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山深谷背风洞,留居第十二日夜。
火塘熄了,只洞口月色漏进半寸,王俊凯睡在石榻,秋香色圆领袍解了外襟,只着中衣,腕上蝶痕露着,腹前搭着王源那件玄黑大氅,他连日寻山累,又孕两月余,睡得沉,睫上影着月光。
雪客(王源)睡在洞角石墩边铺上,玄紫常服内衬敞着,后脑伤早不疼,可夜半忽然睁眼,眸色沉静像未化雪。
他不知为啥醒,只心口细线往石榻那边扯,像荷包穗子缠指,他坐起来,赤足踩地,走过去,立王俊凯榻边。
秋香袍人侧睡,唇微张,呼吸轻,腕上蝶痕贴大氅边,腹前微隆的弧度被大氅遮着。
雪客(王源)蹲下,与自己视线平,盯着他唇。
别人夫人,可他唇色淡,像那夜被我咬过。
鬼使神差,他俯身,碰上去。
王俊凯在梦里觉出熟悉——沉香混雪气,左腕蹭他腕,颈侧被鼻尖蹭,他心一软,迷糊里当是御宴前,佛堂后,蕙兰亭那回的梦,双臂抬起来,环住雪客脖颈,唇齿回吻。
雪客(王源)唇被他回吻那瞬,后脑伤里浮出“俊凯”二字,身子一僵,想退。
可王俊凯搂紧他脖颈,没松,唇压更深,像梦里不敢放的那顿。
雪客喉头滚半句“俊凯”,被吞掉,他手撑榻,想直身,忽想起腹里娃,臂弯改托王俊凯后腰,把人往大氅里按了按,自己侧身压半边,避着腹,吻从唇移到鼻梁,再到眼睫,王俊凯颤睫笑涕,雪客低头亲他颈侧,回到唇,十指扣进他指缝,按在耳侧石榻。
王俊凯喘,小声:“王源…梦里别压娃…”
雪客(王源)听见“王源”,眸底沉静裂道缝,可身体不停——避开腹,吻他耳廓,回到唇,加深,像把秋香袍,蝶痕,淡痕,荷包“源”字全啃回来,王俊凯十指被他扣紧按耳侧,腕上蝶痕贴他左腕。
不知多久,雪客退半寸,鼻尖抵他鼻尖,哑声:“……俊凯”
不认得全名,可吐出来,心口细线归位。
王俊凯睁眼,眸子湿着,环他脖的手没松。
雪客(王源)僵住,像被这话钉住——我是雪客,失记,他是别人王妃,我不该吻,可唇还贴他唇角,十指还扣他指缝,左腕还贴他蝶痕。
王俊凯没退,仰脸又亲他一下,轻的,像盖印。
雪客(王源)喉结动,忽然把人往大氅里裹紧,自己起身,退开半步:“…你睡”
他转身回石墩边铺上,躺下,把靛青荷包从内衬掏出攥胸前,玉佩在腰。2
这情节也太好磕了吧
洞外月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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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晨,王俊凯醒,先摸唇,肿的,再摸腰,酸意泛上来,颈侧淡痕被镜《沈老铜镜》一照,深红,他耳根烧透,秋香袍换好,把大氅《王源的》披上,腕上蝶痕露着。
雪客(王源)坐石墩吃黄精,玄紫常服敞着,见他出来,余光扫他颈侧,眸底沉静一闪,又垂头。
阿禾笑:“王妃今儿唇咋肿了,咬自个儿?”
王俊凯耳根红,攥袖:“…夜里咬的”
长史低头憋笑,亲兵统领背过身。
雪客(王源)把黄精粉拍进筐,可指尖无意识摩挲荷包穗子。
王俊凯走过去,立他面前,轻声:“王源,昨晚不是梦。”
雪客(王源)抬眼,盯他唇肿,盯他颈侧淡痕,哑声:“…我知道”

“你知道,还退开。”
“你是别人王妃”雪客(王源):“可我吻了”

王俊凯鼻尖一酸,环他脖,当阿禾面亲他唇角一下,轻的:“王源,失记便失记,你身子认得秋香袍,蝶痕,这顿不是梦,是雪客偷的,也是王源给的。”
雪客(王源)僵三息,臂弯收,把他往怀里按了按,玄紫常服贴秋香袍:“…俊凯,不认得你名,可你唇肿,我知的。”
阿禾瞪眼:“雪客哥你——”
雪客(王源)瞥她,臂弯紧了紧,把王俊凯往胸膛按,像拒声。
沈老捋须笑,王俊凯靠他肩,摸腹:“王源,等下山回府,我教你认“王俊凯”。
雪客(王源)低头,鼻尖蹭他颈侧淡痕。
王俊凯泪笑,把荷包从他腰间摘下,今早系回的,系自己袖里,双玉并排,袖里那枚掏出,塞他掌心:“王源,荷包我带,玉佩你攥,等下山。”
雪客(王源)攥玉佩,攥荷包穗子,王俊凯系回他腰那只,点头。
洞外春山道干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