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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步

祺轩:盛夏同频

双人拍摄视频发出去之后,宋亚轩的手机几乎就没停过振。

认识的人发来消息问“你们俩这是公开了吗”,不认识的人在评论区刷“kdl”。他一整天都在回消息,回到最后拇指都酸了,干脆把手机调成静音塞进口袋里,靠在椅背上闭了眼。

旁边马嘉祺还在看手机,屏幕光映在他脸上。他翻了几条评论就关了,转过来看了一眼闭着眼的宋亚轩:“累了?”

“回消息回的。”

“有人问你了吗?”

“不少。”宋亚轩睁开一只眼,“你呢?”

“也有。”

“你怎么回的?”

马嘉祺想了想:“回了一个句号。”

宋亚轩笑了一声,又闭上眼:“你回句号还不如不回。”

“回了。表达已读。”

晚上收工之后天已经黑透了。两个人走出大楼,夜风迎面扑过来,带着秋天越来越浓的凉意。宋亚轩缩了一下脖子,把外套领子立起来。马嘉祺走在旁边,低头看了一眼他的侧脸。

“回去吗?”

“不回,”宋亚轩说,“走走。”

马嘉祺没多问,调整了一下步速,跟他并肩往前。两个人沿着街边慢慢走,路灯把行道树的影子投在路面上,碎碎的,风吹过的时候晃一晃。

路上没什么人。偶尔有车从旁边驶过,车灯扫过来又扫过去,把两个人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走了一会儿,宋亚轩开口了:“今天有个评论说,我们俩看上去像在一起很久了。”

“哪个评论?”

“早上翻到的,点赞挺多的。”

马嘉祺想了想:“那他说得挺准的。”

宋亚轩偏头看了他一眼:“你也觉得?”

“嗯。”

“为什么?”

“因为确实很久了。”

宋亚轩没接话,偏过头看着前方。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夜色在两个人周围铺开。他走了一段路,感觉到旁边的人离他很近,近到能隔着衣料感觉到对方的体温。

“马嘉祺。”

“嗯?”

“你以前想过我们会像现在这样吗?”

马嘉祺安静了几步路的时间,然后说:“想过。”

“什么时候想的?”

“你进公司之前。”

宋亚轩转头看他:“进公司之前?那不是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吗?”

马嘉祺偏过头看着他,路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在他脸上落了一层柔和的轮廓:“知道你。看了你面试的视频,就知道了。”

宋亚轩没说话。他低头走了一段路,然后说:“所以你等了三年,就为了等一个面试视频里看到的人?”

“不是等一个人,”马嘉祺说,“是等一个可能性。”

“那万一我不来呢?”

马嘉祺想了想:“那你现在不是来了吗。”

宋亚轩低头笑了一声,往前走了两步。马嘉祺跟上来,走在他旁边,两个人的影子在地面上叠在一起,又被下一盏路灯分开。

经过一家便利店的时候,马嘉祺停下来:“进去看看?”

宋亚轩跟着他进去。便利店不大,暖色的灯光照在货架上,空气里有关东煮的热气和烤肠的味道。马嘉祺走到饮料柜前面站了一会儿,拿了两瓶温水,递了一瓶给宋亚轩。

宋亚轩接过去,瓶身还有一点温热。他握在手里,指尖被暖意包裹着。

“你买温水干什么?”

“你嗓子前两天刚好。”

“我早好了。”

“好了也得养。”

宋亚轩没再争,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是温的,顺着喉咙滑下去,舒服得像被人用手心捂过一样。

两个人站在便利店门口,靠着玻璃窗喝温水。街上偶尔有人经过,扫了一眼他们又走开了。秋天的风从街口灌进来,吹得收银台边上的风铃叮当响了几声。

宋亚轩喝完最后一口水,把瓶盖拧好,看着手里的空瓶子:“马嘉祺。”

“嗯?”

“如果那时候我没去面试,你会怎么样?”

马嘉祺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没想过。”

“现在想。”

马嘉祺看着他,夜色和路灯的光混在一起,落在两个人之间。他开口的时候声音很轻:“可能会等别的机会。也可能就是没了。但你没来,我想不出别的可能性。”

宋亚轩握着空瓶子,指节微微收紧。

“走吧,”他说,“回去了。”

两个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路灯还是一盏一盏地亮着,秋风从街口灌进来,吹得行道树的叶子沙沙响。

宋亚轩走在他旁边,没牵手,也没靠太近。但步速是一样的,肩膀之间的距离也是固定的。

像是已经走了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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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评

大大太会拿捏这种细腻的氛围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