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一点点、悄悄、真的喜欢上萧景渊了。
这个认知落下的瞬间,沈知意耳尖悄然泛红,下意识垂下眼眸,不敢再看他。
心底再也不是全然的无所谓。
有悸动、有羞涩、有欢喜、有软意。
从前:王爷爱不爱我都行,纳不纳妾随便。
现在心底悄悄冒出来一句:
——我好像,不想让他属于别人了。
惠贵妃被怼得脸面挂不住,脸色渐沉,正要再发难。
一道清挺冷峻的身影,骤然穿过繁花人群,大步而来。
萧景渊一身朝服未卸,墨发玉冠,身姿凛冽,周身气场冷得吓人。
他本该在前殿议事,听闻后宫有人刻意刁难沈知意,直接抛下所有朝臣,大步赶来。
满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屏息敛声,无人再敢言语。
萧景渊目光掠过众人,最终稳稳落在沈知意身上。
先看她眉眼,确认她安然无恙、未受半分委屈,眼底的戾气才稍稍褪去。
随即他抬眸看向惠贵妃,音色冷冽无温:
“贵妃娘娘闲居后宫,不问朝堂、不理王府,何以随意论断本王内宅、苛责本王妃?”
字字强势,句句护妻。
惠贵妃心头一慌,强装镇定:“本宫不过是随口提点王妃德行……”
“内宅之事,本王自知即可,无需娘娘费心。”萧景渊语气毫无波澜,却压迫感十足,“本王的王妃,性子通透、心性纯良,是本王纵容偏爱,与旁人无关,更轮不到旁人置喙。”
一句话。
直接盖章——
是他宠的,是他纵容的,谁都管不着。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彻底惊住。
素来清冷寡情、不近女色的靖王,竟当众明目张胆护妻!
从前人人都说靖王对这场赐婚毫不在意、冷淡疏离。
今日众人才算看清——
哪里是不在意。
分明是宠到极致、护到极致。
沈知意站在原地,静静看着身侧的男人。
阳光落在他冷峻的侧脸,他身姿挺拔,替她挡下所有流言刁难、所有宫廷锋芒。
他不惧贵妃颜面、不惧朝堂纠葛、不惧旁人揣测。
只为护她一人。
一瞬间。
沈知意那颗常年佛系、无欲无求、只爱躺平的心。
彻底乱了节拍。
前世职场沉浮多年,她早已练就铁石心肠,不恋、不盼、不依赖任何人。
她以为自己这辈子也只会安稳躺平、无心情爱、淡漠度日。
可此刻。
胸腔里心跳飞快,砰砰作响,热烈又慌乱。
她看着他冷冽护她的模样,鼻尖微微发热。
原来。
被人坚定偏爱、全力守护、事事撑腰的感觉。
是这样的。
是心动。
是安稳。
是前所未有的沦陷。
她好像……一点点、悄悄、真的喜欢上萧景渊了。
这个认知落下的瞬间,沈知意耳尖悄然泛红,下意识垂下眼眸,不敢再看他。
心底再也不是全然的无所谓。
有悸动、有羞涩、有欢喜、有软意。
从前:王爷爱不爱我,都行,纳不纳妾随便。
现在心底悄悄冒出来一句:
——我好像,不想让他属于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