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影视同人  九门     

第 96 章 九门第一次表决

天幕对比:吴老狗他夫人太野了

“第三层校验,停。”

沈令词割断最后一根戏线,童声仍从穹顶落下。

黑背老六卡住风板,张家亲兵护着众人退出戏楼。

木轴在头顶轮番转动,几只声筒依次打开,念出的编号却乱了次序。

七三之后,跟着二一、九六、四八。

汪家借她的旧记忆搭了戏台,也把更多棋眼编号送到九门面前。

张启山没有让人再查戏楼。

他封住三处出口,留下两队看守,当日午后便将九门召进议事堂。

长桌两侧已经摆好座位。

沈令词的位置单独设在末端,前后都有人守着。

吴老狗坐在她左侧,中间隔着一把空椅。

那把椅子划出的距离,足够拔枪,也足够拔刀。

陈皮进门便把椅子踢开。

“留这东西做什么?”

木椅擦过地面,撞上墙根。

铁弹子落进他掌中,正对沈令词。

二月红随后入内,只把陈皮往旁边拦了一步。

“议事堂里先议事。”

霍仙姑坐到另一侧,解九把数本记录放在桌上。

齐铁嘴收起扇子,绕开末位,挑了个离门近的位置。

张启山最后落座。

他面前摆着三张纸,每张只写一个处置结果。

“今日只定一件事。”

他的手压住第一张纸。

“沈令词交给张家。人由我看守,旧档、口令、汪家联络物一并移交。”

第二张纸被推到桌心。

“关进九门地牢,各家轮流审讯。她接触过的人和物全部隔离。”

第三张纸留在原处。

“人留吴家。吴家承担失控后果,九门设防监视。”

陈皮没有等他宣布表决。

“杀了。”

铁弹子压上桌面,滚到第二张纸边缘。

“汪清渠能借她的脑子开门。今日是戏楼,明日就能借她认出的脚步进吴家。再留几日,九门哪家没被她带进去?”

“杀她,汪家也不会停。”

二月红看着那枚铁弹子,“药车、义庄、茶行,都在她入长沙前设下。人死了,线也跟着断。”

陈皮扭头看他。

“师父还要替汪家的人说话?”

“我替已经发生的事说话。”

二月红翻开左屏抄录的丫头档案。

那页纸只露出任务失败四字,他没有让旁人多看。

“丫头进红府时,也有人替她写过一生。她后来做的选择,不能全归到那张纸上。”

陈皮下颌压紧,铁弹子没有再向前滚。

霍仙姑拿起第三案,扫过吴家承担后果一行。

“杀人省事,省不了后患。沈令词已经拆出棋眼、面子、里子和校验队。她若死,下一名棋眼进长沙,谁来认?”

“霍家愿意接?”

陈皮冷眼转过去。

“我只谈她还有多少价值。”

霍仙姑将纸放回去,“至于接人,吴五爷坐得比谁都稳,轮不到霍家抢。”

吴老狗拨了拨烟锅里的碎烟,没有点火。

“霍当家想要,人得先答应。”

沈令词从进门后便没有动过。

议事堂在分她的命,她却只看桌上三张纸的位置。

交张家,关押,留吴家。

没有释放一案。

九门承认她能选,不代表九门愿意把刀口从她身上移开。

解九把第一本记录推到桌心。

“先看她做过什么。”

纸页分成十二栏。

无名药车、义庄中转、铜管传声、黑棋校验、梦游记录、显色药墨、三处空点,全有实物或人证支撑。

“十二条有效线索,六处据点已经封停。张家找回两份旧档,吴家拔出校验人,解家截断一段城外传递路。”

他翻到末页。

“其中四条由她主动提供。三条在能隐藏的情况下交出。还有五条,她承担的风险高于九门。”

陈皮盯着记录。

“她也借这些线索进了九门议事堂。”

“对。”

解九合上册子,“价值和风险都在增加,所以才需要今日表决。”

张启山看向沈令词。

“你没有话说?”

