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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8 章 红府失火

满级财迷穿九门,五爷求贴贴

火沿着书房窗棂往上爬,黑烟压住半座院墙。

林晚赶到红府时,吴老狗已经翻过外墙。

她提着裙角进门,鞋底踩过一地湿炭,霍仙姑带着霍青从侧门赶来。

二月红站在廊下,手里攥着一串钥匙。

丫头带着两个伙计从书房里搬出木箱,箱盖被水浇湿,里面的旧戏本贴着墙码放。

“先救柜子。”

林晚指向书房东侧。

“火油只在那一面,别往西边泼水。”

吴老狗回头看她,随即对吴七抬手。

吴七带人搬水,霍青领着护卫拆下着火的窗板。

火舌卷到房梁时,林晚冲进书房。

烟气贴着喉咙往下压,她用湿布捂住口鼻,弯腰贴地走到柜前。

柜门已经烧穿。

里面没有书,只有一层被火油浸透的木板。

木板后藏着几十册戏班名录,纸张边缘刚被点着,火苗沿着名册页脚向上吃。

她抓起一旁的铁钩,将名册整摞拖出。

吴老狗从外面进来,一把扯住她的手臂,把人带到门边。

“出去。”

“先拿水盆。”

“林晚。”

他声音压得很低,眼底却没有半点商量。

她把名册塞给门外的伙计,转身又掀开柜底。

吴老狗拦住她。

“柜子已经空了。”

“底板有夹层。”

她用刀柄敲了两下,木板下传出空声。

吴七送来铁撬,林晚撬开底板,从灰烬里捞出一块烧卷的纸片。

纸片边缘沾着蓝色水印,中心只剩半条河道。

霍仙姑接过纸片,放到湿布上压平。

“西平码头。”

林晚指着河道旁的三个小点。

“这不是戏班名录的印。红家传信走水路,路线图被藏在名册柜底。纵火的人知道柜子里有东西,却不知道真正的路线在底板。”

二月红站在门口,袖口被烟熏黑。

他没有进来,只看着那只被烧穿的柜子。

丫头端着水盆走近,先给林晚浇湿肩头,又抬手替她擦掉脸上的灰。

“别把每场火都当成瓜。”

林晚眨了眨眼。

“这场瓜烧得有点贵。”

丫头看着她手里的纸片。

“账记下,命也要留着。”

“我惜命。”

“你每次冲进火里都这么说。”

林晚没能接话。

吴老狗站到她身侧,伸手把那块纸片拿走,交给二月红。

“红家旧戏班名单,先交吴家保管。”

二月红抬起眼。

“你要查谁?”

“查谁能看见这份名单。”

“名单在火里烧过,能认出的人不多。”

“所以才要查。”

二月红接过纸片,指腹压住焦边。

那双眼里的温和收了些,声音仍旧平稳。

“红家会把旧戏班名录交给你。可这件事不能只算在黑鸦头上。”

霍仙姑看向林晚。

“交易单送出后,最先动的是红家。有人知道吴家给了红家东西。”

“这条消息没经过红家外线。”

林晚抬手指向纸片上的蓝印,“恒利洋行的水印和交易单一样。纵火的人拿到路线图后,想烧掉红家传信的旧路。”

吴老狗把纸片翻过来。

背面粘着半枚印记,水印在火里变形,留下一个外文缩写。

林晚辨认片刻,将字母抄在掌心。

“恒利洋行的货号。”

解雨臣没有来。

红府出事后,解成带着消息赶去城西。

吴老狗看了眼院外不断靠近的脚步声,立刻吩咐吴七。

“封住后门,查进出名单。”

吴七应声离开。

林晚蹲下检查地面。

火油瓶碎在书柜旁,碎片里留着一片粗布。

布料沾着松香,边角有戏班常用的金粉。

她把粗布夹进纸里。

“纵火的人穿过戏服库。”

二月红目光一顿。

“戏服库在后院,钥匙只有班主和福伯有。”

“今晚谁守库?”

“班主。”

“人呢?”

伙计从雨里跑来,脸上带着烟灰。

“班主在救人时摔伤,已经送去偏房。还有两个戏子没找到。”

林晚起身看向后院。

“少了两个,火就不是从书房外放进去的。有人先把戏班的人引走,再从戏服库取布,最后进书房点火。”

吴老狗拉住她的手臂。

“吴七会找。”

“找人要看脚印。”

“你留下。”

他没有用力,掌心却扣得稳。

林晚低头看了看他的手,吴老狗随即松开。

二月红将这一幕收入眼底,没出声。

丫头把湿布重新搭在林晚肩上,转身让人把古籍搬进偏厅。

火势被压下去时,书房只剩焦黑的梁柱。

林晚从灰堆里找出一只小铜盒,盒盖刻着红家戏班的旧印。

她用刀撬开,里面躺着一张名单残页。

名单上有七个名字,最下方盖着一枚半毁的蓝印。

“这不是纵火者要烧的东西。”

她将残页递给二月红。

“这是他们没找到的传信人名单。”

二月红接过残页,眼神停在最后一个名字上。

“阿莲。”

“她还在红府?”

“今日去了城外戏台。”

霍仙姑立即转头吩咐霍青。

“带两个人去接。”

丫头捏住林晚肩上的湿布,声音轻了些。

“纵火的人想断红家耳目。名单保住了,耳目也得保住。”

林晚看向院门外。

雨已经停了,地上的火星仍在泥里冒烟。

一个被吴七按住的戏子从后院拖出来,衣领沾着黑灰。

他年纪不大,手腕被麻绳捆着,鞋底带着水闸边常见的青泥。

吴七把人推到廊下。

“从戏服库后墙翻进来的。抓到时,他正往外走。”

那戏子抬头看向二月红,脸色灰败。

“我没放火。”

林晚蹲到他面前,捡起他鞋边的一块碎木。

“你从哪条路进来的?”

“后墙。”

“后墙外是水沟,沟里有青泥。你鞋底只有左脚沾泥,右脚干净。”

戏子咽了下。

“我从门里进的。”

“门里有火油,鞋底该沾油。你只踩过后墙下的泥,说明你进去前换过鞋。”

林晚把碎木翻过来,木屑中夹着金粉。

“戏服库的门板上有金粉。你从那里取过东西。”

戏子咬住嘴唇,视线从二月红移到吴老狗,最后落在林晚手里的残页上。

“我只认出一个人。”

“谁?”

“纵火前,有人来找班主。他没进门,在巷口站了很久。”

林晚将残页递近些。

“长什么样?”

“穿黑褂,手上有旧刀伤。身边跟着陈皮的人。”

吴老狗眼底沉下去。

二月红合上名册残页,手指压住纸角。

火后的红府仍有焦味,廊下却已经摆出一张长桌。

桌上放着新抄的戏班名单,旁边压着那块恒利洋行水印。

二月红看向吴老狗。

“红家旧线交给你查。”

“我会给你结果。”

“查到陈皮,也先把证据送来。”

吴老狗没有立刻答应。

林晚伸手按住那张残页。

“先别动陈皮。他既然让人露面,便是在等我们去找。”

院外忽然传来马蹄声。

吴七快步进门,手里捏着一封湿透的请帖。

“陈皮送来的。”1

段评

好想看后续剧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