只是随手翻开,墨字便化作汉隶,再翻一页,又成了小篆。

灵泉中央浮起一团莹白光球,光中隐约可见一个巴掌大的小人儿,通体如玉,背生薄翼,正揉着眼睛打哈欠。

“主人。”精灵声音清脆如铃,“空间升级完毕。灵泉功能不变,新增藏书阁。上至五千年史书、水利工程、军事兵法、热武器图纸,下至医书养生、电视剧本、动漫短剧,应有尽有。文字已转换为这个时代可读的字体,但——只有主人能看懂原本文字。”

朱琉璃挑眉:“只有我能看懂?”

精灵扇了扇翅膀:“是。旁人翻阅,只能看到汉隶。主人若想教给旁人,需自行口述或抄录。”它顿了顿,小脸严肃,“另外提醒主人,热武器书籍内容超前此时代近两千年,若贸然拿出,恐引发不可控后果。”

朱琉璃点头,走向最左侧书架。史书区赫然列着《汉书》《史记》《资治通鉴》,她抽出《汉书·外戚传》,翻到卫子夫那一页,目光微凝。

“这些,以后慢慢看。”她将书放回,又走到医书区,取出一卷《养生方》,想了想,又拿了一本《水利工事概要》。出来后,她用绢布将书裹好,藏在空间石台暗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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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清凉殿外。

朱琉璃凤驾亲临,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后宫妃嫔。她今日特意换了一身玄色凤纹深衣,衬得面容端庄威严,三十五岁的卫子夫在她灵魂的驱使下,竟生出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锋芒。

“传本宫凤旨。”她立于殿前,声音清朗,“李美人病中无人照料,本宫心甚忧之。即日起,后宫诸位夫人、美人、良人轮流前往长门宫,替陛下照顾李美人。每日两人,辰时去,酉时回,不得有误。”

人群中一阵骚动。一位王夫人忍不住出声:“皇后娘娘,李美人她……她连陛下都不见,妾等去了,怕也是……”

“怕是什么?”朱琉璃侧目,眼神平静却冰冷,“怕她赶你们出来?那你们就站在门外,站到她自己开门为止。本宫不信,这后宫的女人,连一个病人都照顾不了。”

王夫人噤声。

“还有。”朱琉璃转身,望向清凉殿紧闭的殿门,“李美人若再蒙面拒见陛下,你们便替陛下问一句——她到底是在养病,还是在躲什么人?若心里有愧,不如早日说清楚,莫要耽误陛下,也莫要耽误她自己。”

这话说得极重,在场妃嫔面面相觑,皆不敢接话。

恰在此时,清凉殿的殿门从里面缓缓打开了。

一个身形消瘦的女子倚在门框上,面覆薄纱,只露出一双泛红的眼睛。她看着殿外黑压压的人群,看着为首的朱琉璃,嘴唇颤抖:“皇后……好手段。”

朱琉璃与她目光相对,声音不轻不重:“李妹妹,本宫只问你一句——陛下待你如何?”

李夫人沉默。

“陛下为你罢朝三日,为你心烦意乱,为你连前朝奏章都批不下去。你却连见他一面都不肯。”朱琉璃走近一步,压低声音,只有两人能闻,“你在怕什么?怕他看见你病中的样子?怕他厌了你?可你知不知道,你越躲,他越惦记;你越躲,朝臣越恨你。你在拿自己的命,赌一个帝王的愧疚——可愧疚这东西,是会变成厌恶的。”

李夫人眼眶一热,泪水滑落面纱。

“本宫言尽于此。”朱琉璃后退一步,恢复皇后威仪,“诸位妹妹,今日便由王夫人、李良人留下照料。其余人,回宫。”

她转身离去,凤袍在秋风中猎猎翻飞。走出数步,身后传来李夫人压抑的哭声,以及王夫人小心翼翼的劝慰。

朱琉璃没有回头。

有些话,说一次就够了。听不听得进去,是李夫人自己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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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

太子刘据正在书房习字,忽听内侍通传“皇后娘娘驾到”,连忙起身相迎。朱琉璃走进书房,目光先落在角落里正趴在地上玩木马的幼童身上——刘髆,两岁,李夫人之子,此刻正仰着小脸冲她咯咯笑。

“母后。”刘据行礼。

“据儿,刘髆在你这儿可还习惯?”

