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迷迷糊糊醒过来, 后脑勺突突地疼,腰也磕在硬沙地上硌得生疼,撑着沙子坐起来,伸手推了推旁边还在哼哼的船长)醒醒啊船长,你没事吧?

(捂着被闷棍蹭红的两只手,一睁眼就炸了毛,破口大骂)天杀的混账腌黄瓜!这些混蛋居然搞偷袭!我非得把他们的骨头全敲碎了不可!我的手都快被他们打肿了!

(环顾四周,脚下全是细软的黄沙,周围是光秃秃的沙壁,根本看不出这是什么地方)这里到处都是沙子,我们完全不知道被关在哪了。还好鸢华刚才躲过去了,没跟我们一起被抓。

可不是嘛,这丫头运气也太好了,每次咱们被绑架挨揍,她都能顺顺利利躲过去(撇了撇嘴,语气里半是吐槽半是庆幸)
半空中突然飘来茹芸欣得意的声音:那可是我亲手写的原创女主,当然要狠狠宠着!

(哭笑不得地扶了扶额)照这个情况,我们想出去,除非化成沙子从缝里飘出去

别说这么丧气的话!丁丁,办法总比困难多!(拍了拍他的肩膀,抬头往头顶望,沙坑的口子离地面至少二十多米高,忽然眼睛一亮)你想啊,他们能把我们扔到这儿来,肯定带了长梯子或者粗绳子,不然他们把我们送下来之后,自己也没法爬上去,我们肯定能找到逃出去的法子!

熟悉的汪汪声从坑口传下来,是米卢!(立刻扯着嗓子往上喊)米卢!我们在这儿!

怎么办?怎么办?(在坑口急得团团转,爪子刨了两下地面,忽然瞥见旁边扔着坏人没带走的一捆粗麻绳,立刻叼着绳头往坑里放)

米卢你太棒了!居然真的找到我们了!(伸手抓住垂下来的绳头,踩着沙壁的凸起三下两下就爬到了地面,迅速把绳子在旁边的大石头上绕了两圈固定牢)该你了船长!抓紧绳子!

来了来了!(攥着绳子往上爬,爬两步晃三晃,喘着粗气嘟囔)看来我真的老了,搁当年当海军的时候,这点高度我徒手就能翻上去。哎,换个角度想,我这是朝着我的威士忌和烤羊腿的方向爬,浑身都有劲了!

再努把劲儿船长!你马上就到坑口了!(趴在坑边伸手拽他)

好了好了你别一直嚷嚷了!你这么吵我根本没法集中注意力!(爬得胳膊都酸了,最后借着丁丁的力道一借力,总算翻上了地面,瘫在草地上大口喘气)

我们得赶紧走,不能被折返的坏人发现。鸢华之前传来消息,我们的敌人老巢就在埃斯坦索卢的废弃古教堂里,我们现在就过去跟她汇合(拽起米卢就往巷口跑)

(跟在后面呼哧呼哧地追,边跑边喊)丁丁你跑慢点!等等我这个一把年纪的老船长啊!
俩人刚冲到墙拐角,冷不丁又撞见两个巡逻的白头盔警察,丁丁眼疾手快,立刻拽着船长停住脚步,俩人仰着脑袋对着墙上的旧告示指指点点,装成认真讨论上面字体的路人,等警察擦身走过去,才慌慌张张跳上路边停着的一辆马车。

师傅,去朴那多斯!麻烦快点!
马车顺着土路一路颠得人骨头都快散架,船长头上的船长帽被风刮飞出去,他半个身子探出车厢,手忙脚乱捞了半天,总算把帽子抓回手里,头发都被风吹得乱成了鸟窝。好不容易马车开到集市边上,车轮子没躲开路边的杂物,“哐当”一下直接刮烂了街角的橙子摊,黄澄澄的橙子滚得满地都是。
摊主“嗷”一嗓子就冲过来,叉着腰喊:你怎么驾车的!能不能长点心啊!我的橙子全摔烂了!
赶车的车主也是个硬脾气,立刻回嘴:那你怎么不把摊子往里面摆点?非要占着半条车道!
你撞烂了我的橙子就得全赔我!
“我马车一路颠成这样,我又不是故意的,我有啥办法!”俩人越吵越凶,脸都憋得通红

