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用我的契诃夫之枪,换你一枚明珠掌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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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ve Is Banned–Gemi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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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一高一矮,一白一蓝,背后立着盛放的京雪红梅树,雪花被寒风吹进廊道里,在灯光照射下慢慢融化。
张桂源昂头垂眸,面色冰冷的看着聂宝尔,而她,同样不抬脑袋,用一双大眼睛狠狠的瞪着他。
下次发酒疯,我不会再管你。


嗬。

聂宝尔,你讲不讲道理?

一个最不讲道理的人,居然好意思问我讲不讲道理?

喝两杯酒把自己哄成傻子了吗?

这里是什么地方?在举办什么活动?外面大厅里有多少政治媒体?

你知道他是谁吗?有考虑过他是不是宋家的贵客吗?想过不分青红皂白打人家的后果吗?

聂宝尔声音不大,但一开口便如连珠炮般轰的张桂源浑身气势节节败退。
如果我不拦着你,今晚会怎样?难道你还想打死他?

聂宝尔皱着眉,黑眸里完完整整映下张桂源此刻的表情。
愣怔、错愕、吃瘪,以及……讥讽?

你猜对了。

我就是想打死他。

话锋瞬间转向,聂宝尔被这句话惊愣的刹那,张桂源忽然抬手,用两只手掌不轻柔也不算粗鲁的捧住她的脸。
他迅速倾身而下,附着满身酒气与西服熏香的身躯近无可近,标致高挺的鼻梁几乎戳到聂宝尔鼻尖。
被顽抗不过的力道拥在他人手心的聂宝尔,眼睫狂眨,面颊上迅速泛起一片绯红光晕。

就是这个距离。
他转动瞳仁,以聂宝尔饱满软润的嘴唇为中心,四下扫了一圈,似是在确认某件事。

聂小宝。

你说,一个男人用这样的姿势,这样的距离,这样的眼神看着你的时候。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今夜桃源宴会的供酒干邑以拿破仑为主,张桂源在与严浩翔交谈后不久又遇上了几波人来照面寒暄,不知几杯Courvoisier下肚,被酒腌入了味,人像从酒液里捞出来的。

雪茄叶深邃的余韵藏在蜂蜜甘草的甜香里,丝丝缕缕的葡萄梅干香从他喷洒的热气里溢出,酒精作用使他脸颊微微发着烫,现下又全部渡到聂宝尔脸上。
聂宝尔想逃,想摆脱他对她无礼的指控。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放手,臭酒鬼!

她的脸颊肉被两只无情的大手包着,嘴唇因腮肉挤压而微微嘟着,说话时只能形成一个扭曲的心形,声音还很小,明明在骂人,却像是撒娇。
张桂源被她逗乐,从鼻腔里发出一阵沉闷的笑,目光里的冰碴早已化到九霄云外。

那我告诉你。

那只野狗,想亲你。

他的声音太低了,低的只剩下飘渺游丝般的气音,化作一条蝮蛇,如有实质般缠绕着聂宝尔。

可是,他没资格这么做。
包裹着十足压迫感的视线随着他放低的声音沉下来,从聂宝尔精雕细琢的眉目到小巧玲珑的鼻子,最后落在那两片擦着裸粉色唇蜜的唇瓣。
聂宝尔没有力气挣开他的力道,只能颤抖的攥紧他硬挺的纯白色衣领,害怕的往后退,即便她根本退无可退。
正当聂宝尔因为不敢直视下一秒会发生的场景而紧张的闭上眼睛时,她感觉到脸颊的裹束消失,自己整个人被紧紧拥进一个侵略性十足的怀抱里。
紧接着,她听到张桂源闷闷不乐的叹了口气。

小宝,你从前可从不会这样,你是不是讨厌哥哥了?

还是说,他是你喜欢的人?看到我打他,你感到伤心了?
聂宝尔大梦初醒般睁开眼,心跳快的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不是。


不是?

什么不是?
不是讨厌哥哥,还是他不是你喜欢的人?
聂宝尔答非所问,表情认真。
我在保护你啊,哥哥。

这件事要是闹到会客厅里去,后果会很严重。

我不想看到你成为众矢之的。

听到她这么说,张桂源止不住的笑了起来,松开抱着她的手,让两个人回到可以正常呼吸的空间内。


聂宝尔,你个小骗子。

一个只会让我伤心的小骗子。
可是怎么办,他好像变成了一个对此甘之如饴的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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