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传回凯府那天,王昭昭把房里瓷器砸了半间。
“我不是姨娘生的?!那我算什么!靖王妃位本来是我的,连嫡女名分都是偷来的——”她疯了一样扯自己头发:“去靖王府!让他还我!王俊凯凭什么!”
凯夫人瘫在佛堂,佛珠断线滚了一地:“报应…这是报应…当年那老妈子说嫡子克父,我才换的…如今靖王护着他,皇上都不敢动,咱们…。
王昭昭不管,带着两个婆子冲到靖王府门前,跪在石狮下哭喊:“二哥哥!你出来!我错了,你跟王爷说一声,让我进去当个侍妾也行。
门开,不是王俊凯,是王源,他一身常服,手里转着那枚印,居高临下看阶下人。
“凯府二小姐,不,王昭昭。”他语气淡得像看蚂蚁:“本王靖王妃昨夜着凉,不见客。”
王昭昭:“王爷!我是一时糊涂,我爹娘逼的。”
“你爹娘逼的,你便来扰他清静?”王源眉梢一压,声音不大却冻人:“本王最烦两种人,一种是拿亲人当棋子的,一种是跪门装悔的。”
他侧身,朝里唤:“夫人,人你处理,轻点打,别脏手。”
王俊凯站在二门影里,月白衫子,腕上蝶痕被袖子半掩。
他走下来,立在三阶之上,看王昭昭哭花脸,“昭昭”他叫得平淡:“柴院馊饭我吃了八年,你娘让我跪碎瓦那夜,雪没过脚踝,今日你跪这儿,石狮硌不疼你。”
王昭昭伸着手要抓他衣角:“二哥哥你原谅我”
王俊凯退半步,没让她碰到:“我不恨你,恨也没用,你们早不是我家人。”
他转身,却停住,回头补了一句:“但王爷是我夫君,你们再踏靖王府一步,他便不会再递话,只会递刀。”
王昭昭僵在阶下,王源在门边笑出声,伸手把王俊凯捞回怀里,低头咬他耳尖:“夫君这词,头回听你叫,再叫一声,今儿免朝。”
王俊凯耳根烧红,推开他往里走:“……王爷轻点”
“轻不了”王源揽着他腰进府,对阶下淡淡丢一句:“关门,凯府的人,往后府前三十丈,见一次清一次。
朱门“轰”地合上,王昭昭跪在烈日里,终于明白,那盘棋,从王俊凯跨进花轿起,就和凯府没关系了。
而靖王要宠的人,连亲妹跪出血,也换不回半眼。
未完待续……2
这对也太好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