“回母后,弟弟很乖。儿臣每日教他认字,虽还不会说话,但已能分辨几个简单的字了。”

朱琉璃点头,走到刘髆面前,蹲下身。幼童不怕生,伸手去抓她腕间的红玉手链。她任他抓着,温声道:“髆儿,从今往后,你便住在东宫,与你太子哥哥一起。你生母身子不好,需要静养,你在这里——本宫便是你母亲。”

刘髆懵懂地眨眼,又咧嘴笑了。

朱琉璃起身,看向刘据:“据儿,你要记住。刘髆记在你我名下,便是你的亲弟弟。教他读书,教他做人,更要教他——大汉的皇子,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刘据肃然拱手:“儿臣明白。”

朱琉璃目光扫过书房,看到案上摊开的《史记》,忽然想起空间里那些史书。她沉吟片刻,道:“据儿,过些时日,母后给你寻几本好书来。”

“什么书?”

“治国之书,帝王之书,还有……”她微微一笑,“让你知道,这天下究竟有多大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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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宣室殿。

刘彻批完最后一卷奏章,揉了揉眉心。殿外传来内侍通报:“陛下,皇后娘娘派人送来一盅汤。”

刘彻抬眼:“呈上来。”

一碗热气腾腾的养生汤摆在案上,汤色清亮,香气清雅。旁边附着一张素笺,朱琉璃的字迹端正秀丽——她在现代练过书法,写起汉隶来竟意外地好看:

“陛下劳心天下,妾身别无他长,唯以汤羹奉君。此汤性温,宜夜饮。另:李美人今日已见太医,脉案明日呈御览。陛下安心。”

刘彻端起汤碗,饮了一口。汤入喉间,一股暖意从丹田升起,连日来的烦闷与疲惫竟消了大半。他放下碗,目光落在素笺末尾那一行小字上,忽然笑了。

“皇后最近……很不一样。”

他想起太庙里那道凌厉的告状,想起清凉殿外那番滴水不漏的凤旨,想起她今日让妃嫔替自己“照顾”李美人的手段。这哪里还是从前那个温顺隐忍的卫子夫?分明是一柄出鞘的利剑。

“来人。”

“陛下。”

“明日传旨:皇后操持后宫有功,赐东海珍珠一斛,蜀锦十匹。另……问问皇后,那汤,明日还有没有。”

内侍应声退下。

刘彻重新拿起奏章,嘴角那一丝笑意却久久未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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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门宫。

夜深人静,李夫人独坐榻上。案上摆着王夫人方才送来的药,已经凉了。她望着那碗药,忽然伸手端起来,闭眼灌了下去。

药极苦,苦得她眼泪直流。

她想起朱琉璃走前那句话——“愧疚这东西,是会变成厌恶的。”

她将空碗放下,对着空荡荡的宫殿,低声喃喃:“皇后……你说得对。”

殿外,服侍的宫人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然后是李夫人沙哑的吩咐:“明日……请太医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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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之下,万界共观。

唐·贞观年间

李世民抚掌而笑:“这皇后厉害。不罚人,不骂人,让妃嫔替皇帝照顾李美人——既全了君王颜面,又让李美人无地自容。一举两得。”

长孙皇后却望着朱琉璃送汤那一幕,若有所思:“她给陛下的汤里,加了什么?”

李世民一怔:“你看出什么了?”

长孙皇后摇头:“看不真切。但那位陛下饮汤后的神色……那汤不简单。”

叶罗丽仙境

王默激动得脸都红了:“皇后好帅!那句话说得太好了——‘愧疚是会变成厌恶的’!李夫人终于肯吃药了!”

陈思思点头:“而且她让所有妃嫔去照顾李夫人,这招太妙了。李夫人再傲,也抵不过满后宫的‘关心’。”

颜爵摇扇轻笑:“本爵倒是对那位陛下更感兴趣。喝了一口汤就笑了,还让人问明日有没有——这位汉武帝,怕是要动心了。”

白光莹淡淡道:“不动心才怪。有手段,有分寸,有温情,这样的皇后,哪个帝王扛得住?”

大明·洪武年间

朱元璋拍案叫绝:“好!好!好!这才是当皇后的样子!老朱家的女儿,到哪儿都是这个!”

马皇后抿嘴笑:“你倒认亲认得痛快。”

“那当然!”朱元璋理直气壮,“姓朱,又是这个脾性,不是咱老朱家的种是什么?不过话说回来——”他摸着下巴,“她给那皇帝喝的什么汤?咱也想尝尝。”

马皇后白他一眼:“你先把今日的奏章批了再说。”

朱元璋:“……朕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