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二次元  丁丁历险记改编电影  原创女主 

费尔南多(双重警探)

丁丁历险记真人两部曲

存物间里的灰尘味混着旧木头的霉味飘了半天,船长靠在摞起来的旧箱子上,早就等得不耐烦了,晃着腿嘟囔

阿道克船长
阿道克船长

我的天,这里该不会就是我们的长生之所吧?那小屁孩该不会转头就把我们忘在这儿了!

丁丁.罗贝特
丁丁.罗贝特

嘘——船长你先别出声,外面有脚步声,他回来了。

丁丁抬手按住他的肩膀,话音刚落,小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帕布里托身后跟着四五个半大的孩子,还牵着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一群人拎着小扫帚和抹布,三下五除二就把这间落满灰的杂物室打扫得干干净净,连墙角的蜘蛛网都给清走了。

阿道克船长
阿道克船长

哎呀,真是一群能干又可爱的小家伙!(看着亮堂起来的屋子,脸上的不耐烦瞬间变成了笑)

两个小男孩为了谁坐唯一的旧板凳争执起来,脸都憋红了。

丁丁.罗贝特
丁丁.罗贝特

(走过去轻轻把他俩拉开,蹲下来问穿粉衣服的小男孩)好啦好啦,别吵啦,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弗朗西斯托!小男孩仰着小脸,一口流利的法语脆生生地答。

阿道克船长
阿道克船长

哇,你居然会说法语,太厉害了,快到我这边来!(眼睛一亮,朝他招了招手)

弗朗西斯托蹦蹦跳跳跑过去,晃着小辫子解释:我妈妈是法国人,她每天都会教我说法语,我现在说得还不太好。我跟你们说个秘密,帕布里托之前经常去实验室找扎拉梅阿教授玩弹珠,上次教授特意交给他一封信和一个包裹,让他悄悄送到镇上的邮局,还跟他说绝对不能告诉别人

丁丁.罗贝特
丁丁.罗贝特

这么说,那封关键的信确实存在?

当然是真的!弗朗西斯托用力点头,旁边两个小男孩还站出来,踮着脚手舞足蹈地给大家演示当时的场景,帕布里托刚走到街角,突然冲出来一个戴黑帽子的男人,伸手就想把他手里的信件抢走!帕布里托一点都没怕,直接冲过去给了那男的一拳,又抬脚踹了他的小腿,还扯着嗓子大声喊人,附近的居民听见动静都开门出来看,那坏人吓得赶紧转身就跑,信被他抢走了,不过帕布里托死死把包裹抱在怀里,最后还是安全送到邮局了!

东野鸢华
东野鸢华

我明白了,扎拉梅阿教授的敌人就是抢走那封信的人,他们从信上的地址查到了我们要过来的消息,提前埋伏在家周边,半路截走了教授,还故意扣下了我们从比利时发过来的电报,从一开始就布好了这个局

丁丁.罗贝特
丁丁.罗贝特

(转头看向帕布里托,语气认真)帕布里托,你现在还能想起那个抢信的人长什么样子吗?尽量描述得详细一点,我们好锁定目标。

帕布里托叽里呱啦一口流利的西班牙语往外蹦,语速快得像小机关枪

丁丁.罗贝特
丁丁.罗贝特

帕布里托,你现在还能想起那个抢信的人长什么样子吗?尽量描述得详细一点,我们好锁定目标。

东野鸢华
东野鸢华

黑眼睛、黑头发、一身黑衣服,这特征怎么感觉和我一样,都是黄种人长相?

阿道克船长
阿道克船长

能不能再讲得细一点?他是高个子还是矮个子?身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标记?

帕布里托
帕布里托

身高大概一米六几,我当时扑过去的时候被他反手勒住了胳膊,指尖蹭到他小臂上,摸到一块凹凸不平的纹身,是一只张着钳子的黑蝎子!

