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东宫暖阁。
炭盆烧得正旺,太子执白子,靠在铺了狐皮的圈椅里,苏嫣坐他身侧,藕色裙角搭在太子膝上,手里剥了颗蜜橘,瓣儿递到太子唇边,太子没回头,张口含了,指尖捏苏嫣腕:“孤下棋,你别出声。”
苏嫣笑:“殿下昨儿还说,靖王殉国,王俊凯那“未亡人”迟早让位,今儿倒有闲心教妾剥橘。”
“靖王坠白河隘,甲弃松枝,谷深百尺。”太子落子,吃去一角黑:“讣告皇上批了,老靖王白孝巾系了半月,王俊凯前儿还高热晕在沈家巷——本宫等开春,双姓玉牒删“凯”,你便是靖王遗孀慰妾,名正言顺。”
幕僚坐对面执黑,低声:“殿下,狼山探马前日回,谷底仍无尸,只说深谷背风洞似有人烟。”
“有人烟便是猎户”太子冷笑,另一手揽苏嫣腰,把她往怀里带。
苏嫣倚他肩:“殿下,若靖王真归来,王妃那关…。”
“王妃那关已过”太子捏她下巴:“王俊凯前儿晕街,高热喊“王源没死”,可讣告压着,他等不到开春便要病坏,等孤把你送进靖王府“慰遗孀”,他便是多余人。”
幕僚落子,太子打断,白子收官:“孤这盘棋,吃的是靖王兵权,双姓玉牒,王俊凯那人,今儿陪你们下闲棋,两天后收网。”
苏嫣笑,剥另瓣橘递他,太子含了,目光在棋盘:“狼山雪化还得五日,妾等得起。”
东宫棋子落定,太子收官笑:“孤这盘,靖王死透。”
苏嫣偎他:“殿下赢”
窗外春柳芽嫩,太子捏苏嫣腰,白子搁盒:“两天后拟旨,送苏嫣入靖王府,王俊凯迁偏院,双姓玉牒删凯——。”
幕僚躬身:“殿下圣明”
京城钟鼓楼遥遥一声,东宫棋子清脆。
两处灯火,一东一西。
太子抱苏嫣落最后一子,笑:“靖王,你那秋香袍夫人,孤收了。”
雪客(王源),低头亲王俊凯发顶,哑声:“……别人王妃,我偷,可归位那日,他是我秋香袍。”
未完待续……4
这剧情好带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