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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钝女主 × 暗恋天花板 】 林疏桐见过沈砚的便签。读过。随手夹进课本里。然后得出结论:“沈砚人真好,对谁都照顾。” 她不知道那壶茶换了三次大壶,是因为每次她倒完后面跟一串人,他怕她喝不到第二杯。也不知道那盏路灯等了三年的是走廊尽头的她,不是楼上关灯的林栀。全班都在传沈砚和林栀是一对,她信了。毕业典礼上看见林栀拿着他的信,揉碎自己的告白纸条,删了他所有联系方式,一走六年。 回来以后她客客气气地问他:“你跟林栀……还好吗?”他看着她说:“我跟她从来没关系。” 后来陈屿——高中坐她前排那个话多的男生——把一个旧鞋盒推到她面前:“他写的。我替你存了三年。”她打开盒子,一千多张便签按日期排好。最后一张:“林疏桐,你到底什么时候能看见?” 她蹲在地上小声说:“我看见了。可我以为那是发给所有人的。” 隔天她去茶山找他,攥住他手腕:“你那些便签……是写给我的?”他低头看着她手指:“不然呢?”她眼泪掉下来:“我以为你对谁都那样。”他沉默了一下:“林疏桐,我每天写一张,写了三年。你管那个叫‘对谁都那样’?” 他等她说那句话,等了九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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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见你,你正偷吃冰窖里最后一支酥山,碎冰渣沾了满下巴,看见我时眼睛亮得像藏了两颗冻星星。你说等攒够九十九个吻就把它吃掉,于是我每天在槐树下等你,等你踮脚时落在我唇上的碎雪——其实每次你都只碰一碰就逃开,说怕化得太快,留不住。 你总念叨长安的夏天该有酥山吃。我跑遍全城找会做古法酥山的老师傅,你说太甜了,却偷偷把糖霜罐子藏进枕头底下,半夜咳嗽醒来就舔一口。后来你说喉咙痛,喝不了冰的,我把酥山换成温热的杏酪,你捧着碗吹气,说你多蒸一会儿,等我学会吹笛子就吹给我听。 可你永远在等“明天”。 等到我学会吹《折杨柳》的那个黄昏,你躺在藤椅里看云,说今天的云像融化的酥山。我笑你馋,你说不是馋,是怕来不及。我当时没听懂你袖口滑落的化验单,没看懂你数吻时越来越慢的指尖——九十七、九十八……你说最后那个吻要留到酥山最甜的那口,可你还没数到九十九,冰窖就空了。 我砸开冰窖的锁才看见,所有酥山早在立春时就化了。你藏起来的病历本夹在《东京梦华录》里,“急性髓系白血病”的字迹被反复抚过,边角卷成你偷偷哭过的形状。原来你比我先知道,夏天会过去,酥山会化,而九十九个吻永远凑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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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小被爷爷捡回来,两人相依为命,日子虽苦,确也乐在其中。高三那年,他闯入她的世界,与她度过了一段难忘的日子,可一场意外,导致两人分离。十年之后,他推开那扇咖啡馆的门,终于见到了躲了他十年的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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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七岁的少年总是傲气满身,那炽热的喜欢轻轻钻满心脏,我却不知 后来我才发觉到: 其实自那晚的萤火虫起,我的情书就开始了,我没有拒绝你的追求,朦朦胧胧间我接住了你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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