丁丁.罗贝特
丁丁.罗贝特

太好了,这个标记足够好认。弗朗西斯托,你发动你的小伙伴们,一起帮我们在镇上找这个男人(立刻转头安排)

当然没问题!可是我们该怎么找呀?弗朗西斯托攥着小拳头,一脸跃跃欲试

东野鸢华
东野鸢华

帕布里托,你爸爸的杂货店里有公用电话对不对?(先确认了通讯点的位置,得到小男孩肯定的点头后,转头把计划说清楚)你们两个人分成一个小组,分散开在小镇的街巷里逛,碰到路过的人就问问认不认识符合这些特征的男人,把蝎子纹身的特征告诉大家。要是谁先撞见目标,其中一个人就悄悄跟着他别跟丢,另一个立刻跑回杂货店打电话通知帕布里托报信。

帕布里托
帕布里托

不行不行,我也要跟着一起去找!我认得他的脸,我去肯定能更快找到!(立刻举手抗议)

东野鸢华
东野鸢华

你不能去(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坚定)你得留在杂货店守着电话,帮我们保持联络,而且那个抢信的人对你的脸有印象,他要是在街上看见你,立刻就会警觉地跑掉,我们反而抓不到他了。

孩子们凑成一团,叽叽喳喳用西班牙语热烈讨论分工,吵得整个杂物室都嗡嗡响。船长掏出随身带的粗木棍,轻轻在墙上“咚咚”敲了两下,孩子们瞬间安静下来,齐刷刷看向丁丁

丁丁.罗贝特
丁丁.罗贝特

有什么问题吗?

镇上的公用电话打一次要五个比塞塔,我们所有人加起来都凑不出这么多钱,怎么办呀?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阿道克船长
阿道克船长

这事儿你们完全不用担心,交给我们来解决就好。

船长拍着胸脯大包大揽。三个人同时伸手,迅速掏出身上揣着的西班牙比塞塔零钱,塞到孩子们手里。一群小家伙举着硬币,脆生生地道完谢,推开门蹦蹦跳跳地冲进了巷子里,分头去执行任务了。

小镇街角的便利店里,帕布里托的父亲正隔着柜台和来买菜的玛利亚太太闲聊,玛利亚太太一眼瞥见蹲在柜台边玩弹珠的帕布里托,立刻笑着夸:哎呀,你家可爱的小儿子,一晃眼都长这么大了,上次见他还才到我腰那么高呢。

帕布里托
帕布里托

(话音刚落,柜台上的公用电话叮铃铃响了起来,立刻扑过去接起电话,还顺手摸出兜里的小铅笔头在便签纸上记,故意扯着嗓子喊)喂…好的我们马上行动!一公斤土豆,再加一些新鲜茄子是吧

他父亲没起疑心,转身就去后面的菜窖里给玛利亚太太拿新鲜蔬菜,还随口跟她念叨,说自家儿子最近有点奇怪,天天守着电话不肯挪窝。刚把菜放到秤上,就看见两个戴着黑色圆顶礼帽、一身笔挺黑西装的身影从门口晃进来,俩人一手攥着手杖,一手提着一模一样的黑色行李箱,动作整齐得像复制粘贴。

“啊两位先生,要不要看看我家刚到的新鲜蔬菜?都是今早从橙林边上的菜园摘的!”帕布里托的父亲热情地招呼。

可这俩戴礼帽的男人头都没回,径直往后院走,正是杜邦杜庞兄弟。俩倒霉蛋鬼鬼祟祟溜进后院,放下行李箱,脚步放得轻得像猫,连呼吸都刻意压着,动作同步得像提前排练过几十遍。杜邦小心翼翼伸手拉开后院那扇挂着“牲畜棚”牌子的木门,压着嗓子跟杜庞说:我有种预感,这次我们俩肯定要立大功,直接把案子破了!

俩人刚猫着腰钻进去,棚里养的牛被突然闯进来的陌生人惊着了,抬蹄子“咚”的一下就把俩人给踹飞了出去。牛挣开半开的缰绳,顺着院子就往外冲,转头看见俩黑衣人,还以为是来抢草料的,低着头就追着他俩撞。杜邦杜庞慌得围着院子转圈跑,躲进空木桶里也被牛角顶得滚出三米远,被逼得没办法,俩人举着手杖硬着头皮跟牛“斗牛”,胡乱挥着手杖想把牛吓跑。结果牛非但没怕,反而往后退了两步,猛地一蹬后蹄冲过来,“哐当”一下把俩兄弟撞得结结实实飞出去,头上的黑礼帽同时飞上天,在半空中转了好几个圈才掉在泥地里。

最后还是牛主人听见动静赶过来,拽着牛缰绳把这头发疯的大花奶牛给牵回了棚里,俩人才灰头土脸从地上爬起来,脸上沾的全是草屑

呀,你们这两个老六到底什么时候能靠谱一回呀?

听见后院闹出来的动静,之前那个穿黑西装的古堡主人闻声走过来,皱着眉问:“这里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乱哄哄的?”

