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电影化的运镜进行改写*
“师弟,他叫吕洞宾。”江晏殊顺着吕洞宾的话头,向钟离权介绍道。她心中紧记着自己来到蓬莱的目的,简单的寒暄了几句后,便说自己有事,晚点再来找他。江晏殊拉着吕洞宾离开了鱼辇。
钟离权心头一阵苦涩,有些说不出的酸楚涌上心头。这些年里,自己的师姐竟然结识了比他更亲近的人。他默默离开了,走进了一家酒楼的三楼露天阳台,独自坐着举杯消愁,试图用酒意掩盖那丝酸涩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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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吕洞宾和江晏殊则找了一家茶馆坐下小憩。
江晏殊轻轻敲了敲桌面,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和了然。
“你来这里也是要救钟离权吗?”吕洞宾没有犹豫,点了点头。
他注意到了“也”,嘴角微微上扬,知道往后见面的次数会很多。
“我在来蓬莱之前去找他,准备打他的时候,却发现他一身伤痕,是你在来这里之前揍了他一顿?”
她没有直接点明“他”是谁,但吕洞宾心知肚明。
吕洞宾再次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
“终南山那桩旧案发生时,我远在千里之外,等消息辗转传到我这里,一切早已尘埃落定。”
“我知道钟离权私取玉净瓶,是为了救济凡间的大旱。梁冀早就知情却不揭发,等到事情无法挽回才出面告发,把别人的善行当作自己升官的垫脚石。”
江晏殊对这件事执念很深,语气中透着几分坚定。
吕洞宾苦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
“那天,我就躲在大殿廊柱的阴影里,位卑言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切发生,无能为力。尽管我斗胆上前为师兄辩解,最后却也一同背上了‘一世为贼’的诅咒。”
“你本无过错,只是不忍黑白颠倒,却无辜遭受磨难。”
江晏殊的声音沉静而带着一丝怅然,“可惜那时你们在终南山受苦受难,我在千里之外执行历练,虽心中愤愤不平,却也无能为力。”
“世道历来如此,太过纯粹的赤诚,往往最容易被人利用。”吕洞宾的声音低沉,语气中有几分无奈。
“但善意,本不该是一桩罪责。”
江晏殊反驳。
吕洞宾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
“正因为从前无能为力,这一次,我不会再重蹈覆辙。”
江晏殊笑了笑,说了句与此刻话题无关的话:“你们遭受的苦我也受了,所以我很能理解你们。你们真的很苦很苦,我很敬佩你此刻仍能保持这份心态。”
她并非那种没有经历过就去教育他人消化、忘却、理解的人。
“师弟,我会帮助你解开师弟的执念。”
吕洞宾听明白了师姐的意思,但他只觉得不可置信。“什么?你也受诅咒啦?!”
难怪师姐也来了这里,难怪她身上没了往日逗弄他的活力。为什么?为什么师姐也会遭此劫难?
“不用伤心,我心疼你们的遭遇。在受诅咒之前,我与师傅吵了一架,他也受了不轻的内伤,也算是为你们报仇了。”
原本鲜衣怒马少年郎的气息消散了,如今他们的气息都变得沉稳。
江晏殊想,倘若她不去历练,梁冀或许也不敢去举报。
她仍记得梁冀在她与钟离权身后透出的那份对钟离权的妒忌。
没能让他们安稳长大,算她没用,是她的错。
江晏殊温柔补了一句:“你不用感到自责。这是我自己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