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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四集

五福临门:安然若许
乐善
乐善

这般猖狂妄为、目无君上、目无法度之举,何其猖獗、何其大胆!

乐善
乐善

当着天子圣颜、万千百姓之面,公然持械伤人、寻衅斗殴、搅乱盛典,不仅坏了端午盛景、乱了赛场秩序,更引得满城围观百姓惊慌失措、人心惶惶!

乐善
乐善

陛下设金明池盛会,本意是与民同乐、安抚民心、彰显太平,可歹人肆意滋事、妄行凶险,恰恰悖逆了陛下仁政之心、盛世之德!

乐善
乐善

国有国法、朝有纲纪,盛典有规、竞技有度!

乐善
乐善

这般目无法度、御前滋事、蓄意伤人之徒,若不严惩,无以正纲纪、无以肃朝堂、无以儆效尤、无以安民心!

乐善
乐善

还请陛下秉持公道、严明律法!

乐善深深伏身叩拜,话说得坚定有力。

乐善
乐善

严惩今日赛场寻衅滋事、暗箭伤人的作乱之人!

乐善
乐善

好端正法度,整肃这场盛会,警示后人,让全天下的人都清楚:太平盛世也有规矩,律法不会徇私,圣驾面前,绝不允许坏人肆意胡来。

御幄之内,官家微微颔首,眼底暗沉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赞许与认可,语气沉稳笃定,当众定论。

官家
官家

传朕口谕,命在场禁军即刻当场核查赛事始末、人证物证、赛场实情。

片刻核查过后,禁军统领躬身回禀。

禁军统领
禁军统领

回陛下,杨氏夫妇所言句句属实,赛场确有歹人暗藏凶器、蓄意伤人、聚众滋事,人证物证俱全。

官家
官家

公问已然明晰、是非已定。

官家
官家

那朕再问你,何为私问?

这话一出,方才紧绷肃杀的气氛松了下来,多了几分人情味道。

乐善听到这话,心里顿了一下,不由得转头看向旁边的杨羡,眼神里带着犹豫和顾虑。

杨羡看出她心里拿不定主意,抬眼看向旁边的乐善,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他稍稍侧过身,压低声音,叫她尽管照实来说,好让她放宽心。

杨羡
杨羡

官家垂询,坦荡直言便是,无需顾虑,据实回话即可。

有杨羡给她定心,乐善不再犹豫。她先稍稍躬身,态度恭敬,话说得巧妙得体。

乐善
乐善

回陛下,民妇读书不多、见识浅陋,眼界狭隘、不善言辞。

乐善
乐善

若是接下来所言言语,有半分逾矩、半句失当,还望陛下宽宏大量、恕民妇无心之过。

话说完这几句铺垫,她抬眼淡淡一笑,回话灵巧得体,分寸拿捏得刚刚好,一句话点明这层亲戚情分,顺势把眼下的尴尬化解开。

乐善
乐善

若论私问,抛开国法朝纲、朝堂规矩,只论人情亲疏。

乐善
乐善

今日陛下亲临金明池,于公是九五之尊、天下帝王,于私而言,却是我夫君杨羡嫡亲的姐夫!

乐善
乐善

寻常民间市井、百姓人家,弟弟、弟媳在外受了委屈、遭了算计、被人恶意刁难、险些丧命,回头自然要找自家嫡亲姐夫告状说理、求一句公道!

乐善
乐善

这便是市井人情、私亲常理,不知民妇这般理解,可否妥当?

帐里的宫人、内侍还有侍卫都憋着笑,脸上悄悄浮起笑意。方才紧绷严肃的气氛一下子散了,变得松快不少。

一旁的杨婕妤起初心里一喜,乐善这番话说得得体暖心,把两家这层亲戚情分摆了出来,保住了杨家的脸面。可她很快回过神,转念一想,直接把官家称作杨家姐夫,终究太过随意,乱了君臣的规矩,当即收敛神色,板起脸轻声呵斥了一句。

杨婕妤
杨婕妤

放肆!

杨婕妤
杨婕妤

御前乃是君前,君臣本分不可乱!哪能由你这般随口打趣,失了分寸?

只是坐在御座上的官家,早没了方才那股威严。他被乐善的机灵坦荡逗得开怀大笑,心里十分赏识她,一点都不觉得失礼,笑着抬手拦住杨婕妤。

官家
官家

无妨。

官家
官家

依你所言,那今日之事,若是公私两济呢?

跪在地上的杨羡一听,立刻就明白了过来,脑子转得飞快,马上开口接话,说得诚恳,又带着一点机灵。

杨羡
杨羡

回姐夫……回陛下!

杨羡
杨羡

为公,歹人御前滋事、暗箭伤人、目无法度,罪无可恕;为私,我与拙荆无端受辱、险些殒命、受尽委屈!

杨羡
杨羡

公私皆有错、公私皆受亏,这般恶行,更是罪加一等!

杨羡
杨羡

臣恳请陛下……恳请姐夫做主!

杨羡
杨羡

今日滋事行凶、暗算伤人之人,还请陛下格外惩处,再多责打二十大板,以平公私之怨、以安我夫妻之心!

官家被他这改口和一副机灵模样逗得放声大笑,伸手指了指跪在地上的杨羡,眼里满是赞许。

官家
官家

你这小子,倒是机灵通透、见机极快!嘴甜心亮、懂得变通!

官家
官家

今日看来,朕这大宋天子、杨家姐夫,若是不替你们夫妻二人好好做主,倒是显得朕不近人情、不公不义了!

官家
官家

今岁端午,朕大开金明池、设狮王盛会,本意便是与民同乐、普惠万民、彰显盛世安宁。

官家
官家

赛场争技、比拼输赢,乃是竞技常态,可若因争胜心切,便怀私怨、藏凶器、暗箭伤人、蓄意害命,此等卑劣阴诡行径,绝非我大宋臣民该为之事!

官家
官家

来人传朕旨意!今日金明池赛场滋事、暗藏凶器、蓄意伤人、寻衅作乱之徒,即刻押送开封府,交由府尹彻查严审、依法酌情重治!

官家
官家

自此往后,凡皇家盛典、官办竞技,若有人心怀私怨、恶意争胜、持械伤人、蓄意害命、扰乱公序者,一律从重定罪、严惩不贷、绝不姑息!

官家
官家

今日滋事行凶首恶,问案定罪之前,先行重杖二十,以儆效尤!

杨羡和郦乐善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两人悄悄抬眼对视,眼里都带着松快的笑意,心里踏实又欢喜。

乐善
乐善

谢陛下圣恩!

杨羡
杨羡

谢陛下圣恩!

两人一同伏下身,认认真真叩拜谢恩。

官家
官家

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