杜邦杜庞动作整齐划一地同时从内兜掏出警探证明,“啪”地一声亮在老人眼前。

哦,是杜邦先生和杜庞先生!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老人认出了这对老搭档

杜邦
杜邦

没错,就是我们,我们专程赶来调查向日葵教授的失踪案!

杜庞
杜庞

我再郑重强调一遍!我们是来调查向日葵教授的失踪案,是向日葵教授!不是别的什么教授!

刚赶过来的米白色西装探长也凑过来,皱着眉补充线索:呃先生们,我再跟你们同步个重要情况,丁丁、阿道克船长,还有身边那个高个子老婆,好像是个日本人来着,反正我忘了她叫什么名字,连他们那条小白狗米卢,现在全都不见了踪影!

放心!这点小事交给我们兄弟俩解决,完全绰绰有余!杜邦拍着胸脯打包票,话音刚落,身后牛棚里又传来牛的一声哞叫,俩人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头也不回地撒腿就往巷口跑,生怕那头牛又追上来。

另一边,小镇上的孩子们跑遍了大街小巷,逢人就问有没有见过小臂纹蝎子的男人,差点被不耐烦的路人当成小神经病骂跑,折腾了大半天半点线索都没摸到。直到弗朗西斯托带着伙伴路过街角的小酒店,一眼瞥见台阶上蹲着个穿亮蓝色西装、黑皮鞋的男人,正低头系鞋带,左手袖子滑下来,小臂上那只张着钳子的黑蝎子纹身露得清清楚楚。

他立刻跟身边的小伙伴对视一眼,俩人分工明确,一个留在原地远远盯着男人,另一个撒腿往便利店跑,找到守在电话边的帕布里托。帕布里托攥着衣角一路狂奔到杂物间,推开门就喘着气喊:“伙计们!我们找到那个纹身男了!快跟我来!”

“船长,快跟上!现在就是行动的最好时机!”丁丁喊了一声,米卢撒开四条腿冲在最前面,鸢华紧跟着他的脚步,俩人风风火火往酒店方向赶。唯独船长落在最后面,一边跑一边在心里嘀咕,年轻人体力就是好,这天也太热了,跑了半天嗓子都快冒烟了。他看见路边有个公共饮水器,凑过去按了半天一滴水都喷不出来,急得他绕着巷口转了好几个弯,直接扑到街边的公共喷泉边,先咕咚咕咚灌了两大口凉水,又摘下头上的船长帽,满满当当舀了一帽子凉水往自己头上一浇,凉得他打了个激灵,这才继续往前追。

等他呼哧呼哧跑到酒店门口的大喷泉池边,浑身湿淋淋的模样引得周围路过的路人一阵惊呼,丁丁站在喷泉边不断朝他招手,示意他赶紧跟上。可等几人赶到酒店门口,那个纹蝎子的男人刚登上一辆出城的公交车,车屁股冒着黑烟,已经慢悠悠开出半条街了,追过去的时候早就晚了一步。

丁丁看着公交车远去的方向,转头跟围过来的孩子们对视一眼,嘴角勾起个笃定的笑:别慌,我们这么办——

弗朗西斯托从兜里摸出一块提前准备好的旧手表,递到酒店门口擦鞋的大叔面前,装出一副乖巧的模样:“叔叔,刚才在你这儿擦鞋的那位蓝西装先生,手表落在地上了,我想帮他把东西送回去。”

“哎呀你可真是个心善的好孩子,”擦鞋大叔笑着接过手表扫了一眼,“他叫费尔南多,就住在街拐角的红安尼宾馆,三楼7号房,你直接上去找他就行。”

“知道啦!谢谢叔叔!”弗朗西斯托挥挥手,转头就把消息带回给了丁丁他们。

当天夜里,丁丁、鸢华和船长带着米卢,悄悄摸到了红安尼宾馆楼下。宾馆大厅里正办着舞会,留着长卷发的年轻舞女穿着亮绿色紧身上衣、火红色的大摆裙,正踩着鼓点跳得激情四射,周围的客人拍着手掌跟着打节拍,喧闹的音乐声几乎要掀翻天花板。三个人找了个角落的空桌坐下,船长刚一落座,立刻抬手拍着桌子喊

阿道克船长
阿道克船长

来人啊,把你们这最烈的酒给我上了!

