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用我的契诃夫之枪,换你一枚明珠掌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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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ttoo (feat. Pearl Anders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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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粤区中环一号写字楼。
无需身份显赫,无需地位高贵,即便是港西街边卖小吃的地摊摊主都知道,那里驻扎着赫赫有名的柏氏集团。
而柏氏集团的法务部门,素来有着固若金汤的美名,从创立之初就未尝败绩,威名几乎无人不知。
“我姓聂,跟他们还算有几分交情。”
港西特区的聂姓并不多见,而跟柏氏集团挂钩的更是只有一家。
勝佛山的主人,港西特首聂绰嫣的聂。
邰莉榕虽然嫁给越霈文不久,但自从她有权知晓越家的人脉资源后,经常打着越太太的名号出门社交,圈子里的层级分布她还是有一定了解的。
跟聂绰嫣同姓,又与柏氏集团法务部“有几分交情”,杜仲明还如此捧着,本人看起来年龄也不大。
邰莉榕顿时想到了一个人。
她惊讶的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了女儿Winnie一眼,对方从她的眼神里看到震惊与后怕交织的两种情绪。
“怎么了,妈妈?”
Winnie平时被邰莉榕娇宠着,脾性早被惯的无法无天,生活过得太顺,哪见过这样的场面,看到妈妈这副模样,也吓得不轻。
邰莉榕哪还有心情理会她的问询,满脑子都被那句“我姓聂”占据了。
她现在只能将这个女孩的身份锁定到一个人身上。
那就是聂特首的小女儿,那位曾经随她登上瓦靛台发言,后来便再也没在公众视野里露面的小女儿。
聂宝尔。
据说她偶尔会出席港西的一些宴会,不论是名媛聚会还是俱乐部的品酒会,亦或是政治晚宴,即便现场有再多媒体,她的脸都没有被公开过。
而邰莉榕虽然也爱交际,但她暂时还够不上见聂宝尔的门槛,所以在此之前,任她翻遍脑海,也没找到能对应的家族。
思路清晰后,随之而来的便是潮水般倾泻的后怕,后颈止不住渗出的薄汗让她感到浑身发痒。
怎么会是聂宝尔?
杨沅穗的姐姐怎么可能是聂宝尔?
这太荒谬了!
Winnie明明告诉她杨沅穗没有父母,只有一个哥哥,但哥哥工作很忙,很少来学校看望杨沅穗,即便是来了,每次也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看起来像个杀人犯。
还说杨沅穗偷同学的项链手链,被抓住了还不承认,平时脾气臭的不行,总爱跟她对着干,很多同学都讨厌杨沅穗。
所以,怎么可能?
杨沅穗怎么可能是港西特首亲女儿的妹妹?!
邰莉榕简直无法接受这一切。
因为她还知道,家里那个大魔王跟聂宝尔是一起长大的好姐妹,两个人同气连枝,要是知道了这件事,肯定不会放过她们母女。
杜叔叔,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你了,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给沅穗换一个宿舍,你看?

一听这话,杜仲明立马连连保证。
“没问题没问题!我立马通知下去,让人帮杨同学搬到A区的二人宿舍,你别担心了,后续的治疗由圣弗莱德医务室负责,一定会让杨同学恢复如初的!”
聂宝尔安心的点点头,走回去,跟洛绒一起扶杨沅穗起身,最后对杜仲明甜甜一笑。
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扰杜叔叔工作。

杜仲明连忙起身相送,俨然没有一校之长的威风,反而像个打下手的保镖。
待送走聂宝尔一行人,他旋身回到政教处办公室,满身的严肃气息取代方才的和蔼面容,一股肉眼可见的怒气被释放出来。
“看看你们干了什么好事!”
“越太太,你知道你女儿得罪的是谁吗?”
邰莉榕欲言又止,但看到杜仲明怒目相视的样子,又将到嘴的话咽了下去。
杜仲明冷笑一声,走到沙发上一屁股坐下。
“越霈文花大价钱把Winnie送进来,不是为了让她在学校逗鸡惹狗,处处立威的!”
“你们越家难道已经落魄到需要她在学校霸凌同学来获得声望了吗?”
“我这里是学校,学校你懂不懂?不是斗鸡场!”
“别以为仗着你们越家在校董会有把交椅就放任孩子为所欲为,知道刚才那姑娘的爸爸是谁吗?”
杜仲明越说越气,一旁安静如鸡的Hazel感觉再过一会杜校长的头顶恐怕都要冒烟了。
“人家老爸是圣弗莱德校董会的创始人之一!是修这个学校的人!”
“你以为就你爸厉害?你想多了,全港西最厉害的老爸是人家聂宝尔的!”
杜仲明的确跟越霈文关系不错,所以当他得知整件事的前因后果,并第一时间调取了完整监控录像后,恨铁不成钢的拍了拍自己的脑门。
他心想,越霈文怎么找了这么个女人,又生了这么个女儿。
已经拥有了大多数人十几辈子都打拼不来的财富和地位,居然还想着那些低俗无聊的把戏。
这两人居然能跟越家那个小魔王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
也难怪聂宝尔那么阴阳怪气。
自己好朋友的继母和继妹欺负到她异姓妹妹的头上,而且还是在自家创办的学校里,换谁能不生气?
“哼,你们自己回去找越霈文商量,怎么跟人家赔礼道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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