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场里国庆的日头刚爬起来,廊前小国旗被风刮得哗啦响。
众人换完衣服出来,画风一下就散了——
猴子警长白卫衣工装裤,兔子警长马尾束高、运动衫,熊茂素色衬衫袖口挽半截,豪猪难得没披外套,穿了一套运动服,鸭嘴兽背着个普通帆布包,小鸡墩墩小T恤加背带短裤,蹦得鞋跟哒哒响。
弗兰熊……
他倒是听了“别花里胡哨”,没穿金链子花衬衫,换了件浅咖短袖配沙滩裤,脖子上还隐约挂了条极细的银链,手腕缠了根编绳,整体不算离谱——但帽檐压得极低,墨镜推额头上,拖鞋还是带兽爪纹的。
NZ瞥一眼:

……算你过关。
她自己一现身,停车场安静了半秒。
NZ难得没穿警组常服,也没穿她平时那身利落袖口遮针孔的打扮,而是一身素色古风长裙。
不是大红大紫,不是绣满暗纹的那种招摇,就是一袭米白偏灰的桑麻料子,交领收腰,裙摆垂到踝上三寸,风一过才轻轻晃一下。腕间一根红绳,坠着枚小小平安扣,贴着袖口若隐若现。
脖颈那处还挂着条细链,链子垂进衣领里,只露出一截狐形吊坠的耳尖和尾巴尖——十二生肖吊坠里的第十三枚。
熊茂本来在摸车钥匙,目光扫过去,手忽然顿在自己颈侧。
他脖颈里那枚龙形吊坠被指腹蹭了一下,金属冷的,款式、旧纹、边角打磨的弧度,跟NZ胸前那枚狐形的明显一套的。
豪猪也看见了。
他没出声,视线从NZ红绳移到熊茂领口,又想起年轻那回——江湖镇十二生肖吊坠案,沙鼠儿爹莫名其妙被救出来那天,熊茂站在那里看见那只转着狐形吊坠的赤狐,影子一闪就没了。
那年他只当是“路过的高手”,没追着问。
这会儿NZ灰瞳平着,赤尾从裙侧探出来一点,没解释,也没捂项链。
三个人对视一眼。
没说话。
风把国旗吹得响了一声,像当年巷尾那阵黄土味的风。
NZ先移开视线,赤尾甩了下,敲了敲窗户,猴子警长降下车窗,NZ说道:

先去吃早饭吧,我订了家餐厅,离这不远。
猴子警长愣了下,接过她手机看地址,眉头微皱:

这地段……
NZ摆手:

别看了,这家不贵,就是装修古朴点,我有点喜欢,就订了。你们要不顺眼我现在就换。
猴子警长还没有说话,兔子警长在旁边拍了拍NZ肩:

你喜欢就去呗,反正我们也不挑,正好去看看你眼光怎么样,你说是吧,小猴?
猴子警长也笑了:

那就听师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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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原文的可能会很疑惑,沙火儿的父亲不是死了吗?额,这是在番外中复活的,以下是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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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露面
——轰。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火儿他爸牺牲了的时候。
通道侧壁的暗闸被从里头撞开。沙鼠爹被一股蛮得不像话的力道掼出来,滚了两圈,一脸茫然蹭了满襟沙。
火儿猛地扑了过去:“

爸——!你怎么——

沙鼠爹摸了下自己腕骨,人是热的。他抬头,看通道那头黑黢黢的拐角:

我……我松机关那一下,手刚放开——
他比划,爪子在空中划一道极快的弧,

红的。一团红的,快得我都没看清毛,只看见眼睛。
豪猪刺竖起来:

红的?赤狐?这沙漠里——

眼睛亮得吓人。
沙鼠爹搓了搓脸

不是反光,是……自己发的灰光那种亮。一把攥我后领,我脚都没沾地,咻一下就给扔出来了。快得我以为是楼兰王显灵。
熊茂猛地转头。
角落檐影里,一只灰瞳半阖、赤红尾巴的狐狸指尖转着一枚狐形吊坠,看见熊茂看过来,没躲,笑了一下,之后快速消失。
熊茂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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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安排很多已经牺牲的角色出场

不过,在我这条线里面

他们都是本该活着的人

包括后期我还没有写到的侯平安

海龟jack

不过这个人是番外里面的

以下感谢








太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