丁丁.罗贝特
丁丁.罗贝特

(凑到前台服务员身边,压低声音问)您好,请问费尔南多先生住在几号房?

服务员随口报出了3楼7号

这边船长早就彻底沉浸在舞女的舞步里,舞女的动作越来越激烈,他也跟着节奏拍桌子打拍子,鼓点声、周围客人的掌声混在一起,连旁边服务员拉开存钱柜的金属磕碰声都被盖得严严实实。丁丁和鸢华借着这阵混乱的噪音,悄悄拽过楼梯口的布帘子,猫着腰一路溜上了三楼。

刚拐到走廊尽头,7号房的门“咔哒”一声开了,费尔南多正好从里面走出来。丁丁立刻闪身躲进拐角的阴影里,俩人距离只剩不到十米,鸢华扫了一圈发现旁边根本没别的藏身地方,纵身一跳直接稳稳落在丁丁肩膀上。好在她现在体重才九十多斤,丁丁咬着牙稳稳接住,愣是没晃一下,俩人贴在墙根的阴影里,完美避开了费尔南多的视线。

等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楼梯口,夫妻俩立刻溜进7号房开始搜证。鸢华伸手拉开挂在衣架上的灰西装外套,从内侧口袋里摸出一个磨得边角发毛的小本子,迅速翻开扫了两眼,低声念出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迹

东野鸢华
东野鸢华

埃斯塔索卢…他每次行动前都要去这个地方碰头,这地方绝对有问题。

丁丁.罗贝特
丁丁.罗贝特

先留着,继续翻线索

丁丁蹲下身,刚要拉开脚边的行李箱,走廊里突然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费尔南多居然半路折回来了。丁丁反应极快,侧身躲进衣柜后面,顺手把布帘子拉得严严实实;鸢华往后退了半步,腰一拧腿一收,凭着惊人的柔韧性,硬生生把自己挤进了门口窄窄的鞋柜缝隙里,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费尔南多弯腰把行李箱拖出来打开,里面根本不是换洗衣物,而是一台巴掌大的便携电报台。他把电线顺着床脚拉长,拿起通话器贴到嘴边,压着嗓子开口:“我是费尔南多,收到请回话。”

听筒那边很快传来变声器处理过的冰冷声音:“收到,一切按原计划进行,不许出任何差错,不然后果自负。”

“我明白,保证出色完成任务,您放心。”费尔南多应得干脆,三下五除二把电报台拆成零件塞回行李箱,重新推回床底藏好。他转身走到房间的落地镜前,对着镜子开始梳妆打扮,把乱掉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又把沾了酒渍的湿领带扯下来随手丢进垃圾桶,转身一步步朝着衣柜的方向走过来。

鸢华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丁丁也屏住呼吸,往衣柜最里面的角落缩了缩。好在费尔南多根本没往衣柜深处看,只是伸手扯出挂在最外面的一条新领带,整理了两下就转身往门口走,没一会儿脚步声就顺着楼梯下了楼。

夫妻俩从藏身的地方钻出来,才发现费尔南多出门时顺手把房门从外面反锁了。丁丁摸出兜里随身带的小折刀撬锁,“咔哒”一声脆响,刀刃直接断在了锁孔里。楼下大厅里还传来船长扯着嗓子喊“跳得太好了!再来一杯!”的叫好声,俩人急得转身扑到窗边,翻出窗外扒住外墙的通风管道,顺着管道一点点往下缩,脚刚沾地就冲过去一把拽住还在往舞池张望的船长。

丁丁.罗贝特
丁丁.罗贝特

快跟我们走!线索找到了!

阿道克船长
阿道克船长

哎别催别催,让我再享受一会儿!我刚点的朗姆酒都已经开瓶了,还没喝两口呢!(恋恋不舍地回头往舞池瞟)

东野鸢华
东野鸢华

(伸手直接把他胳膊架住,半拖半拽地往巷口走,嘴上还故意逗他)看美女看这么入迷?等回去我给你跳段正宗的拉丁舞,再弹首《琵琶行》,让你好好体验一把当帝王的感觉,现在立刻跟我们走!