哎呀行了行了别吵了!不就是几个橙子吗,这么推推搡搡的至于吗?又不是天塌下来了!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警笛的哨子声,两个巡逻警察居然顺着踪迹追过来了。丁丁脸色一变,拽着船长的胳膊转头就跑,俩人在集市的街巷里绕圈,往左边拐,警察就跟着往左边追;往右边拐,警察也立刻掉头往右边堵,绕了三四圈,总算借着巷口的布摊拐进了另一条小路,刚躲到一块垂下来的大白布后面喘口气,巡逻警察的脚步声又近了,俩人只能接着往前冲,一头扎进了广场上那片排列整齐的白柱林里。
十几根半人抱粗的汉白玉白柱在广场上排成整齐的方阵,阳光斜斜切下来,在地面投下一道又一道明暗交错的影子,风卷着远处集市的叫卖声飘过来,每一点脚步声都在石柱间撞出细碎的回声。警察的口哨声故意吹得慢悠悠的,踩着节奏往柱子这边摸,脚步声一下一下敲在地面上,像敲在人心尖上。
最边上那根柱子后面,警察先探出头,扫了一圈没看见人,又迅速缩回去。丁丁攥着船长的手腕,数着数等了两秒,悄悄从柱子后面探半个脑袋,刚要往远处瞟,对面柱子后面居然也探出个警察的脑袋,俩人四目相对,丁丁吓得“唰”地一下就缩了回去。紧接着船长壮着胆子探出头,刚要瞅一眼退路,旁边另一根柱子后面的警察也正好探出头,俩人差点脸贴脸,船长吓得差点把手里的帽子扔出去,赶紧抱着头缩回来。
整个白柱林里静得只剩风刮过石柱的轻响,两边的人隔着一根又一根柱子,像玩一场屏住呼吸的躲猫猫。最后丁丁瞅准警察换岗的间隙,拽着船长猫着腰贴着柱子阴影一路窜,直接冲过广场扎进集市的人流里,俩人钻到路边卖杂货的长桌底下,用摞起来的竹筐挡住身形,看着警察在集市里转了好几圈都没找到人影,骂骂咧咧地走远了,这敢从桌子底下钻出来,满头大汗地往古教堂的方向赶。
俩人刚喘着气拐过街角,迎面就撞见了灯火通明的歌剧院,外墙最显眼的位置贴着卡斯塔菲尔夫人的巨型演出海报

咱们这一路逃跑简直堪称教科书级别的成功!(抹了把额头上的汗)

那可不,咱们今天又是跟小贩吵又是跟警察绕路,简直牛大了(刚得意半句,顺着丁丁的目光抬头看见海报,脸瞬间垮下来)我的天,你该不会想往这儿钻吧?你不觉得这又是一场新的灾难吗?我现在恨不得隐姓埋名躲到海上去!
丁丁没等他转身跑,直接推着他往歌剧院后门挤,自己没站稳“啪叽”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吃屎,刚撑着地爬起来,船长又被台阶绊了一跤,俩人连滚带爬拽着彼此冲进后门,刚拐到走廊就听见化妆间方向飘出来卡斯塔菲尔夫人亮得能震碎玻璃杯的高音

完了完了,我现在隐姓埋名改名叫腌黄瓜船长都来不及了!(捂着脸哀嚎)
俩人推开化妆间门,卡斯塔菲尔夫人正对着镜子练声,鸢华早就靠在沙发上等着他俩了
哦我的天!丁丁!还有我亲爱的巴卡克船长!居然能在这儿见到你们,这简直是我今天最棒的惊喜!”夫人看见他俩眼睛亮得像灯泡。
话音刚落,外面的走廊里传来警察的哨子声,俩人已经追到后门了。警察刚要推门闯进来,先被里面飘出来的高音震得一哆嗦,还是硬着头皮拧开了门把手。
下一秒,化妆间里的“大戏”直接把俩警察钉在了原地:
船长被鸢华眼疾手快套上了一套红得扎眼的甲壳虫演出服,塑料触角还歪歪扭扭翘在头顶,裤腿短了一大截,露出来他穿了三天没洗的、印着小帆船的花袜子。他脸憋得像熟透的番茄,强忍着把这身衣服撕成碎布的冲动,被迫跟着卡斯塔菲尔的高音节奏晃胳膊晃腿,一会儿学虫子扭屁股,一会儿原地蹦跶,活像一只被踩了脚的成精大瓢虫,心里把卡斯塔菲尔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嘴上还不敢出声,生怕一开口就把头顶的触角震掉。俩警察盯着他的花袜子看了三秒,当场陷入“我是谁我在哪我看见的是什么东西”的哲学迷茫。
米卢更机灵,“嗖”地钻进旁边堆着的动物造型演出服堆里,把狗头从道具狗皮头套里钻出来,装成毛绒玩具一动不动,还故意把舌头伸出来,假装是个做工粗糙的道具。有个警察扫了它一眼,还伸手戳了戳它的脑袋,嘀咕了一句“这道具狗的舌头怎么还湿乎乎的,还热乎的?”米卢憋得浑身发抖,差点当场露馅
最绝的是丁丁和鸢华,俩人直接复刻当年在上海平野松成家的名场面——丁丁把身上的黄短袖“唰”地一脱,光着上半身,用两根演出用的粗麻绳把自己手腕捆得严严实实,还故意在胳膊上抹了点红颜料,假装是被铁链勒出来的血印子,活像刚被抓的苦情男主角。鸢华身边摆着一件刚撕烂的日式和服,撕的时候她把攒了好久的、当年看狗血剧憋的气全用上了,布片撕得碎碎的,连腰带都扯成了流苏。她直接往丁丁胸膛上一扑,手精准按在他硬邦邦的腹肌上,眼泪说掉就掉,哭得梨花带雨,嗓子都哑了,那台词喊得比歌剧院女主角还投入

