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二次元  丁丁历险记改编电影  原创女主 

向日葵教授又被绑架啦?(8200字)

丁丁历险记真人两部曲
阿道克船长
阿道克船长

(叼着烟斗,斜眼瞅着夫妻俩身上的衣服,忍不住开口吐槽)我说你们俩可真行,天天一个穿蓝衬衫,一个穿紫T恤,翻来覆去就那几套,能不能换个新鲜的?

丁丁和鸢华对视一眼,同时笑着比了个OK的手势。

场景一转,电报机的按键哒哒作响,一行清晰的字打在电报纸上:坐下一班飞机飞往瓦伦西亚!找回失窃的蓝橙子!

落地西班牙的热浪里,黑色的轿车载着几人穿过满是橙花香气的小巷,稳稳停在一栋白色的别墅门前。丁丁换了一身明黄色的短袖,宽松灯笼裤系着牛皮腰带,黑袜边露出一点脚踝,清爽得像海边的风;鸢华一身素白短上衣配洗得软的蓝布长裤,利落又精神,船长在后面瞅着,摸着胡子暗自点头:嗯,这身行头总算顺眼多了。

阿道克船长
阿道克船长

我的老天爷,总算是到地方了!(把沉重的行李箱往地上一顿,挥了挥手)走,都进去!

橡木大门应声打开,穿黑制服的管家站在门廊下,微微欠身:请问几位先生女士,你们是来找谁的?

丁丁.罗贝特
丁丁.罗贝特

(上前一步,语气清晰地介绍)这位是向日葵教授,这位是阿道克船长,我是丁丁,她是鸢华,这只小狗是米卢。我们是收到扎拉梅阿教授的联络,专程从比利时赶过来的

原来是几位贵客,快请进。管家侧身把人让进铺着大理石的客厅里。

向日葵教授
向日葵教授

快点快点!赶紧进去见扎拉梅阿!(拽着行李箱就要往楼梯冲,被船长一把拽住后领)

阿道克船长
阿道克船长

你冷静点老伙计(拍了拍他的后背)人家是德高望重的老教授,肯定会亲自出来迎接我们的,别这么冒冒失失的。

话音刚落,一个满头白发、一身剪裁合体白西装的老人从客厅侧门走出来,笑着冲几人抬手致意:欢迎各位女士先生远道而来,快请坐。说真的,你们突然到访,我实在是太吃惊了。

丁丁.罗贝特
丁丁.罗贝特

(皱了皱眉,语气里满是疑惑)吃惊?我们出发前特意给您发了电报,您没收到吗?

电报?老人摆了摆手,一脸坦然,我们这边从来没收到过什么电报。

丁丁.罗贝特
丁丁.罗贝特

这就怪了(更纳闷了)我们昨天早上从莫兰萨出发前就发了电报确认行程,而且您留给向日葵教授的地址,明明就是这里啊

老人哈哈一笑,慢悠悠解释:哎呀,我可不是你们要找的扎拉梅阿教授。我和他是亲戚,我们都是扎拉梅阿公爵的子嗣,他算我的远房侄子。既然是他的朋友专程找上门,我当然得好好招待。来人啊!把我的客人们都好好安置到楼上客房去!

船长闲得手痒,顺手从壁炉边的兵器架上抽出一把装饰用的细剑,正站在客厅中间耍得兴起,剑花舞得呼呼响,眼角余光突然瞥见楼梯上走下来一个留着八字胡、头顶地中海的男人,看打扮明显是府里的资深老仆人,正端着托盘往这边走,准备过来给客人上茶伺候。船长瞬间僵在原地,耍到一半的剑都差点脱手,赶紧手忙脚乱地把剑往剑鞘里塞,耳尖都悄悄红了。

船长手忙脚乱把细剑“咔哒”一声插回兵器架的刀鞘里,指尖还蹭到了点剑鞘上的铜锈,赶紧在裤腿上蹭了蹭。

穿白西装的老人笑着摊了摊手:我那侄子半字都没跟我提过你们要来,今天看见你们站在门口,我可真是吃了一惊。

东野鸢华
东野鸢华

可我们出发前明明连发了三封电报,每一封都确认了收件地址是这里!

