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样的模式。
是气泡式的?
还是小说式的?
喜欢那个就在那个cosplay里说一声。3
小宝那就按照小说格式的😉
以后我会按照你们喜欢的模式写的。
宝贝们,爱你们呀!
*以电影化的运镜进行改写*
吕洞宾急切地拉着江晏殊跳下木台,两人如同突然跃入水中的鱼儿一般,落在一架鱼辇上。
驾驶鱼辇车的车夫还在滔滔不绝地与乘客闲聊,满脸的笑容都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
“我老婆说我最近几乎不归家,要归家也是很晚才回去,就这样她训斥了我几句,还让我近期少来这里拉车接单,所以啊呢,拉完这一单我就要回家了。”车夫笑着回忆。
话音刚落,他便被被突如其来的声响打断思绪,扭过头疑惑地看着他们二人:“你们谁啊?”
吕洞宾单手揽着车边缘,脑袋往外探去,焦急地四处张望。
“在那里。”几乎是立刻,他便抢过了鱼辇的控制权。
另一边,红衣男子钟离权也看见了吕洞宾的身影,紧随其后抢过自家鱼辇的驾驶权利,迅速远遁。
车夫被抢走了驾驶权后仍旧念念有词:“我老婆…”可惜话还没说完就被吓得连滚带爬躲到了鱼辇船舱的角落。话音也戛然而止,不在拥有后续。
——

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小宾被车夫占了第一次被喊老婆的权利。
我并没有女性化绿豆饼,别骂我。🙏🙏
骂我的人吃一百斤绿豆饼哦。😉
——
“我先过去,你驾着找他。”未等吕洞宾应声,江晏殊已从鱼辇上翻下,身影如轻盈夜鸟,精准地落在钟离权所在的那辆鱼辇中。
“钟离权。”
她的声音犹如冰泉般清澈却又带着冷淡,轻轻飘进对方耳畔里。
钟离权没回应,但手却离开了加速键,转过身来,心虚地笑着对着她:“我叫汉钟离,不是钟离权。”
此时此刻,吕洞宾已经驾驭着鱼辇接近这辆目标鱼辇。
面对此情此景,江晏殊并未多言,而是直接伸手将对方脸上的假面一把扯下,力度恰到好处,既强硬又不会造成伤害。
并且态度明确地表示出她对此话严重的不相信。
钟离权无奈的将臃肿壮实的假衣脱下, 。
“师兄。”
吕洞宾平直的嘴角在见到师姐后上升的三像素点,现在见到师兄后又上升了两像素点。
“你谁啊?”
车夫对吕洞宾和江晏殊身份的疑惑在此刻又一次上演。
只不过身份由车夫变成了钟离权,由吕洞宾江晏殊二人变得只剩下了一人——吕洞宾。
凄凄惨惨戚戚。
“我是比你小四届的师弟。”
吕洞宾说。
江晏殊熟练的绷紧嘴角,强忍对当年事情的深深无力。
可如今距离当年,时光早已匆匆掠过,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回想当年。
她身在千里之外,并未亲临终南山大殿那场审判。
待到风波辗转传入耳畔,一切早已尘埃落定。
她知晓钟离权盗取玉净瓶,原是为解救凡间黎民大旱,一腔悲悯,最后却身负污名,遭受诅咒驱逐。
亦听闻梁冀早已洞悉一切,隐忍许久,待到时机合适才一举告发,凭此事博取高位。
还有那少年吕洞宾,不愿眼睁睁看着蒙冤的师兄受难,敢于直言,最终同样背负诅咒。
千山相隔,她什么都不能做。
满腔愤懑无处宣泄,只剩满心寒凉与惋惜。世间善恶,原来未必各有归处。
赤诚向善之人,亦会沦为棋局之中的牺牲品。
自此心底多了一重警醒,世道诡谲,一腔仁心,亦要提防人心暗算。

ok ,我先说,写着写着我都有点伤感了。
真是听者伤心,闻者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