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境涝州，王妃核图不闭府

王源领旨出京那日，秋雨又落，他穿墨蓝暗金重甲，玄氅未卸，在府门把王俊凯拢进怀里，当着送行亲兵的面低头亲他额角：“旬日内部署，出京后飞鸽每天一封。

王俊凯穿秋香色圆领袍外加云白生绢大袖衫，仰头看他：“王源，南境涝，你别逞强。”

“本王不逞强，本王逞你。”王源捏他后颈，翻身上马，雨里回头一笑：“府里沈砚苏棠来，别喝冷茶，爹娘若问，说本王旬日便有捷报。”

马蹄踏雨去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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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俊凯没闭府等信，他让椿儿把暖阁案子清出来，铺开南境漕运旧图，涝州河道册，海寇往年登岸记录——全是凯府当年替西凉走私盐铁时记过的支流，他少时扫柴院书房背过，如今一笔笔描在靖王府军图上。

沈砚来送北境老卒口述，苏棠带药铺干粮单，两人坐对面剥栗子。

“小凯，王爷留你守府，你倒开起军机房了。”沈砚摇扇

“守府不等于闭眼”王俊凯笔尖点住涝州东岔：“断芦荡”，“海寇爱走这，因为官道淤了，可断芦荡三月退水，王源带北境老卒破苇，比战船快。”

苏棠托腮：“你这哪是王妃，分明靖王副参赞。”

王俊凯耳根微红，却没停笔：“本王妃乃靖王妃，核图也算本分。”

“本王妃”越叫越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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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日飞鸽到，王源已抵涝州，雨夹瘴气，叛军烧了漕仓，海寇在断芦荡东口候粮船。

王俊凯展信，信尾一行小字：“断芦荡若退水，本王走你画的西苇道。”

他把信角烧了，提笔回笺：“西苇道可行，但三月退水未净，令老卒绑苇筏，勿涉深。”

封笺系鸽腿，他指尖碰了碰腕上蝶痕，像碰王源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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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日，京里变天。

皇上以“靖王妃擅核军图，交通兵部”为由，派礼监来靖王府“询话”，王俊凯在正厅见那太监，穿秋香色圆领，袖口苍玉带扣得齐整。

太监尖声：“王妃，陛下问，靖王在外用兵，你一介替嫁之人，怎敢私阅漕图？”

王俊凯端茶，没起：“本王妃双姓，玉牒太庙录名，靖王出征前留印府中，核图参赞系靖王亲口准的，公公若不服，可请陛下问靖王——或问老靖王。”

太监脸色一变，老靖王正巧从后园进来，赭石常服，冷哼：“礼监越界了？本王儿子打仗，儿媳核图，轮得到你吠？”

太监慌忙行礼退走，王源娘在廊下笑：“俊凯，你这“本王妃”比源儿还利索。”

王俊凯耳根红，却唇角弯了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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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日，涝州捷报飞京，王源破断芦荡，焚海寇粮船十一艘，叛军开城，信末一句：“西苇道如你所画，苇筏未沉，本王旬日回京。

王俊凯捏着信，在图册末尾盖下印，红泥落纸，像盖了颗心。

沈砚在旁笑：“靖王妃核图退敌，来年赏花真要抱娃来了。”

苏棠：“小凯你耳红到脖子”

椿儿端来姜苏汤：“王妃，老亲王说，等王爷回来，他抱孙有望。”

王俊凯一口汤呛了，耳根红透，窗外秋雨停，燕衔泥过檐，靖王府暖阁里，秋香色袍子的人低头续画南境水道，腕上蝶痕贴着，像王源掌心温度，南境线拉开，靖王妃不止是宠出来的，也是核图参赞打出来的。

未完待续……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