我好累…我真的不想再被人指着鼻子骂汉奸了!他们往我身上扔烂菜叶,我跑了三条街都躲不开啊呜…(那哭腔比当年真被平野松戍边控制的时候还真实,连鼻涕泡都差点冒出来)

(顺着戏往下演,伸手把她搂进怀里,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别怕,以后我一直陪着你,没人敢再欺负你
说着直接低头亲下去,亲得比真的还投入,连鸢华都忘了哭,眼睛瞪得溜圆。

(套着甲壳虫头套在旁边看得直翻白眼,心里吐槽得更凶了)你俩都结婚生娃了,在外面演起戏来是真的啥都敢来啊!当着警察的面就亲,能不能考虑一下我这个穿虫子衣服的老年人的感受啊!我现在想找个地缝钻进去都钻不了,这虫子壳卡得我腰都弯不下去!
俩警察哪见过这阵仗,左边看一眼蹦跶的红甲壳虫,右边看一眼光膀子苦情戏男女主,抬头还被卡斯塔菲尔夫人的高音震得脑壳疼,俩人对视一眼,脸上的表情从“抓人”变成“我是谁我在哪我看见了什么”,最后其中一个警察颤颤巍巍开口:对、对不起啊夫人,我们走错片场了!您继续排练!我们绝对不往外说!说完俩人连滚带爬带上门,跑得比被牛追的时候还快,连掉在走廊里的警棍都不敢回来捡。

(一把扯下头上的甲壳虫头套,大口喘着气,脸憋得通红,对着空气疯狂输出)我的天!这破衣服勒得我喘不上气,再晚两分钟我就要被这虫子壳闷死在这儿了!刚才那俩警察要是再多看我一眼,我非得把他们的手杖抢过来当船桨扔到河里去!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任何带触角的演出服了!

(挠着头冲卡斯塔菲尔夫人鞠躬,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太感谢您了夫人,这次真的多亏您帮忙打掩护

(在他胳膊上狠狠拧了一下,红着脸瞪他)刚才亲得那么投入,你分明是趁机占我便宜!演苦情戏就演苦情戏,你怎么还带加戏的啊!

反正你早就是我的人了,不差这一次(笑得一脸得逞)
卡斯塔菲尔夫人捂着嘴笑个不停,亮片在灯光下闪得人眼花:这可真是我的荣幸呀小丁丁,没想到你们居然追到瓦伦西亚来了,这也太稀奇了!

是啊,我们本来是想进来躲躲警察,打扰您排练实在不好意思!
夫人直接热情地把俩人往沙发上按,裙摆扫过地面的亮片甩了船长一裤子:哦不不不,可别着急走!我们难得聚一次,有一肚子话要聊呢!难道见到我,你不开心吗?我亲爱的阿达克船长!

