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渐渐走近陆安珩府门前。陆安珩下马将走之际,谢临渊开口:“务必谨慎。”
陆安珩回眸一笑:“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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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安珩入朝为官,接到了许多势力想要拉拢他的信件。陆安珩看不透傅临渊,他在众多信件中挑挑拣拣,却无一人能比得上傅临渊。
陆安珩拨弄着信件,不屑轻嗤。随意将信件夹入书中,转身离开书房。
如今局势已经明了,边境被太子压制掀不起些许风浪。则皇子只剩下三位,太子谢玄泠、三皇子谢宏诚、五皇子谢临渊。
三皇子甘愿归顺于太子,不争夺皇位。
陆安珩没有表明态度忠于谁,三皇子下朝时也试探过被搪塞了过去。
最后的那一战是迟早的事。
那日夜,陆安珩端着茶杯呆愣许久。暗卫在房梁道:“陆公子,主子说三皇子被抓,请您去。”
“嗯。”陆安珩放下茶杯起身往外走。
在路上陆安珩思索不明白为何谢临渊让他前去,莫不是觉得如今自己可以摆明态度站于他身侧了吧?应当不可能,以他谨慎的心理会这么早露马脚吗?
到了谢临渊府上,下人引路带着陆安珩前往书房。不知为何,陆安珩心中有些不安。
推开书房门,谢临渊坐于桌前抬眸看陆安珩,似乎等待已久。
下人告退,陆安珩走上前行礼:“见过五皇子。”
谢临渊没和他整那套虚的,一堆信件丢在陆安珩脚边:“三皇子死前说你背叛我,是真是假?”
陆安珩面上带笑:“是真是假您心里知道,何必明知故问?”
“我想听你亲口说。”
陆安珩垂眼:“没有。”
“嗯。”谢临渊眸色深沉,看不懂思绪如何,“那我让你表明,你是我的人。可愿?”
陆安珩抬眼,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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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死后势力归于谢临渊,则陆安珩也表态归从于谢临渊。不少朝中大臣也向谢临渊倾倒,太子势力不足,但不甘心。
与谢玄泠争斗几回合,谢玄泠不敌,被逼退那日,谢玄泠自刎而死。
谢临渊来到皇帝床前站着,没有出声。
皇帝轻叹口气:“朕知道了。”
皇帝下诏,立五皇子谢临渊为帝。
谢临渊最终遵从皇帝的意愿,将皇帝送到乡下看这壮丽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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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临渊登基大典受众臣跪拜。
谢临渊站起身,声音平稳:“众卿平身。”
陆安珩平身时抬眼望向谢临渊,阳光映照于他身上,面庞有些朦胧。
与谢临渊对视上,才记起如今谢临渊不是曾经的五皇子,而是陛下,龙颜不可直视。陆安珩若无其事低垂下眸子。
陆安珩想,谢临渊大概是这世间唯一有温度的神。给了他希望,就绝不会再让他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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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谢临渊邀陆安珩至御花园饮酒
谢临渊坐于庭院中长发披散,衣袍微敞,轻抿着酒。陆安珩来时见到的便是这般景象,垂眼行礼:“臣参见陛下。”
谢临渊微微皱眉:“你也这般……”顿了顿,“起来吧,朕还不太习惯罢了……”
陆安珩平身走近,坐于一旁:“陛下这样说,臣倒是有些多想。”
“多想什么?”
“陛下觉得呢?”陆安珩追问,“深夜邀臣同饮酒,所为何事?”
谢临渊亲自为陆安珩倒了杯酒,推过去:“你当朕只是谢临渊可好?”
陆安珩接过酒杯与他碰杯饮下酒,抬眸望着明月:“在我心中,您永远不同。”也永远是那遥不可及的月,不敢靠近玷污。
谢临渊看着陆安珩:“救命恩人?”
陆安珩又露出若有若无的笑意:“您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