但我们这边的电报房这几天根本没收到过从比利时发过来的消息。老人摇了摇头,语气坦荡得看不出半分破绽

丁丁.罗贝特
丁丁.罗贝特

没收到的话,那可真是太遗憾了!

穿制服的仆人快步走到白西装老人身边,微微躬身汇报:老爷,我刚才去后院实验室找过了,教授不在里面,实验台的设备还亮着,人不知道去哪了。

“是吗?”老人挑了挑眉,转身朝着几人做了个“请”的手势,看来我那侄子又偷偷溜去后山的橙林里了,咱们先进后院实验室看看吧,几位这边请。

丁丁.罗贝特
丁丁.罗贝特

船长,你来吗?

阿道克船长
阿道克船长

就来就来!(还赖在兵器架跟前,指尖摸着架上的几把装饰剑,嘴里啧啧赞叹)嗯,这把花纹漂亮,那把配重也顺手,都很好!

他上一秒刚把所有歪歪扭扭的宝剑挨个对齐,整整齐齐卡回刀鞘里,下一秒跟着众人转身往外走,身后的门被风一带“哐当”一声重重关上,震得整个兵器架都晃了三晃。

只听身后“哗啦啦”一阵乱响,所有刚摆好的宝剑连带着架子上的铜盾牌、旧头盔全都稀里哗啦掉了一地,滚得满客厅都是。船长脚步骤然僵住,回头看着满地狼藉,脸上的表情瞬间从得意变成了大写的尴尬。

后院实验室的门被推开,暖融融的阳光顺着玻璃窗淌进来,台面上摆着一排贴满手写标签的玻璃药瓶,气泡在透明培养液里慢悠悠往上冒,靠墙的培育架上摆着十几盆长势正好的橙子,果皮有青嫩的绿,有鲜亮的黄,在阳光下泛着饱满的光泽。

穿白西装的老人跟在众人身后,眼神扫过满屋子的实验设备,语气带着点无奈的笑意:“我这侄子啊,性子实在太疯癫了,一头扎进研究里就什么都不管,实际上他几乎从来没踏出这个实验室半步,说起来,我也是头一次进他这地方。”

向日葵教授一看见满黑板的演算公式,脚就像粘在了地上,抓着粉笔头就冲上去,在空白的地方唰唰写得飞快,粉笔灰簌簌往下掉。丁丁顺着他的目光走到窗边的植物培育架旁,一眼就看见层板最里面,一个用银灰色锡纸小袋子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隔着薄纸都能透出一点熟悉的淡蓝微光——居然是颗完好的蓝橙子。

“再过一会儿就到午餐时间了,”白西装老人适时转过身,笑着朝几人发出邀请,“女士先生们,我真心希望你们能留下来用餐。这古堡里空房间多得很,我恳求各位多留下来住一段时间,好好感受下瓦伦西亚的阳光。”

“您实在太慷慨了,我们怎么好意思这么打扰您。”丁丁连忙摆手推辞。

“是啊,我们本来是来找扎拉梅阿教授办正事的,贸然留宿实在太冒昧了。”鸢华也跟着接话,指尖却悄悄按在了后腰的甩棍上,眼神不动声色扫过那扇虚掩的实验室后门。

可架不住白西装老人盛情难却,连向日葵教授都头也不回地挥着手示意留下,几人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那我可真是太高兴了!”老人笑得眉眼都舒展开,转身就要去吩咐厨房加菜。

船长凑到黑板边上,拍了拍向日葵教授的肩膀:“喂,老伙计,走不走?去餐厅吃点东西垫垫肚子,我都快饿扁了。”

