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残酷。

方才冷硬的话语到了嘴边，终究还是软了下去。我们并肩闯过一场又一场生死副本，多少次绝境里，都是他拼尽全力护着我，这份羁绊我没法真的置之不理。

我紧绷的肩线慢慢放松，语气放缓下来，带着几分哄劝的意味，微微俯身凑近他。掌心轻轻覆在他的脸颊上，指尖还残留着之前抹上去的血痕触感，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我压低声音，一字一句轻声说道：

“在副本里，善良从来换不来善报。好人永远没有好下场，坏人未必会遭报应，反而那些心软的好人，往往死得比谁都惨烈。”

陆砚浑身微微一僵，抬眼望着我近在咫尺的脸，眼底的挣扎愈发明显。他没有推开我的手，只是喉结轻轻滚动，沉默着没有反驳。房间里的空气安静得微妙，昏黄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生死相依的羁绊，和我残酷的生存法则，此刻交织在一起，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垂眸瞥见他眼底翻涌的挣扎，心头微动，声音放得更柔，裹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哄骗意味，指尖轻轻摩挲着他脸颊上残留的血痕。

“你看，那么多人都死在了那场游戏里，唯独我们两个，安安稳稳活到了现在。”

我微微侧头，气息贴着他的耳畔，语气笃定又带着几分凉薄的蛊惑：

“所以啊，别再抱着好人有好报的念头了。在这些生死副本里，好人从来都没有好报，这一点，我坚信不疑。

偌大的卧室只剩下我一个人，窗外夜色沉沉，屋内光线昏淡。1

那些柔软的情绪不过转瞬即逝，我的神智依旧无比清醒。我清楚自己所有疯狂、冷酷举动背后的全部缘由。为了活下去。哪怕脚下踩着别人的尸体，我也要拼命活下去。

心底牢牢攥着唯一的执念——我的哥哥，还在外面那个现实世界等着我。

过往队友惨死的画面在脑海一闪而过，副本里满地淋漓的鲜血也在眼前回放。善良可以成为心底的念想，但绝对不能成为活下去的行事准则。若是我心软退让，倒下的人就会变成我，就再也没有机会回去见到哥哥。

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纯白空间长剑穿刺的痛感仿佛还残留在骨头缝里。惩罚的代价我已经承受，手上沾过的血，我也一并接下。

活下去，找到哥哥，其余的一切，都可以往后靠边。

OS小陆：不是，你也没有告诉我，原来boss还可以这样杀的？！

OS小白：我告诉你，你有实力杀死他吗？

OS小陆：……不要说的那么真实，虽然我没有实力，也没有像你一样能控制他，违背规则，但我也是有人性的

怪物：……不是你俩的刷怪机吗？？！！！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