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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你的命归吴家

满级财迷穿九门,五爷求贴贴

持枪的杀手先扣下扳机。

吴老狗侧身避开,子弹擦过长衫下摆,打碎巷边的陶盆。

他借着那人抬枪的空当跨过木板,刀背敲中手腕。

短枪落地。

吴七从屋顶跃下,一脚把枪踢到墙角。

他带来的护院堵住巷口,没有冲上来,只封住三人的退路。

吴老狗也没有追杀。

他反手扣住持枪者的胳膊,把人压在墙上。

刀锋贴近耳后,割开一小道口子。

“谁让你来的?”

男人咬紧牙关。

吴老狗朝巷外看了一眼。

黑篷车停在远处街角,帘子合着,车轮旁站着一个戴斗笠的人。

距离隔得远,正好能看清巷中,枪却打不到。

这是黑鸦留给他的台子。

他若放任林晚被杀,汪家便知道她在吴家没有分量。

他若当街出手,吴家藏了多年的手段也会被看去一角。

吴老狗收回目光,刀锋向下压。

“乌羽三声,下一句是什么?”

男人的脸贴着墙砖,仍不开口。

林晚扶墙站直。

“别让他合嘴。”

吴七立即捏住那人的下颌,拇指顶住牙关。

男人右侧腮边鼓起,舌头正往后牙推。

吴七把刀鞘塞进他齿间。

一颗蜡丸从牙槽滚出来,落在地上。

蜡壳裂开,里面的黑色药汁浸入煤灰,冒出刺鼻气味。

吴老狗看向另外两人。

“谁先说,谁能留口气。”

被砖块砸伤眉骨的人突然冲向林晚。

他没有举刀,手却探向她胸前藏着提货单的位置。

三寸丁拖着伤腿扑过去。

林晚抡起煤袋砸中他的脸,后退时鞋底踩上碎木,身子朝墙边倒去。

吴老狗松开手中的人,横跨两步接住她。

那名杀手趁机扑向后墙。

吴七没有追,抬手甩出刀鞘,正中他膝弯。

男人跪倒在地,护院一拥而上,将他反扣起来。

林晚站稳后立刻推了吴老狗一下。

“他要拿提货单。”

吴老狗的手还托在她腰后,确认她没有继续往下滑,才转向被按住的人。

“陈记茶行的单子能让你拼命,看来仓里有不该见光的东西。”

男人喘着粗气,血从眉骨淌到下巴。

“西三,回鸦巢。”

街角的斗笠人动了。

他抬手在车辕上敲了三下。

黑篷车当即掉头,车夫挥鞭冲向横街。

吴七抬枪对准车轮。

“别打。”

吴老狗看着车离开,没有让人追。

“西三是联络暗号,鸦巢才是撤退令。陈记只是空壳,黑鸦要弃仓。”

被压在墙边的杀手趁众人分神,抬肘撞开护院。

他拔出靴中短刃,直取吴老狗后腰。

林晚看见他袖内的黑羽动了一下。

“五爷,右后!”

吴老狗转身扣住他的手。

两人撞上墙面,刀刃擦过砖缝,削下一层灰。

他拧断对方手腕,夺刀送入肩窝。

男人张嘴惨叫,吴七上前托住下颌,防着第二颗毒囊。

护院扯开衣领,在他颈后的皮肉下摸到一枚硬结。

“毒藏在伤疤里。”

林晚走近两步。

“别割。蜡壳遇血会破。”

吴老狗用刀尖挑开衣料,看到伤疤旁纹着三个小点。

“南码头三号仓。”

男人的眼神变了。

吴七立刻让护院传信,去南码头截货。

街角又响起马蹄声,黑鸦的车已经越过横街,再追也来不及。

剩下两名杀手同时发力。

一人撞向吴七,另一人抓住地上的短枪。

吴老狗抬脚踩住枪管,手中短刀横扫过去,先割断对方握枪的筋。

那人还想扑。

刀锋转向,切过喉侧。

血溅上浅色长衫,吴老狗没有退,顺势把人推离林晚脚边。

吴七也将另一人压倒。

对方用肩撞开刀鞘,后牙咬下。

吴七只来得及扼住喉咙,黑血已经从那人口中涌出。

人倒在煤灰里,身体抽动几下便不再动。

最后一个受伤的杀手盯着同伴,脸上的狠劲终于松开。

吴老狗蹲在他面前,用对方的衣摆擦净短刀。

“南码头几号船?”

“没有船。”

“那就说仓门暗号。”

“乌羽挂左,红线绕门。”

“谁接货?”

男人朝瑞福祥后门看去,嘴唇动了两下。

“吴家的人。”

吴七脸色一沉,正要追问,远处传来两长一短的哨声。

男人听见哨声,肩背忽然松下去。

他撞向吴老狗的刀,借刀锋割开颈侧。

吴老狗立即收手,仍晚了一步。

血流过马褂领口。

男人倒下前看向远处屋顶,那里只留半片翻动的瓦。

黑鸦的人已经撤了。

巷中只剩伤者的喘息和三寸丁的低叫。

吴七带人检查尸体,搜出三枚乌羽牌、两粒毒囊和一张画着南码头水线的纸。

吴老狗没有去看那些东西。

他转身走向林晚。

林晚还握着菜刀。

手臂上的伤口不深,血却沿着袖口滴到地上,脚上也只剩一只鞋。

“刀给我。”

“我还能拿。”

“我知道。”

吴老狗伸手握住刀背,把菜刀从她掌中抽走。

他的掌心沾着血,袖口也湿了一片。

林晚看着他衣襟上的血迹。

“哪处是您的?”

“没有。”

“那您离我远点,衣服要是染坏了,得算谁的?”

吴老狗俯身检查她肩上的刀口。

破开的衣料贴着伤处,他没有碰,只将自己的外衫脱下,披到她肩上。

“算我的。”

“煤桶、陶罐、两只竹筐,还有我这件短袄。”

“都算我的。”

“鞋也没了一只。”

“赔。”

林晚报完损失,胸口那口气终于泄了。

她想往前走,膝盖却撑不住,身子跟着晃了一下。

吴老狗抬臂把她按进怀里。

血腥味盖过烟草与药香,林晚的鼻尖撞上他胸前。

长衫布料还留着体温,贴在她额角,挡住了满地尸体。

她的手停在他腰侧,没有推,也没有抱。

“我身上全是煤。”

“回去洗。”

“您的衣服也脏了。”

“再做。”

“今天这笔工伤得另算。”

吴老狗的手掌压住她后脑,把她往怀中又收了一点。

语气落在她头顶,低得没有商量余地。

“从今天起,你的命归吴家。”

林晚闭了闭眼。

“我的命很贵。”

“吴家赔得起。”

“我没卖。”

“先记着。”

林晚抬起头,正对上他的眼睛。

平日藏在笑里的东西全露了出来,压着血,压着怒,也压着他赶进巷口时没能藏住的慌乱。

她第一次没有推开他的手。1

段评

这拉扯感真的好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