(脸都绿了,“啪”地拍着桌子站起来,嗓门大得差点把化妆间的镜子震碎)我再说最后一遍夫人!我叫阿道克!阿——道——克!不是什么阿达克!也不是哈道克!您再叫错我就把您所有的高音谱子全拿去垫我酒窖的威士忌桶!让您下次演出唱到一半全是朗姆酒味儿!
俩白头巾刚跨进化妆间门,就被满屋子的亮片和香水味呛得顿了顿,俩人捧着一大束红玫瑰,脸上堆着标准的客套笑,把花往卡斯塔菲尔面前递:您好夫人,我们的主人特意让我们来给您送演出前的礼物,托我们给您带最诚挚的祝福和满满的情意。
卡斯塔菲尔眼睛瞬间亮得像舞台上的水晶灯,捂着胸口转了个小圈,裙摆扫过地面的香槟杯都晃出了气泡:哦我的天,这也太奇妙了!今天我的老朋友新朋友们全凑齐了,简直是我这辈子最热闹的一天,好得不能再好,简直是极其的好啊!
另一个白头巾往前递了递花束,语气甜得发腻:我们主人特意挑了最新鲜的红玫瑰,希望您能像这花一样永远漂亮耀眼,他本人今天也已经到瓦伦西亚了,等您演出结束,想当面给您送惊喜。
哦天呐,这情意简直深到能把我淹没!我都快被这份浪漫醉晕过去了!这么美的玫瑰花,这么动人的情话,简直浪漫到天涯海角去了!卡斯塔菲尔捧着花贴在脸边蹭了蹭,转头一眼看见站在旁边满脸写着“我不想掺和”的船长,顺手就把花塞进他怀里,还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说是不是呀,我亲爱的拉多克船长!

我再说最后一遍!我叫阿道克!阿道克!不是拉多克!不是阿达克!更不是什么阿大壳!您再随便给我改名字,我就把这束玫瑰花全泡进我的威士忌酒里,让您明天唱歌一开口全是朗姆酒味儿!
昏暗的地下实验室里,向日葵教授半个身子都埋在半人高的黄色大铁桶里,眼镜滑到鼻尖上也顾不上推,手拧着最后一个螺丝咔哒卡紧,探出头对着旁边的扎拉梅阿晃了晃手里的扳手

扎拉梅阿!我的老朋友,这台机器的参数终于调准了,连一毫米的误差都没有!

嘘——你小点声!
传话器里很快传来带着笑意的声音,慢悠悠飘出来:啊,我隔着这么远都能听出你们的激情,我这儿也满是期待,不过我很好奇,你们日夜赶工造出来的,到底是一部什么样的机器?

老板您放心!这绝对是最先进的设备,技术顶尖,零件全是我们挑的最好的,前前后后熬了三个通宵调试,绝对不会出半分差错!
话音刚落,戴墨镜的胖保镖“哐当”一声推开实验室的铁门,满脸怀疑地盯着俩人,眼神扫过操作台的每一根管线。扎拉梅阿后背瞬间冒了一层冷汗,硬着头皮转头冲向日葵教授使眼色,顺手把旁边盘子里那颗蓝得发亮的橙子递过去

来吧向日葵教授,咱们现场给老板演示一遍效果,把这颗蓝橙子放进机器里,让老板听听运行的动静!
向日葵教授没多想,抱着蓝橙子钻进黄色大铁桶里,“咔哒”把桶门关上,攥着手里的橡胶管子猛地一吹。桶外面悬着的小金属锤“咚”地落下来,精准砸向操作台上的启动按钮,旁边大大小小的仪器瞬间开始嗡嗡运转,仪表盘上的指针疯狂打转,操作台上腾起一团橙红色的火焰,跟着齿轮的节奏不停转来转去,把整个实验室映得忽明忽暗。
胖保镖看得眼睛都直了,凑过去盯着转得飞快的火焰,嘴里不停嘟囔: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啊?奇奇怪怪的,我跟着老板混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这么邪门的机器…
他话音还没落,操作台最边上的一根玻璃管“砰”地一声直接炸了,蓝色的汁液溅了他一墨镜,胖保镖吓得一蹦三尺高,抹了一把脸上的蓝汁水,硬着头皮凑到传话器旁边,对着话筒强行憋出一句夸奖:呃…老板!这机器效果特别好!运行得非常完美,我们都特别满意!
传话器里传来低沉的笑声,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哦?是吗?那我明天会亲自到实验室来,好好检查一下这台‘完美’的机器。
另一边,三个人重新回到孩子那边,并且跟孩子们商量了一个计划,不过得先把所有的罐子都拿来
船长负责给大家分发罐子,丁丁挑了个最小的、系着红绳的罐子,直接挂在米卢的脖子上,拍了拍它的脑袋:“去吧米卢,按我们说好的来。”
米卢汪汪叫了两声,叼着绳头就往别墅外围的守卫岗哨跑,几个孩子一人拎着一个罐子,撒开腿往旁边的果树林里四散跑开。米卢故意从守卫脚边窜过去,脖子上的罐子叮当作响,守卫以为是偷东西的野狗,骂骂咧咧地拔腿就追,没一会儿别墅里剩下的守卫、巡逻的手下,连那个地中海老仆人都被动静引出来,一群人围着米卢在院子里疯跑,从东墙追到西墙,绕着喷泉转了三圈,全被这条小白狗耍得团团转。
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米卢勾走,几个孩子分别拎着罐子溜进别墅的每一间空屋子,反手把门锁死,把屋里关着的动物全牵出来,把铁皮罐子牢牢绑在它们的尾巴上:胆大的男孩牵出了山羊,小姑娘放飞了一整笼白鸽子,最壮的男孩直接把马厩里的马牵了出来,还有人把鸡从鸡窝里抱出来往院子里一扔,连藏在储物间的一窝兔子都被掏了出来。
尾巴上绑着罐子的动物们一受惊,瞬间炸了窝,山羊顶着罐子往人身上撞,鸽子扑棱着翅膀往人脸上飞,马甩着蹄子踩得地面咚咚响,鸡和兔子带着罐子满地乱蹦,整个别墅院子里全是罐子叮当作响的动静,追米卢的那群人瞬间被冲得东倒西歪,连站都站不稳。
丁丁、鸢华和船长躲在围墙后面,看着院子里乱成一锅粥的场面,对视一眼,趁着没人注意,猫着腰溜进了别墅主楼,反手把身后的门轻轻带上,终于能安安稳稳地在各个房间里翻找藏起来的线索了。
很快,他们入了那个地中海仆人的卧室,果然,在他的那个黑色行李箱里找到了,跟之前那个费尔南多一样的通报器
船长看见威士忌,又走不动道了,在旁边偷偷的喝了起来

