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集

你倦怠无力、闭着眼靠在大娘肩头，闻言连睁眼的力气都无，只任由她们玩笑。四娘被当众打趣，脸颊微红，垂眸浅笑，羞涩温柔。

母亲看着六娘蹦蹦跳跳的背影，连忙出声叮嘱。

六娘远远应声。

院内人声渐歇，你实在疲惫至极，靠在大娘肩头，不知不觉微微眯眼，竟是沉沉睡了过去。四娘静静立在一旁，安安静静不吵不闹，体贴至极。

母亲回头见你慵懒休憩的模样，故意提高声调，出声将你惊醒。

你被骤然惊醒，眉眼惺忪、倦意未消，无奈起身，语气温雅带着几分娇嗔轻叹。

大娘笑着拉起你的手腕，四娘也轻声附和宽慰你。

你无可奈何，只得任由大娘拉着，四娘紧随在后，一行人移步前堂。

一家人迅速摆好香案、铺好红布、摆妥香炉供果。母亲拉着你、大娘、四娘一同跪地焚香，双手合十、虔诚叩拜，嘴里念念有词、句句恳切，反复祈愿，啰嗦不停。

母亲一遍遍默念叩拜，虔诚至极、念念不舍。

礼毕起身，大娘侧身凑近你耳畔，低声含笑打趣。

你抬眸望着案前袅袅香火、肃穆神位，眼底盛满淡淡落寞，语气轻柔淡然、通透释然。

一日操劳祈福终是落幕，母亲心力耗费，疲惫不堪，入夜早早卧榻安睡，睡得沉熟。梦里依旧心心念念省试放榜，睡中时不时低声呢喃、喃喃自语。

梦里笑意盈盈、合不拢嘴，满心皆是儿女婚嫁、家门兴旺的欢喜。

你与大娘、四娘坐在榻边，静静看着熟睡呓语的母亲，相视一笑。

闲谈两句，夜色深沉，你辞别大娘四娘，独自返回自己卧房。

屋内烛火微亮，你独坐案前，心绪沉沉、静坐沉思，一月以来的疏离、定亲的无奈、心底的纠葛，尽数翻涌心头，久久难以平静。

正当你默然出神之际，房门被人轻轻推开，五娘六娘鬼鬼祟祟、踮脚蹑步溜了进来，凑到你身边小声轻唤。

你抬眸看向两个精力旺盛、贪玩好动的妹妹，无奈温声开口。

六娘连忙摆手，急急解释。

你轻轻摇头，依旧婉言推辞，语气从容雅致。

五娘凑上前拉住你的衣袖，软磨硬泡、执意不肯放弃。

六娘连连点头附和。

两姐妹一左一右拉扯你的衣袖，软磨硬泡、百般央求，执拗不休。

你抵不过两人闹腾缠磨，无奈起身，被她们硬生生拉出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