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皮肤饥渴症

昨天晚上我在房间里靠着床头坐着，手腕上的表盘暗着，视野右上角那行金色数字挂着——【6.42%，余额¥642000】

我已经想好了下一个给谁做。丁程鑫。理由很简单：他皮肤饥渴症发作的频率最高，桌上吃饭的时候，他经常无意识地把手从桌面上收下去放在膝盖上攥着，或者拇指在手腕内侧来回刮，刮出淡红色的印子。他被这具身体困了很久了，也忍了很久了

但今早上我下楼的时候，丁程鑫不在

马嘉祺站在灶台前煎蛋，偏头看了我一眼

马嘉祺把蛋饼翻了个面，油锅滋啦响了一声

他说完把蛋饼铲进盘子里推到我面前

我坐下来吃饭，岛台边比昨天少一个人，丁程鑫平时坐的那个位置空着，虎尾巴平日会垂下来搭在椅腿边，今天那里只剩一把空椅子。贺峻霖坐在最末端低头喝粥，严浩翔靠着椅背把玩着手腕上的表盘，刘耀文在和宋亚轩说着什么，张真源在切水果

我吃到一半，视野右上角跳了一下：【建议优先推进其余目标。当前与丁程鑫羁绊尚未建立，效率可能偏低】我看了一眼就把那行字划掉了

下午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翻一本不知道谁放在茶几底下的书，阳台门开着，庭院的风吹进来带着水池的一点潮气

我翻了两页，听见走廊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往客厅这边来了

丁程鑫出现在走廊口，他外套脱了搭在臂弯里，里面一件薄T恤，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

虎尾巴垂在身后，平时会微微抬着一点弧度，今天尾尖拖得特别低，毛尖几乎扫着地砖

他看见我的时候脚步慢了半拍，然后继续走过来，在沙发对面坐下来。他坐下来的时候手臂搁在膝盖上，拇指又在手腕内侧刮了一下，刮了两下才停下。那片皮肤上已经有一道新刮出来的淡红印子了

他声音比平时低一点，像嗓子被什么压着

丁程鑫手腕内侧的皮肤依然泛着一层淡粉色，他搭在膝盖上的手无意识地蜷了又松开。虎尾巴垂在沙发边缘，毛尖微微颤着，像在压制什么本能

丁程鑫抬眼看我

丁程鑫看了我两秒，然后点了下头。耳根那层粉色从耳廓蔓延到了颧骨下方。他站起来，说了一声“行”，转身往走廊走了。虎尾巴在身后甩了一下尾尖，尾尖的绒毛扫过茶几边缘，蹭掉了一片薄灰。视野右上角那行数字跳了一下：【气运值+0.01%，余额¥643000】同处一室的自然吸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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