丁丁.罗贝特
丁丁.罗贝特

那个男人就是费尔南多!别让他跑了,快跟上!(一眼瞥见巷口蓝西装的背影)

鸢华刚跑两步忽然顿住,想起自己还没换卫生巾,急急忙忙拐进路边的公共厕所。就这短短几十秒的空档,巷口阴影里突然冲出来两个戴白头盔的便衣,一人一闷棍精准敲在后脑勺上,直接把丁丁和船长敲晕过去,拖着俩人的胳膊就塞进了停在路边的面包车里。米卢急得汪汪直叫,撒开四条腿跟在车后面玩命追,小短腿倒得快出残影

另一边古堡里,杜邦和杜庞拖着行李箱,攥着手杖在走廊里到处晃悠,俩人同时松了口气,异口同声发出一声“啊——”,刚要往客房走,俩人事先没打招呼同时往门里挤,直接肩并肩卡在了门框中间,进也进不去退也退不出,脸憋得通红。折腾了半天俩人同时往下一缩肩膀,才总算从门框里挤出来。

地中海发型的老仆人领着他俩往楼上走,一边走一边用西班牙语提醒:“先生们注意,楼梯很滑!”

“他刚才说啥?”杜邦刚转头问杜庞,下一秒杜庞脚底下一滑,直接摔了个狗吃屎,杜邦紧跟着也踩在他滑出来的脚印上,俩人连滚带爬撞倒了旁边立着的中世纪骑士铁盔甲,连人带盔甲“咕噜噜”顺着楼梯滚到了一楼,盔甲头盔“哐当”一声扣在杜邦脑袋上,半天摘不下来。等俩人顶着一头灰狼狈地爬上楼,仆人无奈地摇了摇头,指着走廊尽头的两个相邻房间:“这就是二位的房间,晚安。”

杜邦和杜庞动作整齐划一地抬手脱帽行礼,“咔哒”同时推开房门,同时伸手按开墙上的灯,同时把手杖靠在桌边,同时把行李箱“咚”地一声扔到床上,同时摘下帽子挂在洗手台边的挂钩上。俩人同步率高得像照镜子,同时打开行李箱拿出换洗衣物,同时拧开水龙头洗手,连搓手的节奏都分毫不差,接着同时含了一口漱口水,“咕噜噜”的泡沫声同时响起,又“噗”地一声同时把水吐进水池,同时把漱口杯放回台面上,同时拿起毛巾擦脸,擦完又同时把毛巾挂回架子上,最后俩人同步往下一蹲,扶着腰活动刚才摔疼的老腰,动作丝毫不差,站在旁边看的仆人眼睛都看直了,怀疑自己面前站着一对复制人。

我不敢想象这是排练了多久才排练出来的,要我说就应该真的把他俩安排成双胞胎

杜庞敲开隔壁房门找杜邦,杜邦立刻跟着他往外走,顺手“啪嗒”一声关上灯,俩人手蹑脚溜下楼,鬼鬼祟祟钻进古堡深处的地下仓库,反手就把厚重的铁门给锁死了。

镜头一转,房间里的杜庞还扶着腰慢悠悠往下蹲活动筋骨,杜邦推门进来找他,俩人接着又动作整齐划一地往楼下走,再次钻进那间地下仓库。

原来刚才那对“杜邦杜庞”根本就是冒牌货!真正的杜邦和杜庞早被人蒙头打了一顿,捆得结结实实塞在仓库角落,俩假扮警探的人摘下头上的圆顶礼帽,撕掉脸上的假胡子,露出底下陌生的面孔,冷笑着对视一眼:任务完成,明天一早,我们就把这两个傻瓜直接送进古教堂,跟那几个教授凑成一对。

第二天清晨,两辆黑色轿车顺着盘山公路往郊外开,两个冒牌货坐在前排开车,后排捆得严严实实的杜邦杜庞被堵着嘴,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车刚开到半山腰,路中间突然横着两块半人高的大石头,把车道堵得严严实实。两个冒牌货骂骂咧咧下车,刚伸手要搬石头,路边的灌木丛里突然冲出来两个裹着白头巾的人,拳头直接往他俩脸上招呼。

混乱中,杜邦和杜庞在后排拼命蹭着解开手上的绳子,刚把绳结蹭开,还没来得及把嘴里的破布吐出来,四只脚又被散落的绳子缠在了一起,俩人你绊我我绊你,像两只被捆住腿的大闸蟹,只能踮着脚蹦着往前跑,滑稽得让人忍俊不禁。没跑出两步,第三个裹着白头巾的人从树后面绕出来,三下五除二就把俩腿脚缠在一起的警探逮住,跟那两个冒牌货一起,全给按在了地上。

老实说,前面那假扮两个警探,那一段我当时是真没看懂,现在才看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