“好的好的,这就来!”向日葵教授恋恋不舍地把粉笔放回粉笔盒,临走前还不忘抬手,把黑板角落那个写错了的公式重重划掉,补上了一行工工整整的正确推导。

晚餐,烛火跳着诡异的光,那位白西装老人换了一身纯黑正装,领口别着朵艳红得扎眼的康乃馨,看着是挺体面的,从开席到现在,向日葵教授连影子都没露,摆在他位置上的清咖啡凉透了都没动一口。

丁丁.罗贝特
丁丁.罗贝特

哎呀别管他了!(往面包片上抹了点黄油,语气无奈)他估计又泡在实验室里了,今天一看见扎拉梅阿的实验设备就激动得不行,能和同领域的顶尖学者共用一间实验室,他怕是连饭都忘了吃。

穿黑西装的老人笑着把雪茄盒推到丁丁面前:来一支尝尝?这可是瓦伦西亚本地最顶级的手工雪茄。

哦不了,谢谢您,我从来不抽烟。丁丁礼貌地摆手拒绝。

此刻后院的实验室里,向日葵教授完全沉浸在眼前的景象里——培育架上整整齐齐摆了一排泛着幽蓝柔光的蓝橙子,比他之前见过的那颗品相还要完美。他扶着眼镜凑得极近,嘴里不停发出惊叹

向日葵教授
向日葵教授

哦我的老天爷,这么多蓝橙子!这简直太美妙了!这就是几十年辛勤培育才能种出来的顶尖成果,不是吗?!

他完全没察觉,那个留八字胡的地中海仆人正躲在实验室的门后,手里攥着浸了迷药的手帕,鬼鬼祟祟盯着他的背影,脚步放得比猫还轻。教授本来耳背,此刻满脑子全是蓝橙子的培育公式,连身后的呼吸声都半点没听见。

晚餐室里,黑西装老人慢悠悠往每个人的酒杯里倒着红酒,脸上堆着假得离谱的歉意:“说起来真的太遗憾了,我那侄子到现在都还没回来,连个消息都没传过来。”

突然传来米卢尖锐又急促的吠声,只响了两声就戛然而止。

丁丁.罗贝特
丁丁.罗贝特

是米卢!出事了!(瞬间站起来,拔腿就冲)

推开门的瞬间,所有人都僵在原地:米卢软塌塌地瘫在椅子上,眼睛紧闭,明显是被人迷晕了。丁丁赶紧冲过去,小心翼翼把它抱到柔软的大床上。

黑西装老人紧跟着推门进来,“咔哒”一声按开了房间的吊灯,脸上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双手摊开连连惊呼:哦我的天!这可都怪我!米卢这是怎么了?天呐天呐,这可怎么办才好!

丁丁.罗贝特
丁丁.罗贝特

不对(脸色瞬间沉下来)扎拉梅阿教授肯定出事了!连向日葵教授也不见了!

阿道克船长
阿道克船长

(凑到被打碎的落地窗边,指尖捡起地上那顶向日葵教授从不离身的绿色睡帽,气得胡子都翘起来)该死的!特里芬这老伙计从来就不消停!以前西尔达维亚和博尔多利亚的人追着抢他,现在难不成又是西班牙的间谍找上门了?!就剩这么一顶小帽子留在这,我发誓等找到他,一定要好好揪着他的耳朵教育他一顿!

丁丁坐在床边,按着米卢的小胳膊小腿轻轻摆来摆去,用之前学过的急救手法帮它顺气唤醒。黑西装老人连忙扭头吩咐那个八字胡仆人,让他立刻去镇上请最好的兽医过来。仆人低着头应声转身快步往外走,鸢华的目光紧紧黏在他的背影上,眉头皱得越来越紧——刚才他转身的瞬间,裤腿边露出了一点和之前黑衣人同款的黑色防滑靴纹路,这家伙绝对有问题。

丁丁的指尖轻轻顺着米卢的脊背往下顺,船长也放轻动作,粗糙的手掌小心翼翼搭在米卢的小脑袋上。

丁丁.罗贝特
丁丁.罗贝特

米卢?米卢?

