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们最近有些忙,更新的比较缓慢,大家不要介意。以后会在我有空的时候发一章😃
不会特别漫长的。也谢谢宝宝们的支持了
-----------------
事情的开端是楼下宠物店贴了一张海报。
宋亚轩下楼买酱油的时候看见的,红底白字写着“周末领养日”,旁边贴了一排待领养猫咪的照片。他拎着酱油瓶站在橱窗前看了半天,掏出手机拍了张海报的照片发给张真源。
张真源回得很快:“不准。”
“我还没说话呢。”
“你拍照片的意思就是想领一只回来。”
宋亚轩把手机揣回兜里,拎着酱油回家了。进门看见张真源盘腿坐在沙发上看书,猫耳从发丝间支棱着,尾巴从靠垫上垂下来,尾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他把酱油放进厨房,走回客厅坐到张真源旁边,胳膊搭上沙发靠背。
“为什么不养?”
张真源翻了一页书:“家里有一只了。”
“你又不是猫。”
“我能变猫。”
“那不一样。”
张真源把书合上,偏头看他。宋亚轩的表情很平静,但张真源认识他太久了,能分辨出那种平静底下压着的期待。他沉默了几秒:“你想养什么样的?”
宋亚轩眼睛亮了一下,但忍住了没笑出来:“就去看看嘛。看看又不一定领。”
周末的领养日在宠物店门口的小广场上。几张折叠桌拼在一起,上面摆着笼子,笼子里蜷着六七只大小花色各异的猫。有橘色的胖猫正埋头吃粮,有黑白花的小猫在笼子里爬来爬去,还有一只玳瑁色的老猫安静地趴着,眼睛半闭。
张真源站在人群外围,双手插在口袋里,远远地看着。猫的叫声此起彼伏地钻进耳朵里,他不需要刻意凝神就能听懂——大多是“饿”“想出去”“害怕”这些简单的情绪。他的竖瞳在阳光下缩成细线,耳朵藏在头发下面微微动了动。
宋亚轩蹲在一个笼子前面,里面是一只灰白相间的小猫,大概两三个月大,正扒着笼子的铁丝门往外够。它看见了宋亚轩伸过来的手指,凑过去用小鼻子碰了碰,然后仰头叫了一声,声音又细又软。
张真源在旁边听着。那只小猫叫的那一声翻译过来大概是“这个人的气味好闻”。
宋亚轩回头看他,眼睛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询问。张真源低头看了看笼子里那只灰白小猫,又看了看宋亚轩那副想摸又不敢擅自决定的表情,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宋亚轩在巷子里蹲下来朝他伸手的样子。
“想养就养。”张真源说。
宋亚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转头去找志愿者填领养表,签了一堆手续和承诺书,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个猫包。灰白小猫被装在里面,一双圆眼睛透过网格门好奇地往外看。
回公寓的路上宋亚轩把猫包抱在胸前,走几步就低头看一眼。张真源走在他旁边,余光看见他嘴角一直翘着,压都压不下去。
“它叫什么?”宋亚轩问。
“你取的,你问我?”
宋亚轩想了想:“灰白,跟你变猫的时候毛色有点像,但你的偏银灰,它偏白。”
张真源偏头看了一眼猫包里的那只小猫。灰白色的绒毛,蓝色的圆眼睛,耳朵尖尖的,看见张真源凑过来,伸出爪子隔着网格门碰了碰他的手指。张真源听着它细声细气地叫了一声,翻译过来是“你是谁”。
“它问我谁。”张真源说。
“你怎么回的?”
张真源把手从网格门上收回来,插回口袋,继续往前走:“我没回。”
宋亚轩笑着追上去,猫包换到一只手上,空出来的手伸过去牵住了张真源。张真源的尾巴在裤腿后面显了一瞬又缩回去,指尖在他的掌心里轻轻挠了一下,像猫爪碰了碰。
“叫它小灰吧。”张真源说。
“家里已经有一个灰的了。”
“那就叫小白。”
“跟你一点都不像。”宋亚轩捏了捏他的手,“你小时候肯定没它这么傻。”
张真源偏头看了他一眼,金色的竖瞳在下午的阳光里亮了一瞬,然后他扯了扯嘴角,没反驳。两人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猫包在小猫在里面翻了个身,发出细碎的动静。宋亚轩低头看了一眼,小猫已经蜷成一团开始打盹了。
“它睡了。”宋亚轩说。
张真源也低头看了一眼。那只灰白的小猫缩在猫包一角,呼吸平稳,耳朵偶尔抖一下,像在做什么轻飘飘的梦。他的目光落在那团毛茸茸的小东西上停了几秒,然后移开,看向前方被夕阳照亮的街道。
“以后猫粮你买。”张真源说。
“行。”
“铲屎你铲。”
“行。”
“不准趁我不在的时候偷着喂它太多零食。”
“知道了知道了。”
两个人牵着手走了一段路。宋亚轩忽然凑近张真源耳边说:“你也别趁我不在的时候变猫跟它说话。”
张真源的耳尖红了一瞬,偏头瞪他。宋亚轩笑着退开,把手里的猫包拎高了一点,挡在自己脸前面。猫包里的小白在睡梦中打了个小小的喷嚏,张真源听见了,嘴角弯了弯,又很快压平。
“不跟你说了。”他加快脚步走在前头。
宋亚轩拎着猫包跟上去,走在他侧后方半步的位置,看着他的后脑勺和那对藏在校服领口下面的、其实早就露了一截的猫耳,脚步轻快。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交叠着投在暖融融的路面上,一步一步往家的方向去。1
劳斯写得太会拿捏情绪了,好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