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中学的教室里,沈月棠和西门盛行被安排在最后一排。
老师看见西门盛行,皱了皱眉。
"你是……西门家的?"
"不是。"西门盛行平静地说,"我姓西门,但不是西门家的人。"
教室里响起窃窃私语。
"私生子吧?"
"听说他妈是小三——"
"嘘,他听见了。"
西门盛行面无表情地坐下,像早已习惯了这些议论。沈月棠却攥紧了拳头。
她刚要开口,西门盛行轻轻拉了拉她的袖子。
"别理他们。"
"可是——"
"我习惯了。"
沈月棠看着他平静的侧脸,心里一阵发酸。
原著里,西门盛行就是这样一点点被磨成那个样子的。每一次羞辱,每一次忽视,都在他心里刻下一道痕。
她不能让这些事继续发生。
下课后,一个男生故意撞翻了西门盛行的课桌。书本散落一地。
"哎呀,不好意思。"男生嬉皮笑脸,"私生子的东西就是不值钱,掉了也没人心疼。"
西门盛行蹲下去捡书,动作很慢。
沈月棠先他一步,把书一本本捡起来。然后她走到那个男生面前,把最厚的一本数学书拍在他桌上。
"道歉。"
男生愣了:"你谁啊?"
"我是他同桌。"沈月棠声音不大,却很稳,"他掉了东西,我心疼。"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
西门盛行猛地抬头看她。
男生被她的眼神震住,嘟囔了一句"有病",灰溜溜地走了。
沈月棠回到座位,把书放回西门盛行桌上。
"没事了。"
西门盛行盯着她,声音有些哑。
"你不用每次都这样。"
"我愿意。"
"他们会连你一起欺负。"
"那就一起。"沈月棠看着他,"我说了,你一个人跪太冷。以后不管什么事,我都陪你。"
西门盛行别过脸,耳尖红透了。
"……多管闲事。"
但他悄悄把沈月棠刚才拍在桌上的那本数学书,往自己这边挪了挪。
书角还留着她掌心的温度。
【西门盛行好感值:25 → 33。】
放学后,两人没有直接回西门家。
沈月棠拉着西门盛行去了学校附近的小卖部,用身上仅剩的零花钱买了两根冰棍。
"庆祝你今天成功入学。"
西门盛行接过冰棍,咬了一口,冰得皱眉。
"好甜。"
"冰棍本来就是甜的。"
"不是。"他低声说,"我是说……今天。"
沈月棠笑了。
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西门盛行偷偷看了一眼她的侧脸,又迅速移开目光。
他忽然觉得,也许活着也没有那么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