米卢
米卢

(耳朵动了动,猛地一个翻身支起上半身,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迷迷糊糊地哼唧)我…我居然没死?

丁丁忍不住笑出声安慰

场景骤然切到城郊那座爬满常春藤的废弃古教堂里,石墙缝里漏出昏黄的灯光,向日葵教授的挣扎声隔着厚重的木门传出来,气得声音都在抖

向日葵教授
向日葵教授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快放开我!喂你们刚才开车往荒郊野外跑什么?拿枪指着我也太没礼貌了!完全没受过正经教育!我强烈抗议你们的绑架行为!

身后的黑衣手下“哐当”一声把教堂的铁门关上,那个体型壮得像小山似的胖子手下直接伸手,像拎小鸡似的把教授从车里抱下来,“咚”地轻轻放在冰冷的石板地上,粗声粗气地呵斥:“听着!你给我老实点,别折腾!”

他扯着嗓子往教堂深处喊:“老板!您要的人我给你带来了!”

教授慌慌张张把滑到脖子上的助听器重新戴好,墙上挂着的铁皮传话器突然传出经过变声处理的低沉声音:向日葵教授,欢迎您远道而来,在下深感荣幸。请您协助扎拉梅阿教授继续他的蓝橙子研究,帮我们把实验进度推得更快一些。您的自由会暂时受到限制,但事后我们会给您一笔足够慷慨的补偿。不过我得提前提醒你——如果最后研究拿不出让我们满意的结果,我们同样会变得十分凶狠。

没等教授反驳,胖子手下就攥着他的胳膊往里面的密室拖,教授一边蹬腿一边挣扎,嘴里还不停念叨:我跟你说了多少遍!我是受人尊敬的学者向日葵教授!你别推我!听见没有!

你就算是耶稣、是上帝、是玉皇大帝来了都不好使!”胖子手下被他吵得脑壳疼,不耐烦地抬手在他后颈轻轻一切,教授闷哼一声直接软了身子晕过去。胖子像扛麻袋似的把他扛起来,放到密室角落里,和扎拉梅阿教授挨在一块,转身“咔哒”一声锁上密室的铁门,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走廊深处。

扎拉梅阿教授
扎拉梅阿教授

(一转头看见刚从晕沉里醒过来的向日葵教授,眼睛瞬间亮了,激动得扑上去紧紧抱住对方的胳膊)向日葵教授!我没认错人吧?我真是太荣幸了,居然能在这里见到你!我研究蓝橙子这么多年,一直把你当成最敬佩的同行!

向日葵教授
向日葵教授

(才反应过来眼前人就是自己找了一路的扎拉梅阿,连忙回握住对方的手,脸上满是茫然)啊……我也感到非常荣幸,可这到底是出什么事?我们俩怎么会被关在这个破地方?

扎拉梅阿教授
扎拉梅阿教授

(抬手指了指墙上那个蒙着灰的白色铁皮传话器,语气里带着点哭笑不得)我这就给你介绍这里的‘大老板’。

向日葵教授
向日葵教授

(盯着那个方方正正的白色传话器,眼睛瞪得溜圆,满脸不可置信)你说…大老板?这就是他们藏在背后的大老板?就这么个铁盒子?

扎拉梅阿教授连忙抬手比了个“嘘”的手势,示意向日葵教授先别出声,踮着脚快步走到自己的研究台边。

监听的胖子皱着眉扯了扯耳机线,纳闷地跟旁边的瘦子嘀咕:哎?怎么里面一点动静都没了?