“有。”

沈令词起身,先抽走第一案。

“交给张家,汪家会停掉长沙所有中转线。戏楼已经证明,他们能用废点引导九门。人一旦进入张家,他们只需散布一条消息,告诉各处暗桩棋眼已被张启山控制。”

她把纸转向众人。

“潜伏的人会换身份。外围人员会销毁联络物。你们得到我,失去正在活动的线。”

第二案落进她手中。

“关押的结果相同。区别只在于,九门会为了争审讯次序暴露各家掌握的情报。”

霍仙姑抬眼。

“你认定九门会争?”

“已经在争。”

沈令词看向三案。

“张大佛爷要人,陈四爷要命,霍当家要价值。二爷要保留选择,解九爷要线索继续有效。每个人都给出理由,汪家只需知道结果,便能反推各家缺什么。”

齐铁嘴在桌下换了坐姿。

“沈姑娘,你把我漏了。”

“齐八爷坐在门边,三案都不想碰。”

扇骨轻敲膝头,齐铁嘴没有否认。

“我怕今日的卦应在自己身上。”

张启山抽出第三案。

“留吴家,你就能确认九门内鬼?”

“不能。”

沈令词把纸按回桌面,“我只能继续让他们行动。全面隔离会把活人变成死线。监视若公开,谁绕过监视接近吴家,谁就值得查。”

“你要拿吴家做饵。”

“吴家已经是饵。”

这句话落下,吴家一侧的守卫握紧刀柄。

沈令词没有转头。

“汪清渠确认吴老狗是新的稳定点。杀他、替换他身边的人、借他的习惯传令,都会进入下一步。把我移走,只会让吴家失去识别规则的人。”

陈皮冷笑一声。

“说到底,你还得留在他身边。”

“这是当前成本最低的安排。”

“若他死了呢?”

沈令词的九连环停在掌中。

吴老狗先把烟袋放上桌面。

“陈四爷想试,可以现在动手。”

两人的视线隔着长桌撞在一处。

陈皮掌下的铁弹子转过半圈,二月红抬手按住他的手腕。

“够了。”

张启山没有喝止吴老狗。

他在看沈令词。

她的站位没有变,肩背却朝吴老狗偏了半寸。

这个动作已经被汪家记录过,也可能成为新的证据。

沈令词主动退回原位。

“他死,吴家先乱。九门失去犬哨与三条货路。汪家能借丧事换人,收益高于回收我。”

她把结果说得清楚,没有说自己会怎样。

吴老狗低头装好烟丝,嘴角没有笑。

张启山开始收纸。

“各家表态。”

陈皮选处决。

二月红选留吴家。

霍仙姑同意留人,却要求情报共享。

解九支持第三案,附加九门核验。

齐铁嘴弃处决,余下两案都不落签。

票数没有压倒任何一方。

张启山的决定会定下结果。

他看向吴老狗。

“留在吴家,出事之后,谁负责?”

吴老狗站起身。

空椅仍横在墙边,他没有绕过去,直接从沈令词身后走到桌前。

烟袋落在第三案上,木杆压住九门监视四字。

“她提供的线,我核。她接触的人,我查。她若借吴家伤九门,损失由吴家赔。”

张启山没有松口。

“赔不起呢?”

吴老狗抬眼,声音仍带着平日的松散。

“她的命,我担。”

沈令词转头看他。

两人隔着不足半步。

他没有碰她,也没有替她承诺忠诚。

他拿出的,是吴家的盘口、货路和自己在九门的位置。

这句话比护人更重。

张启山沉默片刻,取出私印,压在第三案末尾。

“人留吴家。”

陈皮推桌而起。

二月红没有拦他离开,只在他经过门口时跟了出去。

霍仙姑把自己的条件添在张启山印记下方。

解九接过纸,写明情报核验方式。

张启山收起另外两案。

“从今日起,吴家前院、后巷、货道接受九门全面监视。三组人轮换,各家有权调阅出入记录。”

他看向吴老狗。

“你担她的命。吴家也得让九门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