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时代的少年们,就像初升的朝阳,浑身洋溢着无尽的活力与蓬勃的朝气,他们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散发着令人难以抗拒的魅力,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向往。
几个人仿佛命中注定般,很快就熟络得如同相识已久的老友,欢声笑语回荡在走廊。在上课铃如催征号角般响起之前,他们兴高采烈地约定好了中午一起去食堂吃饭。
马嘉祺不放心地反复叮嘱丁程鑫一定要把早饭吃完,那关切的眼神和唠叨的话语,活像一位操心的老家长;刘耀文和宋亚轩还在打闹不休,眼看着差点就要动手“真枪实弹”地干起来,好在张真源眼疾手快,及时将两人扯开,化解了这场“危机”;而严浩翔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急事,神色匆匆地转身跑出了教学楼,留下众人一脸疑惑;贺峻霖则一边嘴里嘟囔着“要迟到了”,一边伸手扯着宋亚轩的衣袖,匆匆忙忙地朝着班级奔去。
随着他们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教室门后,热闹非凡的走廊,就像一场盛大演出落幕,很快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只留下阳光透过窗户洒下的斑驳光影,静静诉说着刚才那段充满活力与温暖的故事。
贺峻霖气喘吁吁地在靠窗的座位上坐下,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努力平复着呼吸,等待上课铃响起。教室里的空气仿佛还带着清晨的丝丝凉意,混合着淡淡的书香。
忽然,一阵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剧烈的喘息声,打破了这份宁静,率先闯入他的世界。那脚步声如同密集的鼓点,一下一下敲击在他的心弦上。紧接着,夏日早晨那带着清新凉意与微微湿润的微风,裹挟着眼前人身上淡雅而独特的木质檀香味,轻轻撩拨着贺峻霖的心弦,让他的心头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

给,你要的牛奶,但是这个时间点食堂就只剩冷的了。
严浩翔双手撑在腿上,微微喘着气,一只手伸进窗内,将盒黑白相间包装的牛奶,递到贺峻霖面前,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与小心翼翼,还有些许不易察觉的委屈,仿佛在为没能买到热牛奶而自责。
贺峻霖缓缓伸出手去接,就在指尖相触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指尖迅速传遍全身,那粉红色的指尖,成为此刻两人微妙情愫的无声见证者。

谢谢
贺峻霖慌乱地低下头,手指有些颤抖地拆开吸管包装,慌乱地喝了一口冰凉的牛奶,那股凉意顺着喉咙滑下,才让他那颗快要跳出嗓子眼、剧烈跳动的心慢慢平复下来。

我……我可以叫你‘贺儿’吗?
严浩翔像是鼓足了勇气,微微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期待与忐忑,小心翼翼地问道。
听到这个问题,贺峻霖手中的动作猛地停住,整个人一下子愣住了,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这个无厘头却又带着别样温柔的问题让他不知所措。
严浩翔见他没有回应,眼神里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委屈愈发明显,眼角也不自觉地下垂,像一只被主人冷落的小狗,看起来可怜哇哇的。

嗯,我很喜欢……不论是这盒牛奶,还是你叫我‘贺儿’。
贺峻霖回过神来,脸颊微微泛红,害羞地说道。其实,因为他性格外向,又是个“话痨子”,平日里结交了不少朋友,其中有不少人都叫他“贺儿”,这个称呼本身或许并不特别,但从严浩翔嘴里说出来,好像被赋予了不同的韵味。
听到贺峻霖的回答,严浩翔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绽放出一抹灿烂至极的笑容,仿佛得到了世间最珍贵的礼物。

嗯,那我先走啦,拜拜。


他朝贺峻霖挥了挥手,转身离开。少年那挺拔的身姿迎着窗外洒入的阳光,勾勒出一道金色的轮廓,踏着上课铃声,步伐轻快地消失在楼梯拐角处。
贺峻霖望着他离去的方向,久久回不过神,手中早已见底的牛奶瓶,奶香味在嘴里弥漫开来,甜得有些发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