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爹娘在府里住了三日,这日午后,王俊凯陪王源娘在芍药圃边喝茶,老靖王拉王源在石桌上下棋,黑子落盘,老头儿敲着棋罐哼哼:“源儿,你娘昨儿还念叨,靖王府这正院,多少年没听见娃娃哭声了,本王当年抱你那会儿,北境雪没过膝,如今你——该考虑的,也得考虑不是?”
王源落子“吃马”,头都没抬:“爹,儿子记着。”
“记着啥”老靖王瞪眼:“本王是说,你娘想抱孙,你当本王想催?是她今早塞我这话,我嫌肉麻,借棋盘递给你。”
王源娘在圃边给王俊凯递了块桂花糕,笑:“俊凯别听老东西的,他嘴比棋子还硬,不过…若你俩乐意,便顺着来,不耽误。”
王俊凯接了糕,咬半口,点点头:“王妃放心,俊凯听王源的。”
他真没听出来,只当老人家闲话。
王源在石桌边唇角微扬,棋子收进罐里,起身去挽王俊凯:“爹娘歇着,儿子带他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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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王俊凯洗了澡换杏子黄绉纱寝衣,靠在榻上看北境水图,王源进来,顺手闩门,脱了玄紫常服只着靛青中衣,坐到他身边。
“王源,爹白日那话,是什么意思。”王俊凯还问
王源抽走他手里图册,顺势把人放倒,肘撑在他耳侧,眸色沉静里带笑:“意思是,我爹娘想抱孙,本王也想的。”
王俊凯眨眼:“想孙子,关我什么事。”
“关你事”王源低头吻他颈侧淡痕
王俊凯耳根红透:“你…白日爹娘在,你答应了?”
“答应了”王源指尖解他寝衣系带:“本王说“记着”,记着便是今晚开始记。”
烛火跳了一跳,王俊凯被吻得喘不过气,腰还酸着昨儿的底子,攥他肩膀:“王源…前儿才…”
“前儿是赏花亭那句“会有孩子”的本王当真,今儿是我爹娘盖了章。”王源低笑,掌心覆他小腹。
杏子黄寝衣滑落肩头,靛青中衣挨着,榻边印搁在册子上,烛泪滴到寅时。4
这对也太好嗑了吧
王俊凯昏沉睡去时,王源还替他掖被角,亲他汗湿的额:“若真添个,爹娘得乐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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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近午,王俊凯靠在床头,腰软得不想动,杏子黄寝衣松松系着,颈侧新痕盖都盖不住。
王源已换了墨蓝暗金骑装,从外头回来,靴底带点枢密院廊下灰。
王俊凯懒洋洋抬眼:“皇上今儿叫你过去,干嘛。”
王源坐到榻边,单手托他后腰揉,另一手端来温着的杏仁酪:“又要打仗了”
王俊凯握杯的手顿了顿:“西凉?”
“不是西凉,南境涝州叛军勾了海寇,截漕运。”王源喝口他杯里剩的,又放回他唇边:“皇上点本王三日内部署,旬日出京。”
王俊凯低头喝酪,半晌轻声:“又留我守府”
“这次不一样”王源捏他下巴,让他看自己。
王俊凯耳根红,却没躲,只小声。
王源低笑,吻他唇角。
王俊凯埋他肩,声音闷:“…那你去枢密院,早些回。”
“回不来便飞鸽,每夜信里。”
窗外日影偏西,王俊凯靠他怀里,杏子黄挨墨蓝,腕上蝶痕贴着王源掌心。
王俊凯攥着印,眼睫垂下来:“……路上别受伤”
王源回头笑,玄甲未卸的影子投在榻前:“本王得回来哄孩子,怎敢受伤。”
未完待续……2
这糖也太好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