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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雨夜的约定

综短篇:笑忘书

入冬后,西门家的日子越来越难熬。

西门禹发现了他们逃学的事,虽然没有明说,但西楼的供暖被停了。沈月棠和西门盛行只能挤在一张床上,盖着两条薄被取暖。

一天夜里,沈月棠被雷声惊醒。

她发现身边的西门盛行不在床上。

“盛行?”

角落里传来细微的动静。她摸索着打开手电筒,看见西门盛行蜷缩在墙角,浑身发抖。

他在做噩梦。

“别过来……我不是……我没有……”

沈月棠心里一紧,走过去抱住他。

“盛行,醒醒,是我。”

西门盛行猛地睁开眼,看见是她,紧绷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他把脸埋进她肩膀,声音带着哭腔。

“月棠……我梦到我爸不要我了。”

“他不会不要你。”

“他会。”西门盛行声音发颤,“所有人都这么说。我妈妈也不喜欢我,她每次看见我,都像看见一个错误……”

沈月棠轻轻拍着他的背。

她知道西门盛行的母亲还活着。

只是那个女人从未真正爱过他。她恨西门禹,恨这段屈辱的关系,也恨这个孩子。她偶尔会来看他,却从不抱他,从不叫他名字,甚至不愿和他同桌吃饭。

对西门盛行来说,母亲活着,却比死了更残忍。

“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爱你。”沈月棠轻声说,“不是你的错。”

“可我就是不配。”西门盛行哽咽着,“西门礼臣有妈妈疼,有爸爸夸,有整个西门家。我什么都没有。我连我妈妈都不想要我……”

沈月棠抱紧他。

“我要你。”

西门盛行愣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你。”沈月棠捧起他的脸,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西门盛行,你听好了。你不是没人要。你有我。”

窗外雷声轰鸣。

西门盛行看着她,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他从小到大,没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

母亲活着,却从不看他;父亲威严,却从不爱他。他像一个多余的影子,活在西门家的角落里。每个人都告诉他“你不配”,没有人告诉他“我要你”。

“可是……”他哽咽着,“我很差劲。我不如西门礼臣,我学习不好,我什么都做不好……”

“那又怎样?”沈月棠擦掉他的眼泪,“西门礼臣有整个西门家,你只有我。但我会一直陪着你,比整个西门家都久。”

西门盛行紧紧抱住她,像抱住最后一根浮木。

“月棠,你不要离开我。”

“我不走。”

“你发誓。”

“我发誓。”沈月棠轻声说,“只要你不推开我,我就永远不会离开你。”

西门盛行在她怀里安静下来。

过了很久,他闷闷地说:

“等我长大了,我要给你买最大的房子,最好的暖炉,让你再也不用打地铺。”

沈月棠笑了。

“好啊。那我等着。”

“你等着。”西门盛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却很认真,“我一定会做到。”

【西门盛行好感值:33 → 42。】

雨停了。

月光从云缝里漏出来,照在两个依偎在一起的少年身上。

沈月棠不知道的是,系统界面悄悄弹出一条提示——

【警告:攻略对象对宿主产生依赖情绪,好感值增长速度加快。请注意,依赖不等于爱,过度依赖可能导致病态占有欲。】

她看着怀里熟睡的少年,轻轻叹了口气。

她知道这条路不好走。

但她既然来了,就不会放手。2

段评

老师,再给我更几章吧,我快不行了。求你了,老师,我感觉我身上有蚂蚁在爬,我感觉我浑身都在抖,快不能呼吸了,求求你了,老师。就再给我更几章,就更几章就行,我再也不碰了。求求你了老师,真的,就几章,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碰这东西了,我实在忍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