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黑色的大海上,一艘艘轮船在海面上疾驰。
“你们听说了吗,琉璃灯失踪了。”
一艘平平无奇轮船上,一个平平无奇的男声响起。
“听说了,琉璃灯是被护宝神仙啊弄丢的。”
这天下大劫便是由琉璃灯的失窃而造成的。
一个戴着斗笠的蓝色身影站在船的最后方,一个人静悄悄的伫立在那里。
海上海浪滚滚卷起,越来越大,直至掀翻整艘船。
蓝衣青年利用绳索、滑轮、船桅这些船上现有的器物,在惊涛巨浪里面来回游动,在外边拼命固定快要散架的船体,把崩开的船板用绳索捆牢,稳住桅杆,硬生生减缓船只解体的速度。
他在船外的浪涛之中拼死殿后,对抗狂风大浪,给船舱里面的难民争取喘息活命的机会。
等风浪稍稍缓和,船只暂时保住、可以继续向蓬莱航行。
船舱里的百姓满心恐惧,只顾保全自己,不等殿后救人的吕洞宾爬回舱内,直接把舱门闩死,将他关在了船外的惊涛大海上。
吕洞宾被隔绝在外,抓着桅杆,泡在汹涌海水里。
面对这份好心被辜负,他没有愤怒怨恨,只是笑着说了一句:“干得漂亮。”
之后自己死死抱住桅杆,在滔天海浪里自救,随船一同漂向蓬莱方向。
他不求感念,只求那一船人,可以活下去。
一身白衣的女子冷眼看待这些不知好歹的人民。
她走在门前,一把拉开船舱的门。
“救你们,你们还恩将仇报?”
声音冰冷,似含了一块千年寒冰,经久不化。
剩下的话她吞在肚中。
吕洞宾在桅杆上,头歪看着白衣女子的行为。
心底生出一丝感激。
不过那把剑有点眼熟。
“吕洞宾,进来。”
转头又道:“倘若你们敢排挤他,你们就滚下去吧”
细若蚊蝇的回答声和交流声混杂在一起。
吕洞宾呆呆的下桅杆,进入船舱。
看见那白衣女子的脸后,惊讶于欣喜混为一谈,但不管怎样,那些情绪都是正向的。
“师姐?”
吕洞宾的眼睛亮亮的。
恰逢枯木逢春,心底的枯芽相继生长。
江晏殊笑着回应:“嗯,师弟。”
“快到蓬莱了”
江晏殊抱着剑冷眼看着这艘船上的白眼狼们。
举报小权的那个白眼狼叫什么来着?梁冀。
幸好我来之前揍了他一顿,就是不知道,我揍他他之前那个好心人士也揍了他。
简直是天助我也。
美好的一天先是从小宾被一个红衣男人喝了好不容易倒的一杯茶🍵,并且也被顺走了剑。
吕洞宾被喝茶时愣了好一会。
等反应过来时师姐已经追上去了。
“小宾,你怎么总是呆呆的。”
江晏殊眼神里充满了笑意。
但心底多少是有些对吕洞宾这个便宜乖弟弟感到不争气
她到底是不忍心责怪吕洞宾。
江晏殊叹了口气,拉着吕洞宾的手腕连忙去追那红衣男人。
从山底追到山上。
江晏殊吐槽,这家伙看起来壮实,跑起来怪快的。
到了山崖边,有一小木台在空中悬挂漂浮。
那红衣男子倒是跑得快,已经上去了。
那倒是没办法了,江晏殊带着吕洞宾也赶忙“飞”了过去。
吕洞宾倒是差一点就抓到那人了。
虽然没抓到人,但也不是全无收获。
“这人是八成易了容,根据我所了解到的,他可能是汉钟离。”
江晏殊分析。
“但在仔细想,他的名字倒是和师弟名字想像。”
“师兄?!”
吕洞宾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