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五福临门  杜仰熙   

第六十一集

五福临门:安然若许

潘楼今夜宴客满堂,灯火璀璨、丝竹不绝,往来皆是汴京纨绔、世家郎君,推杯换盏、笑语喧哗,一派热闹奢靡景象。

梁俊卿今夜赴宴,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早已醉意上头、方寸大乱,整个人飘飘然得意忘形,半点风骨体面也无。

他借着满身酒气,肆无忌惮扬着声调,在一众宾客之间大肆吹嘘,满口皆是不堪入耳的风流闲话,句句攀扯郦家,字字辱及琼奴。

梁俊卿
梁俊卿

诸位不知,近日我倒是得了一桩妙事。

他眉眼轻佻、嘴角挂着猥琐笑意,言语下作轻浮,极尽污蔑抹黑之能事,将清白温顺的琼奴,生生歪曲成主动逢迎、自荐枕席的轻薄模样。

梁俊卿
梁俊卿

那郦家的琼奴,看着安分怯懦、沉默寡言,实则最是温顺懂事、知情识趣。

梁俊卿
梁俊卿

旁人瞧着清冷高洁,我略一示好、稍加殷勤,便巴巴地贴了上来,主动赴我邀约、倾心相付。

这番污言秽语肆意流淌,字字句句轻贱女子、辱没郦家门风,将昨夜他蓄意诱骗、强行轻薄、恶意构陷的龌龊恶行,颠倒黑白,篡改成琼奴主动投怀的风流韵事。

满座宾客闻言哗然,纷纷侧目低语、议论纷纷,一道道探究、戏谑、轻薄的目光,尽数落在“郦家女眷”四字之上,言语之间,满是轻蔑与玩味。

流言蜚语一旦滋生,最是伤人无形,不过转瞬之间,便将郦家女眷的清名肆意践踏、污损殆尽。

席间,身为郦家二姐夫的范良翰端坐一隅,句句污言尽数入耳。

他本就秉性正直、护妻护眷,听闻外人如此肆无忌惮、当众造谣辱没郦家女眷,公然编排污秽谣言,羞辱自己妻族,霎时间气血翻涌、怒火焚心,浑身气血直冲头顶,气得指尖发抖、脊背僵硬。

他再也按捺不住胸中滔天怒火,猛地抬手一拍案几,酒盏碗筷震得哐当作响,轰然起身,双目赤红、怒视梁俊卿,声线凛冽含怒。

范良翰
范良翰

梁俊卿!你方才所言,再说一遍!

一旁与梁俊卿交好的郎君见状大惊,生怕酒席之上当众生事、闹得难以收场,连忙快步上前伸手死死拉住范良翰,连声劝解、急急打圆场。

许文
许文

范兄息怒、范兄莫气!

许文
许文

酒桌玩笑、酒后戏言罢了,何必当真?

许文
许文

咱们有话好好说,你看在小弟薄面,先松开手、莫要动怒!

可梁俊卿此刻早已醉得没了分寸、不知死活,被众人劝护着,反倒愈发嚣张狂妄、肆无忌惮,全然不知大祸临头,依旧扬着轻薄笑意,大言不惭、肆意诋毁。

梁俊卿
梁俊卿

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依我看,这郦家也没什么金贵清高的女儿。

梁俊卿
梁俊卿

寻常闺阁女子端的架子天大、装得冰清玉洁,实则内里寻常得很。

梁俊卿
梁俊卿

只需我稍稍勾勾手指、略施殷勤,便心甘情愿、主动投怀送抱,有何稀奇?

身旁郎君听得心头大骇,连忙扯着他的衣袖,压低声音急声提醒,又慌又急。

许文
许文

你真是吃酒吃糊涂了!满口胡言乱语!

许文
许文

眼前这位,正是郦二娘子的夫婿范良翰!你当着人家正主的面编排人家姐妹闲话,简直疯魔了!

谁知梁俊卿醉意上头、有恃无恐,依旧不知收敛,反而愈发阴阳怪气、肆意调侃,笑得轻佻又卑劣。

梁俊卿
梁俊卿

装什么假清高、摆什么假招子?

梁俊卿
梁俊卿

范兄倒是说说,今夜我口中这金奴,玉奴的,究竟是你哪位小姨子?

梁俊卿
梁俊卿

莫不是范兄平日里护得太紧,反倒不许旁人说笑半句?

污言入耳、字字诛心。

范良翰怒发冲冠、目眦欲裂,胸腔怒火彻底压不住,抬手便要挥拳狠狠砸向梁俊卿颜面,咬牙切齿怒喝。

范良翰
范良翰

狂妄匹夫!找死!

就在这拳锋即将落下、闹剧即将当众爆发之际,刚踏入潘楼、闻声而来的柴安,脚步骤然顿住。

他立在楼梯转角,将满堂污言、梁俊卿的卑劣诋毁、范良翰的盛怒模样尽数收入眼底。

心底同样翻涌着滔天怒火、戾气丛生,恨不得任由范良翰狠狠教训这搬弄是非、卑劣无耻的小人一顿。

可他心智沉稳、思虑深远,比旁人看得更通透、更周全。

他心中清明——今夜若是在潘楼当众大打出手,将此事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梁俊卿的污言秽语便会被坐实、传遍汴京。

到那时,旁人不会深究真假、不问是非曲直,只会记得郦家女子被人当众编排风流丑闻、惹来争风打斗。

郦家一众姐妹的闺誉清名,尽数毁于一旦。往后郦家女儿别说正经议亲、婚配良人,便是寻常出门逛街、开店营生,都要被市井小人指指点点、嚼舌根污名,一辈子抬不起头、受人轻贱。

一众柔弱女儿家,本就漂泊异乡、无依无靠,如何扛得住满城流言蜚语、千夫所指?

一念及此,柴安不再犹豫,快步上前,长臂一伸,稳稳死死拉住暴怒欲动手的范良翰,强行将人死死按住。

范良翰怒火难平、浑身颤抖,奋力挣扎,转头怒视柴安,气息粗重、愤懑难平。

范良翰
范良翰

哥哥!这畜生的污言秽语,你也尽数听见了!这般辱我郦家满门、欺我妻族无人!

范良翰
范良翰

你为何拦我?放开我!今日我定要好好教训这混账东西!

柴安神色冷峻、眸光沉稳,不及与他细说,当即转身,直面满堂看热闹、窃窃私语的宾客,朗声开口,声音清亮有力、字字清晰,压过满场嘈杂。

柴安
柴安

我当是什么天大的新鲜事,引得诸位这般围观议论。

柴安
柴安

原不过是梁郎君贪杯醉酒,胡言乱语、信口开河罢了。

他语气淡然、带着几分轻笑,四两拨千斤,轻轻便将这场恶毒污蔑,化作醉汉疯言、荒唐笑谈。

柴安
柴安

诸位皆是汴京有头有脸的人物,应当知晓。

柴安
柴安

梁郎君每回贪杯醉酒,从来都是这般口无遮拦、肆意妄言。

柴安
柴安

昨日醉酒,便说与城东张娘子私交甚笃;今日醉酒,又扯出城西不知名的闺阁小娘子。

柴安
柴安

照他这般醉话,明日酒醒,怕是连宫里的娘娘、世家贵女,都要被他编排一遍风流闲话。

满座宾客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轰然哄堂大笑,心头玩味戏谑尽数散去,只当是醉汉胡言、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