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是个赌徒,他欠了城南赌坊三百两银子,案发前一日刚被赌场的人打断了三根肋骨。”裴寂将一张皱巴巴的银票推到林晚面前,眼底布满了熬夜的红血丝,但神色却异常振奋,“你猜得没错,他收了钱,作了伪证。顺着这条线,我查到了赌坊背后的东家,是户部侍郎赵同的远房亲戚。”
林晚看着那张银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赵同……他当年为了争夺大理寺卿的位置,一直视父亲为眼中钉。现在父亲入狱,他自然要赶尽杀绝。”
“所以,只要拿到赵同与赌坊勾结的账本,就能坐实他伪造证据、陷害忠良的罪名。”裴寂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看着林晚,“师妹,你真是我的福星。”
“师兄过奖了。”林晚将银票收好,站起身来,“事不宜迟,赵同既然敢做,就一定把账本藏得极深。今晚,我们夜探赵府。”
裴寂皱了皱眉:“太危险了。赵府守卫森严,而且赵同此人阴险狡诈……”
“师兄,”林晚打断了他,眼神坚定,“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如果错过了今晚,赵同一旦察觉,必然会转移账本,甚至可能杀人灭口。我不能让父亲白白受屈。”
裴寂看着她,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我陪你一起去。”
夜色如墨,赵府内一片死寂。
林晚和裴寂如同两道幽灵,悄无声息地潜入了赵府的后院。林晚凭借着现代人对建筑结构的了解,很快便锁定了赵同的书房。
“你在外面放风,我进去找。”林晚压低声音说道。
“不行,太危险了。”裴寂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护在身后,“我进去,你在外面等我。”
“师兄,你不懂怎么找暗格。”林晚反握住他的手,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相信我。”
裴寂看着她那双在夜色中依然明亮的眼睛,心中一软,最终松开了手:“小心。”
林晚点点头,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书房的窗棂后。
裴寂站在暗处,手握刀柄,警惕地注视着四周的动静。他的心跳得很快,一半是因为紧张,另一半,是因为对那个在黑暗中独自奋战的女子的担忧。
书房内,林晚借着月光,手指在书桌和墙壁上飞速摸索。
就在她按下桌角一块凸起的木雕时,脑海中突然闪过原主的一段记忆——那是原主幼时偷偷在书房玩耍,无意间触碰到过这里的机关。
“咔哒”一声轻响,书桌下的暗格弹开了。
林晚心中一喜,迅速将那个黑色的木匣抽了出来。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紧接着,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黑影举着明晃晃的钢刀,直直朝她劈来!
“谁?!”黑影低喝一声。
林晚的瞳孔骤然收缩。
换作以前,她可能已经吓得腿软了。但就在这一瞬间,原主身体里沉睡的肌肉记忆被瞬间激活。
她没有退,反而借着身体的本能,猛地侧身一闪,险险避开那致命的一刀。紧接着,她反手抽出藏在袖中的短匕,凭着原主练过无数次的招式,精准地刺向了黑影的手腕。
“啊——”黑影惨叫一声,钢刀落地。
裴寂听到动静冲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那个向来娇弱的师妹,正手持匕首,将那个黑衣刺客死死压制在墙角。她的动作虽然还带着一丝生涩,但招招致命,干净利落。
“师妹,小心!”裴寂大喊一声,立刻拔刀上前,一刀将刺客彻底击晕。
他转过头,震惊地看着林晚:“你……”
“我没事。”林晚喘着气,将匕首收回袖中。她看着自己微微发抖的手,心中暗自庆幸。如果不是继承了原主的武功底子,她今晚绝对交代在这里了。
“账本拿到了。”她将木匣递给裴寂,“走,这里不能久留。”
两人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地逃出了赵府。
直到确认身后没有追兵,他们才在一个破庙里停了下来。
裴寂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看着坐在对面、正在用布条包扎手臂擦伤(刚才打斗时不小心划破的)的林晚,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师妹,”裴寂的声音有些沙哑,“你什么时候……会武功了?”
林晚包扎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坦然地对上他的目光:“师兄,人在鬼门关走了一遭,总会逼出自己的一些潜能。更何况,我本就学过一些防身的招式,只是以前从未用过。”
她没有提“穿越”和“原主”的事,只是给出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裴寂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追问。
他只是觉得,眼前的沈清秋,像是一把被蒙尘多年的宝剑,终于在这场牢狱之灾中,褪去了剑鞘,露出了锋芒。
“今晚……多谢师妹。”裴寂低声说道。
“该说谢谢的是我。”林晚看着他,眼神真诚,“如果不是师兄及时出手,我拿不到账本。”
破庙里安静了下来,只有外面的风声呼啸。
两人相视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但在那一刻,他们都知道,从今往后,他们是可以把后背交给对方的战友。
有宝宝们喜欢桅桅复桅桅里面的西门盛行吗?如果有的话,我打算写一篇他的文。虽然坏坏的,但是实在貌美。喜欢的扣1,不喜欢的扣2。1
女神写的真的好会拿捏情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