下一秒,扎拉梅阿教授指尖重重按下台面上那个不起眼的红色按钮,密室里瞬间爆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超强噪音,隔着门板都能震得人耳膜发疼。子和瘦子惨叫一声,猛地把监听耳机从耳朵上薅下来,捂着耳朵在原地蹦得老高,感觉耳膜都快被这股噪音给炸穿了

扎拉梅阿教授
扎拉梅阿教授

这是我偷偷改装的强声波干扰仪,(笑着拍了拍那个小装置)这下监听我们的人半个字都听不到了,咱们终于能放开说话了。为了跟他们耗时间,我这段时间假装配合他们做了不少无关的小研究,故意拖慢进度,根本没把核心配方交出去。

向日葵教授拿起台面上那颗泛着蓝光的蓝橙子,指尖轻轻蹭过冰凉的果皮,眼睛亮得像孩子。

扎拉梅阿教授
扎拉梅阿教授

我之前特意给你寄过去的那颗,本来就是想请你帮忙一起分析成分(指着培育架上一排长势正好的蓝橙子,语气里满是得意)他们本来想半路偷走样本独占成果,哪想到我早就偷偷改良了新配方,在我的精准温控和特殊营养液培育下,这些橙子五天之内就能完全成熟。

向日葵教授
向日葵教授

你简直太棒了!

胖子和瘦子捂着嗡嗡作响的耳朵,还没缓过劲来,墙上的对讲机突然传出幕后大老板冰冷的怒斥声:一帮蠢货!连两个老头都看不住!扎拉梅阿教授,我警告你,别在里面跟我耍花样!

密室里的两个人压根不理会他的威胁,扎拉梅阿教授接着往下说:

扎拉梅阿教授
扎拉梅阿教授

最核心的秘密其实特别简单,就是播种的精准时间和独家的施肥配方,我待会慢慢给你拆解。

向日葵教授
向日葵教授

这也是我这段时间一直在琢磨的事,我之前把你寄来的样本做了全成分分析,发现果皮里藏着一种来自太空陨石的特殊新元素,就是它让普通橙子变成了漂亮的蓝色,还能让果实的生长速度翻好几倍!

扎拉梅阿教授
扎拉梅阿教授

你说得完全没错(点了点头,表情又变得严肃起来)但我在研究里发现,现在这个阶段的蓝橙子根本还没到能推广的地步,直接吃的话味道特别苦,还带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咸涩味。

他边说边拿起针管,从蓝橙子里抽出一点淡蓝色的汁液,递到向日葵教授面前。向日葵教授捏着鼻子仰头一口闷下去,下一秒脸瞬间皱成了包子,“噗”地一声把嘴里的汁液全喷了出去,连着咳了好几下,脸都苦得变了色:我的天,这还用说吗!这真的苦到能把人的舌头麻掉!

墙上的传话器又滋啦滋啦响起来,变声后的冷硬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意:“扎拉梅阿教授,别玩过火了!私底下偷偷串供谈话是绝对不允许的,一旦让我抓到你往外泄密的证据,到时候可别怪我把你弄哭!”

戴着黑墨镜的胖子手下踹开密室门,大步冲进来一把薅走桌上的声波干扰仪,临走前还顺手把向日葵教授别在领口的助听器也给揣走了。向日葵教授看着空荡荡的领口,非但没慌,反而露出个狡黠的笑,抬手点了点自己的脑袋

向日葵教授
向日葵教授

别急,我有主意了,想要重新获得自由,我们还有这个——最聪明的脑子。

画面切回古堡这边,西班牙当地的警察已经拉起警戒线,在古堡周边展开地毯式搜索。穿黑西装的老人站在人群前,摆出一副焦急的模样,反复跟警察强调自己迫切希望尽快破案,把侄子平安找回来。一个扛着相机的本地记者挤过人群,追着丁丁和船长的脸不停按快门,闪光灯晃得人眼睛都花了。

阿道克船长
阿道克船长

别拍了别拍了!我求你了小伙子,别这么死缠烂打行不行!

丁丁.罗贝特
丁丁.罗贝特

船长,千万千万不能把‘蓝橙子’三个字说漏嘴!(赶紧压低声音在他耳边叮嘱)

阿道克船长
阿道克船长

哦亲爱的丁丁,你把我当成什么没脑子的酒鬼了?我心里有数,分寸拿捏得死死的!

