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警长的越野车坐不下八个人所以分两辆车,弗兰熊本来想挨着鸭嘴兽坐,就往豪猪开的那辆车那边凑,豪猪一手按他肩:

你上前头那辆。

啊?我坐后车不行吗——
熊茂瞥他一眼:

后头有事问。
弗兰熊还想嘟囔,NZ已经拎着裙摆往后车走了,赤尾从素色裙侧探出来一甩,也没多问。豪猪开车,熊茂坐副驾,鸭嘴兽往左边挪一挪,NZ拉开门坐了后座靠右。
车门一关,前车先起步。
后车里静了两秒,只有空调出风声和国旗被风刮远的哗啦响。
豪猪从后视镜里看她一眼,没先开口。
熊茂指节下意识摸了下自己领口,龙坠被衣领遮着,但NZ灰瞳瞥到了。
NZ靠着椅背,红绳平安扣在腕间晃了一下,先开了口,声音不算重,像早料到:

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拥有吊坠的家族都是功夫世家,这说法儿熊茂以前也提过。
她顿了顿,灰瞳平着车窗外的红绿灯,

我这壳子看着十二三岁,实际上可能比你们都大。细胞年龄很小,按身子算还是小孩;可按我经历过的事儿算……百来岁都是少的,往上三百也正常。
鸭嘴兽本来低头翻包,这会儿也停了。
豪猪握方向盘的指节紧了半分,没插嘴。
熊茂喉头动了一下,像犹豫半秒,最后还是问了:

……那你见过我爹吗。
NZ没答,先低头解锁手机,指尖划了两下,翻出一张照片。
画面有点旧,拍的是一张木质相框——框里一只脸上有刀疤的老熊猫,笑得敞亮,手臂随便搭在一只穿夜行衣的赤狐肩上,赤狐颈间坠着枚狐形吊坠,尾巴尖还露在衣摆外。
两只兽的吊坠在相框里碰在一起,铜光旧旧的。
NZ把手机转过去,抵在座椅靠背上方:

喏。
熊茂接过去,瞳孔微收。
刀疤、肩线、那股子江湖镇鱼丸馆门口才有的松快劲——是他爹。
豪猪从后视镜里也扫了一眼,眉头慢慢皱起来,想起年轻那回十二生肖吊坠案,沙鼠儿爹被救出来那天巷口转吊坠的赤狐影子。
他没说话,只把方向盘握得更稳了点。
NZ收回手机,靠回去:

那会儿还没你们警局这摊子事。你爹跟我老东家吃过一顿饭,算半面之交。
熊茂把手机递回来,指腹蹭了下自己龙坠,声音压得低:

……他提过一句,说有只特别厉害的狐狸给他看过伤
NZ灰瞳弯了半度,不算笑,像确认:

路过,顺便给看了一下
豪猪终于从前面来一句,嗓子有点哑:

所以你很早之前就拥有这个吊坠,而且这个吊坠一直都是你的?

没错
她顿了顿,补一句

吊坠不是拿来亮身份的,是疼的时候摸一下,知道还有人跟你是一脉。
车拐过第一个路口,去早餐厅的方向。
小鸡墩墩在前车大概正扒着窗喊弗兰熊别抢他汉堡,这边后车却像穿过江湖镇那层灰雾,又轻轻退出来。
熊茂“嗯”了一声,龙坠收回衣领。
豪猪呼了口气,笑不是笑:

行。这趟国庆你请,吊坠事儿你藏好,别到时候又有人认出来。
NZ把手机塞回袖口,赤尾垂着:

认不出来。我这身是素款,狐坠藏领子里——除非兔子警长非要扒我领子。
熊茂终于笑了一下:

小兔那孩子真干得出来。
----------------------分界线

这不国庆快结束了吗?

我今天可能一口气更好几章

赶一下进度

以下感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