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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师断粮,王妃截道送米

源凯:王爷轻点宠

涝州捷报后半月,王源拔营回京。

本该走漕河顺路,可皇上密令改走旱道——明面体恤水军,实则是把靖王三万卒撵上西山旱路,让他断粮受辱。

第十日,西山道泥深没踝,王源穿玄铁重甲,骑黑马行在队首,令旗插在粮车残骸上——最后两辆粮车昨夜陷进沟,炒面只剩一日份,亲兵统领低声:“王爷,前头青榆驿有兵部仓,可皇上批文未到…。”

“本王不乞批文”王源勒马,望山路尽头:“王纪若在京,早算出这条道断粮。”

他摸袖里那枚玉佩,没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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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京城靖王府,王俊凯在暖阁核到兵部改道密函,秋香色袍子未换,袖口一撸,叫椿儿:“开西仓,取糙米五千石,麦饼一千五百筐,盐肉三百坛,沈砚借骡车六十,苏棠凑干姜一百五十斤,今夜出西门,截西山青榆道。”

椿儿颤声:“王妃,王爷是回京,不是在前线。”

“回京路上断粮,也是断。”王俊凯换墨青窄袖戎装,外罩玄黑短氅,高束发,苍玉带换牛皮扣,把王源那枚玉佩和自己的并排塞进怀里:“长史留府守爹娘,禀兵部“靖王妃截道补给班师军”,皇上要扣罪,扣我。”

二更,骡队出西门,王俊凯坐头车,墨青衣裳被夜风刮贴小腿,他怀里揣自己重描的“青榆道—黑松岭”图,凯府旧账记过西凉盐贩从黑松岭偷运,岭北有块背风平地,可停六十车。

雨夹雪,他咳了两声,却把氅领竖起,对车夫道:“赶黑松岭,王爷今夜必在那歇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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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时,黑松岭背风坡。

靖王前锋斥候举火把照见岭下骡队,惊得回跑:“王爷!后头来粮队,打靖王府灯,领头的穿墨青戎装——是王妃!”

王源正坐松树下解甲吃冷饼,闻言手中饼“咔”裂开。

他起身,玄甲未卸,大步往岭口走,火把里,王俊凯立在第一辆骡车辕边,墨青袍全泥,玄黑氅滴着雪水,脸白得近乎透明,却举着怀里玉佩举高:“靖王妃王俊凯,补粮。”

王源几步跨过去,一把捞进甲里,掌心贴他后腰:“你怎知本王改道西山”

“兵部密函我拆了”王俊凯埋他颈窝,声哑:“皇上要你班师断粮,我便截道,五千石糙米,饼一千五,盐肉三百,干姜一百五。”

王源低头,额角疤在火把下淡着,吻他发顶:“本王回京路上,被王妃截道送粮——这戏本朝没演过。”

“演给你三万卒吃热饼”王俊凯攥他甲片:“王源,你再晚半日,老卒得啃松针。”

王源低笑,亲他湿睫:“靖王妃截道劫自己丈夫的饿,本王这辈子没这么被宠过。”

“彼此”王俊凯耳根红:“你粮得收”

王源笑意沉进眸里,把人往怀里按紧:“收,今夜开仓,老卒吃热饼,你进帐,本王熬姜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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粮车停坡,三万卒欢声震松林。

王俊凯被王源抱进临时帅帐,玄甲没解先剥他墨青外氅,用自己里衣裹住,按在毡毯上,亲兵端姜汤来,王源亲手喂,另一手展黑松岭图:“你标“岭北背风可停六十车”,本王方才正想扎在这,斥候回报就见你灯。”

王俊凯捧碗,指节白:“凯府旧账,西凉盐贩走这,兵部不知。”

“你凯府旧账,救本王回京路。”王源:“回京给你养半年,这趟算本王欠靖王妃的。”

“不用欠”王俊凯抬眼:“你回来就行”

王源俯身吻他:“你敢截道,本王得罚。”

王俊凯耳根烧透,埋进玄甲:“…王源,外头分粮。”

“让他们等”王源解他湿衣:“本王先罚完”

帐外雪打松枝,饼香漫进来。

王俊凯在王源怀里,想起花轿那夜“清闲度日”的盘算,和如今墨青戎装,雪夜截道,举玉佩立岭口。

原来棋子也会被需着,不是需他死,是需他活着,带粮,穿雪,举玉佩说“靖王妃补粮”。

王源吻他颈侧,低声:“下次再敢截道,本王当众打屁股。”

王俊凯
王俊凯

闷笑呛汤:“……你敢”

王源

“本王敢”《王源咬他耳尖,从他怀里掏出那枚玉佩,和自己袖里那枚并排搁在毡上,两玉相碰,轻响。》

王源
王源
王源

“王俊凯”

王俊凯

“嗯”

王俊凯
王源
王源

“粮收了,人扣了,进京前你别想下这毡。”

王俊凯

《王俊凯笑意沉进眼底,握他腕睡去。》

王俊凯

帐中火一跳,映墨青玄铁,和毡上两枚玉佩。

西山雪不停,但三万卒今夜有热饼。

靖王班师断粮,被自己王妃截道补粮这局,皇上算不到,凯府更算不到。

只有王源知道——他王妃不是被宠出来的竹子,是能在雪里走两日,举玉佩立黑松岭的人。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