可那记者还不死心,举着相机凑得更近了,几乎要把镜头怼到船长鼻子上。船长瞬间压不住火,直接往前跨一步贴脸开大,嗓门大得半个广场都能听见

阿道克船长
阿道克船长

我有什么好拍的?你不是想拍吗?要不要再凑近些,我把烟斗塞你镜头里给你拍个特写!

记者吓得一哆嗦,连退三步直接躲回了围观人群里。旁边穿米白色西装的当地探长往前一站,伸手拦住几人的去路几位现在还不能随便离开区域。

丁丁.罗贝特
丁丁.罗贝特

可我们才在这里停留了一天,还有别的行程要赶。

穿黑西装的老人连忙上前打圆场,脸上堆着无奈的笑:实在没办法,现在全城都在紧急搜寻我侄子,几位贵客想在这里停留多久都没问题,我全程招待。

阿道克船长
阿道克船长

(把胸脯拍得咚咚响,一脸豪气地放话)有我阿道克船长、丁丁还有鸢华在!蓝橙子之谜很快就会解开——

话还没说完,鸢华抬手在他屁股上不轻不重拍了一下,船长疼得一呲牙,瞬间把剩下的话咽回肚子里,赶紧闭上嘴。

可旁边的米白色西装探长耳朵尖,立刻抓住了关键词,疑惑地追问:船长刚才说……蓝橙子什么?

丁丁.罗贝特
丁丁.罗贝特

(反应极快,脸上立刻堆起自然的笑,随口圆了过去)啊您误会了,船长是个业余诗人,他刚才在即兴作诗呢,说这里漫山遍野的橙子,配上瓦伦西亚的蓝天,简直像长在蓝天下的蓝橙子,特别有诗意。

阿道克船长
阿道克船长

(立刻心领神会,张开胳膊对着远处的橙林摆了个文艺的姿势,扯着嗓子配合演戏)是啊!这里的蓝天啊,饱满得像浸了蜜的蓝色橙子,连风里都飘着醉人的阳光!

刚才躲远的记者一听有新鲜素材,又举着相机冲回来,“咔嚓”一声对着摆姿势的船长狠狠拍了一张。船长脸上的文艺瞬间裂了,瞪着眼睛冲记者挥手:我有这么上镜吗?你这个讨厌的家伙怎么还没完没了了!快给我滚开!能滚多远滚多远!

穿米白色西装的探长收好记事本,对着身边的警员摆了摆手:现在我安排人在古堡周边24小时值守,明天我再过来跟进进度,大家今晚都小心点。

探长带着人刚走,船长就彻底放开了,叼着烟斗哼着跑调的海军军歌,蹦蹦跳跳地转圈,活像个偷跑出来玩的大孩子。丁丁和鸢华对视一眼,决定趁着夜色先回昨晚米卢出事的案发房间,重新仔细排查一遍遗漏的线索。

丁丁蹲在被打碎的窗户底下,指尖拨开杂乱的草叶,摸到一颗圆溜溜的玻璃弹珠,弹身是透亮的宝蓝色,里面嵌着细碎的银箔,一看就是小孩子常玩的玩具。

第二天

院墙外的土路上,一辆印着水果图案的大卡车正慢慢往后倒车,车斗里码得整整齐齐全是印着橙子图案的木箱子。车边站着一对白人父子,父亲伸手想去接儿子怀里抱着的箱子:箱子沉,你拿不动,给我吧。

放心爸爸,我拿得了!小儿子仰着小脸逞强,可没走两步胳膊就酸了,最后还是老老实实把水果箱递到父亲手里。父亲把箱子搬上车,摸了摸他的头让他去旁边空地上玩,小男孩立刻蹦蹦跳跳跑到路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花花绿绿的玻璃弹珠蹲在地上玩。

他指尖一滑,一颗蓝底带银箔的弹珠顺着坡滚出去,正好滚到丁丁脚边。小男孩站起来追弹珠,抬头一眼就看见丁丁和蹲在他脚边吐舌头的米卢,眼睛一下子亮了

帕布里托
帕布里托

哎!丁丁和米卢!那个大胡子的阿道克船长不在这儿吗?!

