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结束之后,马嘉祺跟长辈道别,带着张真源开车回了别墅。夜里两个人安安稳稳休息,什么风波都没有。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天光淡淡的透过窗帘缝隙落进卧室。马嘉祺醒得略早一些,他没有立刻起身,靠在床头翻看手机。没过多久身侧就有动静,张真源竟然也睁开了眼睛。
马嘉祺抬眼看向他,语气带着一点诧异:“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往常不到九点你根本不肯睁眼。”
张真源慌慌张张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毯上,神色急匆匆的。
“我今天很急。”
他说完一头扎进衣帽间,柜门哗啦一声拉开,一架子的衣服被他翻得乱七八糟。他一手拎着一件上衣,探出半个脑袋望向卧室里的马嘉祺,眉头微微蹙着。
“你说,我穿这个还是穿这个?”
马嘉祺放下手机,靠在床头望着忙忙乱乱的人,心底生出一丝好奇。
“今天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吗?”
“对啊,特别重要。”张真源随口应了一声,压根来不及细细解释,飞快换好衣服,抓起玄关处的背包,匆匆跟马嘉祺挥了挥手就出门了。
屋子里一下子空荡荡只剩下马嘉祺一个人。
时间一点点往后走,转眼到了上午十点多,手机弹出一条消息,是张真源发来的。
【我今天就不回来吃午饭了。】
马嘉祺很快回复:【好。跟谁约会去了?】
消息发送成功,一直安安静静停留在对话框里,长时间都是未读。
马嘉祺时不时点开聊天框看上两眼,越等心里越不是滋味,做什么都安不下心。处理工作的时候频频走神,脑子里不停地猜张真源到底去干什么了。
一直熬到中午十二点多。
朋友圈忽然弹出更新提醒,是张真源。
马嘉祺几乎是立刻点了进去。
一整条九宫格,中间一张图是倒数日软件的截图,上面写着:今天是独属于我们的纪念日。剩下八张照片里,有一张牵手合照。拍摄角度十分古怪,镜头压得极低,贺峻霖本来偏细的胳膊,硬生生拍得又黑又粗,轮廓宽阔,一眼看上去完全就是一个陌生男人的手臂。
马嘉祺盯着那张照片,心口猛地一沉,一股子酸意顺着心底直直往上翻涌,醋意一下子攒得满满当当。他反复放大那张牵手的图片,眉头紧紧锁在一起,整个人闷闷的,一整天情绪都低落下来。
天色渐渐暗下来,傍晚张真源终于回到家里。他推门进来,还带着外面晚风的气息,脸上带着出去玩过后轻松的笑意。
一抬眼,就看见马嘉祺坐在客厅沙发上,安安静静地等着他,脸色算不上好看。
张真源换好鞋子,刚打算开口说话。
马嘉祺抬眼看向他,声音平平,听不出情绪:“不解释一下吗。”
张真源愣了愣,一脸茫然:“我解释什么?马嘉祺。”
马嘉祺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手机边缘,心底翻涌着满满的醋意,语气带着一点委屈,还有一丝藏不住的介意。
“你出去玩,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纪念日,牵手照片。那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