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珩随着谢临渊前往京城。坐在马车闲暇时,陆安珩抬眼打量着他这位救命恩人。
谢临渊抬眸:“你想知道什么现在便问。”
“那我可不客气了。”陆安珩坐直身子,来了精神,“你是何身份,为何这么碰巧出现在那里,带我走的目的又是什么?”
“我是当朝五皇子,被太子派人追杀至此处躲避。”谢临渊顿了顿,“至于带走你,因为我缺一个在朝堂中的眼线。”
陆安珩纳闷:“你打算怎么把我安排进去?”
谢临渊抿了口茶:“你自己科考进举。”
“……呵,你倒不怕我失败。”
“不怕。”
陆安珩无奈闭了嘴,一路无言。
——
谢临渊给足了科举必备的东西,陆安珩看着众多书堆积在旁不禁有些头疼:“那家伙,这么自信吗?”
话虽这么说,陆安珩也不想放过这个机会,他若真能考上呢?
陆安珩合理利用时间,一刻不停地学,万幸他识得些字,不至于太过困难。
——
陆安珩殿试擢第一。他知道这个消息后问院中的侍卫:“五皇子他现在知道了吗?”
侍卫恭敬道:“主子应当知道了,小的恭喜陆公子。”
陆安珩松了口气,指尖攥紧袖角,接下来是面圣了。
两日后,陛下召见。陆安珩随着官员进去。坐在龙椅上的并非陛下,而是太子谢玄泠。
陆安珩余光瞥见一眼,谢玄泠正是荒村里差点杀了他的男人。谢玄泠并未认出陆安珩,毕竟那日他脏兮兮的五官看不清楚,与现在这模样天差地别。
谢玄泠扫了眼地下行礼的人,目光停至陆安珩许久才移开。
大典结束,众人散去。谢玄泠忽然抬手:“状元、榜眼、探花留步。”
其余人迅速加快离开殿内的步伐,不过片刻,偌大的殿内只剩他们四人。
谢玄泠开口:“孤今日拔你们于万人之上。他日登基,你们便是孤最先用的人。”
陆安珩行礼:“臣只知忠君报国,不敢预闻他事。”
谢玄泠望着陆安珩良久,目光移向其余二人身上:“你们呢?”
榜眼宋明昃低下头,声音不卑不亢:“臣与状元公同一心思,唯愿朝廷安稳,殿下平安。”
探花李言逾看了眼陆安珩与宋明沢,拱手道:“状元公所言,即是臣所想。”
谢玄泠眯了眯眼,沉声道:“退下吧。”
三人出了殿一同走了一段路,不约而同互相对视一眼。
陆安珩看向他们二人:“你们不怕附和我被殿下记住吗?
宋明昃淡淡道:“我本就是为国效力,不分人。”
李言逾一手搭上宋明沢的肩:“我嘛,就简单了,我是跟随宋兄。”
宋明昃看了李言逾一眼,没说什么。
陆安珩笑了笑,拱了拱手:“先走一步,有缘再会。”
“有缘再会。”宋明昃也拱了拱手。
“有缘再会呀。”李言逾挥了挥手。
——
陆安珩独自走了一段,走至拐角一位侍卫走上前:“陆公子,请上马车。”
“嗯。”陆安珩上了马车,看见谢临渊笑道:“我没有辜负你的期望。”
“很棒。”谢临渊吐出两个字后,便没再言语。
“只有这两个字?”
“你想听我说什么?”
陆安珩想了想谢临渊说其他夸奖人的词,有点怪异:“这样也行,别说其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