丁丁.罗贝特
丁丁.罗贝特

(弯腰捡起那颗弹珠,笑着递到他面前)他在后面跟人聊天呢,这颗弹珠是你的吗?

帕布里托
帕布里托

是我的!(接过弹珠攥在手里,露出个灿烂的笑)我叫帕布里托,我经常拿着弹珠去扎拉梅阿教授的实验室找他玩,他还陪我打过弹珠呢。

东野鸢华
东野鸢华

(蹲下来,声音放得软乎乎的)那你平时经常能见到扎拉梅阿教授吗?

帕布里托
帕布里托

(盯着鸢华看了两秒,脸一下子红了)这位高个子大姐姐长得好漂亮啊,你是谁呀?

丁丁.罗贝特
丁丁.罗贝特

她叫东野鸢华,是我的妻子!

帕布里托
帕布里托

哇!你居然结婚了!恭喜恭喜(眼睛瞪得圆圆的,下意识追问)姐姐你是日本人吗?

果然这个姓氏容易被人误会,不过鸢华已经习惯了

东野鸢华
东野鸢华

我是中法混血的中国人呀,看来我的人气还没你认识的丁丁大记者,还有那个大胡子船长高呢。对了,你最近有没有见过扎拉梅阿教授?你知道他和新来的向日葵教授,被坏人绑到什么地方去了吗?

船长哼着跑调的老海军歌谣,晃悠着从台阶上往下走,靴子踩得石板路哒哒响。帕布里托急得连忙抬手比了个“嘘”的手势,压着嗓子喊他:“阿道克船长!小声点!别把人引过来!”

他转身掀开卡车后斗盖着的帆布,露出里面摞得半人高的空水果箱,丁丁率先踮脚跳上车,鸢华紧跟着翻上去,最后船长也一猫腰钻了进来。车斗角落蹲着的几只麻鸭被惊动,“嘎嘎嘎”扯着嗓子叫起来,声音尖得能刺破夜空。

“坏了,要被发现了!”丁丁话音刚落,不远处正坐在岗亭里看报纸的警察立刻抬了头,米卢反应极快,“啪嗒”一下闭上嘴把叫声咽回肚子里,连耳朵都伏了下来。船长眼疾手快,摸出兜里揣着的细棉绳,三下两下就把几只鸭子的嘴轻轻绑住,嘎嘎的叫声瞬间变成了闷乎乎的哼唧声。

刚把一切收拾妥当,帕布里托的父亲就从路边走回来,关上车门发动卡车,车子晃悠悠地顺着土路往镇外开。

阿道克船长
阿道克船长

我的天,这破车子也太颠了!我的老骨头都快被晃散架了!(被颠得在箱子上一蹦一蹦的,伸手扶住身边的鸭笼子才稳住身形)

卡车一路颠颠簸簸开了半个多小时,刚停在郊外小镇的汽修店门口,前面的引擎就“噗”地一声彻底熄了火,再也打不着了。男孩的父亲推开车门下车,转身进旁边的五金店里拿维修工具。帕布里托赶紧从副驾驶溜下来,对着车斗里的几人招了招手,丁丁、鸢华和船长依次从后斗钻出来,一路跟着小男孩往小镇深处的巷子里钻。

等几人终于在一处废弃围墙边停下,三个人全沾了厚厚的一层灰,连头发丝里都落了不少尘土。

阿道克船长
阿道克船长

我的老天爷啊,没想到我们几个大名鼎鼎的冒险者,居然就这么灰头土脸狼狈兮兮地从古堡里逃出来了!

帕布里托
帕布里托

(站在一扇挂着生锈铁锁的小木门边,对着几人使劲招手)快到这儿来!快进来!这里面是个没人用的老存物间!

三个人一条狗进去之后,帕布里托就关上了门,并表示很快就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