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场圆满落幕,七队这群年轻人哪儿还按捺得住,非拉着孟鹤堂去簋街搞庆功宴。孟鹤堂本来想推了回家陪栾云平,可架不住几个徒弟轮番撒娇卖惨,再加上周九良在旁边煽风点火:“孟哥,栾哥还能把你吃了不成?今儿你可是七队的大功臣,必须得到场!”
孟鹤堂拗不过,只好给家里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栾云平的声音平静无波:“去吧,年轻人该热闹就热闹。但有一条——不许喝酒,手机充好电,十一点前必须回家。”
“遵命!哥哥最好了!”孟鹤堂笑嘻嘻地挂了电话,心里甜滋滋的。有栾云平在家等着,他这顿庆功宴吃得比谁都踏实。
可真到了饭桌上,规矩就全忘了。徒弟们起哄,周九良带头敬酒,孟鹤堂架不住这帮孩子的热情,再加上专场成功的兴奋劲儿,一杯接一杯的冰啤酒下了肚。
“队长!这杯必须得喝!今儿您那《汾河湾》使绝了!”
“孟哥!以后七队就靠您罩着了!”
孟鹤堂喝得脸颊绯红,眼神迷离,举着杯子哈哈大笑:“放心!有我在,七队倒不了!来,走一个!”
等他意识到自己喝多了的时候,手机已经震个不停。他眯着眼睛掏出来一看,屏幕上赫然是三个未接来电,全是“哥哥”。
孟鹤堂心里“咯噔”一下,酒醒了大半。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摆摆手:“不……不喝了,我得回家了。我哥哥……我哥哥在家等我呢。”
“孟哥,才十点啊,着什么急?”
“就是!栾哥又不在,怕什么!”
孟鹤堂却异常坚持,他摸出钱包把账结了,摇摇晃晃地走出饭店。北京的夜风一吹,他那点酒意又往上涌。他没敢打车,怕栾云平闻见车里的烟味儿,硬是凭着本能往家的方向走。
栾云平在家就没踏实过。十点半开始,他每隔五分钟看一次手机。这小祖宗,说好了不喝酒,说好了十一点回家,现在连个信儿都没有。
正当他拿起手机准备直接拨过去时,门铃响了。
栾云平一把拉开门,就见孟鹤堂歪歪斜斜地靠在门框上。他脸上红得像唱戏的关公,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和簋街小龙虾的麻辣味,看见栾云平,眼睛瞬间亮了,咧开嘴傻笑:“哥哥……我回来啦……”
“孟鹤堂!”栾云平一把将他捞进怀里,闻到那股子酒味,眉头拧成了疙瘩,“不是说了不许喝酒吗?你闻闻你身上这味儿!”
孟鹤堂也不反驳,整个人像没骨头似的往栾云平怀里一挂,双手死死搂着他的腰,把发烫的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软得能拉丝:“我没喝多……就……就喝了一点点……哥哥,我想你了……在饭桌上,他们都在闹,我满脑子都是你在家等我……”
栾云平心里那点火气,被他这软乎乎的撒娇瞬间浇灭了。他叹了口气,把人打横抱起,踢上门,一边走一边数落:“一点点?你这一身酒气够熏死我的。胃难受吗?是不是又空腹喝冰啤酒了?”
“不难受……”孟鹤堂在他怀里蹭来蹭去,手指不安分地去解栾云平衬衫的扣子,“哥哥,你身上好香……比酒好闻……我以后不喝了,你别生气……”
“我没生气。”栾云平把他放在沙发上,转身去倒温水,又拿了醒酒汤,“我是心疼你。这帮小兔崽子,灌你酒倒是舍得下本。”
孟鹤堂乖乖接过醒酒汤喝了一口,皱着小脸吐了吐舌头,然后又凑过去抱住栾云平的腰,仰着脸看他,眼神迷离又专注:“哥哥,你没去聚会,是不是在家一直等我呀?”
栾云平低头,用指节轻轻敲了一下他红透的额头,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嗯,一直在等。怕你喝多了没人接,怕你路上出事,怕你想家的时候我不在。"
孟鹤堂听了,心里那点微醺的晕乎劲儿全化作了暖流。他挣扎着坐直,捧着栾云平的脸,凑上去"吧唧"一声在他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下——亲完还顺势把口水蹭了蹭,眯着眼傻笑:"哥哥,我以后真不喝了。七队有九良他们呢,我……我以后只想回家陪你。"
栾云平面无表情地抬手抹了一把脸:"你这酒味儿糊我一脸。"
栾云平无奈的看着他的“小娇妻”,把他拉到自己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胸口听心跳,“该聚还得聚,年轻人得有年轻人的热闹。但得有个度,知道吗?下次再喝成这样,我就真把你锁家里,钥匙扔护城河。”
“扔了我就游过去捡!”孟鹤堂在他怀里闷声笑,手脚并用地缠住他,像只树袋熊,“但捡回来我还是得归你管。”
栾云平无奈地摇摇头,手掌一下下拍着他的后背,直到怀里的人呼吸变得绵长平稳,酒意彻底散去。
窗外的夜色深沉,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暖黄的落地灯。栾云平低头看着怀里睡得毫无防备的小孟儿,轻轻叹了口气。
这七队队长,在台上风光无限,在台下却永远是个让人操不完心的小祖宗。可偏偏,他就是甘之如饴。
“睡吧。”栾云平低声说,把人抱得更紧了些,“专场圆满,庆功宴也喝了,剩下的路,哥哥陪你慢慢走。”9
不够看……蹲蹲……想看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