看这是他的钱包,里面有我们发的电报,还有扎拉梅阿教授写的信

不出所料,这就是和蓝橙子有关的线索,我亲爱的朋友,邮递员会给你们送来鲜美的水果,这是我潜心研究的成果,第一个蓝橙子,为了大众造福,为了那些受饥恶折磨的人们,我写信给您,是因为您也是一番心意,为全世界的人类造福,因为对象研究可能会成为解决人类世界饥饿的大问题,如果我发生了什么事或遭遇不测,在实验室,那里有给你们留下的指引,我的提示为沙斯.得里耶!

哦,可这又是什么意思呢?

快,我们去实验室
整个果树林里面人还在帮忙抓动物

沙斯·得里耶明明是法国的制冷技术学者,扎拉梅阿留这个名字到底是什么意思?(皱着眉琢磨)我猜这暗号估计只有向日葵教授能瞬间反应过来

我可半毛钱都不懂这些什么伟大学者,沙什么耶什么的,听着就绕得慌(抠了抠耳朵,满脸茫然)

(瞬间反应过来)沙斯·得里耶!就是他!那个最早发明工业制冷技术的科学家!

(眼睛瞬间亮了,思路直接拐到自己的酒窖上)哦!那可多亏了他!他发明的技术,造出来的冰箱可是存放威士忌的绝佳地方!(顺着墙边摸,果然摸到一扇嵌在墙里的老式金属冰箱,拽着门把手晃了半天)这破冰箱门怎么这么难开啊,跟跟我作对似的!
他话音刚落,旁边一个塞在冰碴子里的玻璃试管突然传出嗡嗡的录音声,扎拉梅阿的声音从里面飘出来:啊,您能想到用冰块激活它,我十分高兴。这是我做的小发明,用低温触发录音,这样才足够保险,不会被坏人轻易偷走。这阵子我一直觉得自己被人监视了,他们盯上蓝橙子的配方,想抢过去发大财,我早就料到自己会受到威胁…
声音突然戛然而止,丁丁反应过来是冰块化了温度升高,赶紧又往试管旁边塞了两大块冰,录音声立刻继续播放:他们这种想法实在太可笑了,休想从我这儿拿走蓝橙子的配方。后来我发现他们根本不只是抢配方,他们想把我囚禁起来限制自由,甚至对我的家人下手。但我怎么会是那种没胆量的小人?就算我遭遇不测,蓝橙子的研究也会永存,我的信念也绝对不会消失!

这段话说得很动人,但好像没告诉我们什么?

造孽啊,我渴得嗓子都冒烟了,这冰碴子水还不能随便喝。

别磨蹭了船长,我们快走吧!

哦我的天,这跑来跑去的破事总该结束了吧!

(已经先一步摸到了走廊尽头的铁门,回头冲俩人招手)还没结束呢!杜邦杜庞和两位教授还在里面被关着,我们得赶紧进去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