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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集

五福临门:安然若许
郦母
郦母

难不成柴家府邸的院墙,天生就比我们寻常百姓家多几分尊贵、多几层体面?

一番怼得柴安哑口无言、满脸尴尬、无从辩驳!

柴安连忙往前一步,放软语气,搬出礼法规矩,试图压下郦母。

柴安
柴安

郦娘子息怒,柴某真心为府上考虑、为府上名声着想。

柴安
柴安

府上皆是闺阁女眷、未出阁姑娘,清白名声最为贵重!

柴安
柴安

年轻外男久居女眷宅院,朝夕出入、日日相见,于礼法不合、于清誉有碍、于体面不妥!

柴安
柴安

还望郦娘子三思!

郦母眼皮都懒得抬,满脸通透精明,慢悠悠开口,条理清晰、句句堵死所有退路。

郦母
郦母

柴大官人熟读礼法,自然知晓内外有别,可大官人怕是没打听清楚我这宅院格局!

郦母
郦母

我这新宅本是两院连体、双门独立!

郦母
郦母

东西两院隔墙分明、各开院门、各行出入、两不相干!

郦母
郦母

东院我们女眷自住,深居简出、安稳居家;西院独立外院、独立走道、独立门户!

郦母
郦母

我本就打算空出西院对外租赁,只是家中皆是女眷,不敢随意租给市井闲人、复杂人户、品行不明的外男。

郦母
郦母

怕招惹是非、败坏清净!

说着,郦母转身走到床前,对着虚弱的杜仰熙满脸和善、句句诚恳。

郦母
郦母

可你们两位郎君不一样!

郦母
郦母

你们是正经寒窗士子、知书达理、品行端正、清白上进!

郦母
郦母

留在我西院静养,第一,院落清净、无人打扰,最适合闭门攻读、备战科考。

郦母
郦母

第二,我四福斋日日文人往来、墨客不绝,时常需要誊抄书卷、核对文稿、应答诗友唱和!

郦母
郦母

我免你们全部房费、炭火费、食宿杂费,日日供给热饭热菜、暖屋暖榻!

郦母
郦母

你们只需闲时帮我斋中打理笔墨、誊写书卷、应酬文客,帮我家守一守空院门户!

郦母
郦母

这般互利互惠、坦坦荡荡、光明正大的交易,哪里碍了礼法、哪里损了名声?

说完,郦母特意余光扫过脸色越来越黑、醋意快要溢出来的柴安,故意抬高声调,明目张胆牵红线、疯狂戳柴安痛处。

郦母
郦母

再者说!我家三娘!

郦母
郦母

自幼酷爱诗文、潜心笔墨、心性沉静、偏爱书香!

郦母
郦母

她私藏的名家诗集、古卷文稿、绝版孤本、历代诗册,满满当当一大木箱,种类齐全、珍藏多年!

郦母
郦母

你们少年才子、同道知音、志趣相投!

郦母
郦母

往后闲来无事,只管尽管去寻我家三娘借书阅册、谈诗论道、切磋文采!

郦母
郦母

少年知己、风雅唱和、以文会友、共研笔墨,乃是天大的雅事!多多相处、多多交流才好!

字字句句,明目张胆撮合你与杜仰熙多多相处、日久生情!

柴安心口瞬间酸得发紧、气血上涌,再也忍不住,当场急声阻拦。

柴安
柴安

郦娘子万万不可!

柴安
柴安

元明身子大亏、元气大损,本该静心休眠、杜绝一切分心应酬,怎能频繁闲谈切磋、劳神费心!

郦母眼皮一挑,当场强势打断,直接搬出医嘱压死柴安所有说辞。

郦母
郦母

哎呀柴大官人!医者早已再三叮嘱!

郦母
郦母

杜郎君此番寒症入骨、伤及根本,如同伤根残树、枯木虚身。

郦母
郦母

万万不可挪动搬迁、不可颠簸劳顿、不可换境扰神!

郦母
郦母

但凡稍稍折腾搬动,寒气复侵、元气溃散,轻则久病不愈、重则伤及性命!

她转头温柔看向杜仰熙,故意公允发问。

郦母
郦母

杜郎君,旁人说得再多都是虚言,身子是你自己的,主意终究在你自身!

柴安急得手心冒汗、满脸焦灼,连忙催促。

柴安
柴安

元明!你快回话!万万不可糊涂逗留!

两人当众较劲、互不相让,火药味十足!

杜仰熙靠在床头,无奈轻轻喘息,拱手温厚回话。

杜仰熙
杜仰熙

柴兄一片好意,元明心怀感激。

杜仰熙
杜仰熙

只是郦妈妈雪中施救、救命于危难、悉心照料、盛情厚意、体恤周全、恩重如山。

杜仰熙
杜仰熙

我落魄病倒、命悬一线之时,无人问津、无人相救,唯有郦家施以善意、收留庇护、供我衣食暖居。

杜仰熙
杜仰熙

如今若是执意搬离,便是忘恩负义、失礼薄情、愧对良心。

杜仰熙
杜仰熙

盛情难却,却之不恭,我便厚颜留居此处,静心养病、潜心苦读,来日必定加倍报答郦家恩德。

此话一出,郦母瞬间笑得眉眼弯弯、合不拢嘴,连连点头,心里算盘打得震天响,满眼都是“未来举人女婿”的欢喜!

柴安彻底落败、无力反驳、满心憋屈、醋气冲天!

眼睁睁看着情敌稳稳扎根在你家宅院、被你母亲全力撮合、日日与你隔墙相对、近在咫尺!

他再也待不下去,冷着一张俊脸,转身大步踏出厢房,闷头走到西院庭院之中,站在漫天风雪里,东张西望、左看右看,目光死死锁定两院中间那道低矮隔墙。

范良翰被他莫名其妙折腾半天,早已满心怨气,跟着走出屋外,忍不住大肆抱怨。

范良翰
范良翰

表哥!我真是被你折腾惨了!

范良翰
范良翰

天大清早、风雪最冷的时候,硬生生把我从被窝里薅出来!

范良翰
范良翰

我还以为是潘楼出了大事、生意急事!

范良翰
范良翰

闹了半天,就是拉着我来郦家看两个养病的穷举人?!

范良翰
范良翰

你到底图什么啊!自讨没趣、自取其辱、白白吃一肚子闷气!

柴安压根不搭理他的吐槽,目光死死钉在那道矮墙上,心事重重、醋意翻涌。

范良翰好奇至极,顺着他的目光凑过去,学着柴安方才的模样,弯腰探头、眯眼细看,认认真真、仔仔细细观察院墙缝隙、砖瓦高低、视野角度,看得无比细致投入。

他左看右看、前看后看,看了半天也没看出半点名堂,满脸疑惑直起身子。

范良翰
范良翰

我倒要好好瞧瞧这墙到底有什么玄机!

范良翰
范良翰

值得你站在这里盯半天、脸色难看半天!

就在他探头往对面东院张望的一刻,柴安眼疾手快,一把伸手狠狠将他从矮墙边拽直,力道又急又凶!

范良翰被拽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委屈巴巴嚷嚷。

范良翰
范良翰

你干什么啊!拽我作甚!我就看看墙怎么了!

柴安眉头死死紧皱,满脸傲娇别扭、口是心非,冷冷憋出一句反话。

柴安
柴安

这墙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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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评

kswlkswl快撒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