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生先名，王砚之

靖王府暖阁，春深。

王俊凯穿月白绉纱寝衣外罩王源那件玄黑大氅，腕上蝶痕露着，腹前微隆两月余，他核图笔尖点狼山，忽停，抬眼：“王源，名得先定，玉牒双姓。”

王源坐他身侧，玄紫常服左肋绷带薄了，腰间靛青荷包，“源”绣字，并苍玉带扣，他正剥橘子，瓣塞王俊凯唇边：“本王早想了，姓王，玉牒双姓录，子嗣从父姓王——王是本王。”

王俊凯咬橘：“名呢，就一个。”

“王砚之”王源指腹摩他腕蝶痕:“你教他认字，男娃女娃都可用，先占着，生出来若是闺女，再议“棠”字不迟。”

王俊凯睫动：“不叫王砚棠？”

“王砚棠留着”王源亲他眉心:“源”是玉牒双姓，不拆进单名里糟蹋，荷包绣“源”字，娃名“王砚之”——闺女若来，另取王砚棠，棠是秋香袍色，那句海棠，不占“凯”字，只借色。

王俊凯耳根红，环他脖：“王源”

王源笑，窗外老靖王探头：“源儿，名定没？”

“定了”王源抬声:“男，王砚之，女，王砚棠，砚之不改。”

王源娘端杏仁木瓜进，笑：“砚之好，砚棠若来，棠花贴秋香袍。

王俊凯摸腹，轻声：“王源，娃听见没，父王派名了。”

王源掌心覆他腹，极轻：“听见便听见，王妃核图，娃在肚里认“源”字，出生认“砚之”二字，从荷包绣起。”

王俊凯靠他肩：“王源，若生俩？”

“生俩便王砚之，王砚棠。”王源把走马灯，纱面秋香袍人腕蝶痕，举到他眼前：“灯纱边本王让匠人补了“王砚之”小字，你没瞧。”

王俊凯瞅灯纱角，歪扭三字：王砚之

王俊凯闭眼，笑，王源吻他颈侧。

窗外春叶响，老靖王在外捋须：“名定”

他低头，亲王俊凯发顶。

未完待续……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