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山深谷背风洞,留居最后两夜。
火塘余烬映着石榻,王俊凯换月白绉纱寝衣,外罩王源那件玄黑大氅,腕上蝶痕露着,颈侧淡痕粉遮了也遮不住昨夜深吻的红,腹前微隆被大氅拢着,他靠榻里,听见洞角石墩上雪客(王源)翻了个身,玄紫常服内衬窸窣。
雪客坐起来,他立到榻边,蹲下,看王俊凯睫影。
靖王不在,这官人是靖王妃,我趁他不在,吻他,搂他,今夜再躺进去——是趁虚。
心口细线扯,他喉头滚半句“不该”,可手先伸,碰王俊凯腕上蝶痕。
王俊凯睁眼,眸子湿着,没退:“王源”
雪客(王源):“…俊凯”
俊凯往榻里挪半寸,掀大氅角:“进来”
雪客僵三息,脱了玄紫常服外襟,只着中衣躺进去,王俊凯习惯性一偏,钻进他怀里,脸贴他颈窝,腕上蝶痕贴他,腹被他掌心轻轻覆着。
雪客臂弯收,本能拢紧,下巴抵他发顶。
别人夫人,可他钻怀里的动作,像做过百回,他颈淡痕是我咬的,荷包“源”是我带坠崖的——靖王若回来,我这顿算什么。
他低头,看王俊凯闭眼,睫还湿,呼吸渐匀,雪客没睡,指腹无意识摩挲他后颈淡痕,哑声自语《极轻,像怕惊梦》:“俊凯…我不知我是谁,不知靖王是谁,可你扑我怀里那夜,我臂弯比接刀稳,你晕,我接得准,你呕,我尝茶温,你夜咳,我醒三回,昨儿你唇肿,我退开又回来,十指扣你耳侧…。”
“我趁靖王不在,偷他夫人——阿禾拽我袖,我由她,是因理不清“可近”,你站风口,我跑去买秋香料,糖糕给你,不是礼数,是身子认主。”
“我怕,怕靖王真回来,你归他,我归雪,怕你教我认“王俊凯”三字,我应了,却记不起“王源”是谁,怕腹里娃喊父王,我应不得。”
“可你钻进来,没拒,你腕蝶痕贴我,像盖印,你昨儿说“不是梦”,我知,我失记,不认得,只认得秋香袍,蝶痕,淡痕,娃——和这顿偷来的搂抱。”
“俊凯,靖王若回,我退,可今夜靖王不在,你在我怀里,我偷这顿,两天后下山,你教我认名,我若想起“王源”,第一句定是“以后只宠你一个”。”
王俊凯在梦里听见,唇角弯了弯,环他脖的手紧了紧。
雪客臂弯更拢,掌心护他腹,左腕贴蝶痕。
火塘熄尽,阿禾在洞角翻个身,嘟囔“雪客哥咋不睡”,没醒。
长史在门外守,亲兵统领坐台阶,都不进。
雪客(王源)睁眼到天光,偶尔低头亲王俊凯发顶,哑声补半句:“…别人王妃,我偷,可偷的是我自个儿身子先认的,不算亏。”
王俊凯呼吸匀,颈侧淡痕在雪客颈窝蹭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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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入洞,王俊凯先醒,发顶被亲乱,他抬眼,雪客下巴抵他发顶,眸色沉静像未化雪,显然一夜没真睡。
王俊凯轻声:王源,你昨儿说“怕。”
雪客(王源)哑声:“…嗯,怕。”
王俊凯环他脖,鼻尖蹭他眉骨:“可你失记,我是王俊凯,你偷这顿,我给的,下山回府,长史会喊你“王爷”,爹会喊“源儿”,孩子喊“父王”——你若想起,便知昨夜不是偷,是归位。”
雪客(王源)眸底沉静裂道缝,臂弯紧了紧:“归位便归位,可“王源”这名,我后脑伤里浮过,像刀归鞘。”
王俊凯笑涕,把荷包,袖里那枚,系回他腰,玉佩并排。
雪客(王源)攥荷包穗子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