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兴考核

第七章 · 即兴考核

——你开口那一秒，七个人同时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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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制第三天，导演组临时加了一个环节。

"今晚的晚餐食材已经备好了，但你们需要先完成一个任务——"导演举着手里的题板，"音乐接力。每队派一个人出来，听一段旋律，接唱下一句。接对的人可以优先选食材。"

丁程鑫举手："规则听起来简单，但实际上是不是很难？"

导演笑："对，因为放的歌都是我随机挑的，冷门到你们可能都没听过。"

七个人面面相觑。宋亚轩低声跟马嘉祺说了一句："你这几天听歌的量够不够？"

马嘉祺摇头："看运气。"

分组抽签很快完成——刘耀文、丁程鑫、宋亚轩被抽到上场。另外四个人坐在台下当观众。

你站在音控台旁边，手里握着歌词本，负责翻页。

第一轮放的是一首老歌，刘耀文皱着眉听了十秒，摇头："没听过。"第二轮是一首英文歌，丁程鑫勉强接了一半，错了一个词。

第三轮是一首韩文抒情歌，宋亚轩听了一小段，准确接上了副歌。全场鼓掌，导演也点头："可以的。"

然后导演低头看了一眼曲库，忽然露出一个有点玩味的笑容。

"下一首——我换一下。这一首比较特殊，是我从一个独立音乐平台上偶然听到的。"

他点了一下播放键。

第一个音符响起来的时候，你手里的歌词本"啪"地掉在了地上。

——那是你十六岁写的歌。

你不知道它为什么会出现在节目组的曲库里。你甚至不知道它还在网上——你三年前就删掉了所有个人账号，但那首demo被某个人重新上传了。

旋律还在继续，钢琴加一段很简单的电子和声，是十七岁的你在出租屋里用一个破话筒录出来的东西。

全场安静了三秒。

丁程鑫转过头看音控台："这歌……我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他看的方向正好是你。你蹲下去捡歌词本，动作有点急，手指差点被纸页割到。

宋亚轩没有开口。你抬起头的时候，他正看着你，表情很复杂——像是惊讶，又像是早就预料到这一刻。

然后导演说话了："这首是今天隐藏环节。台上的人接不上没关系——"

他转头看你，语气很随意："云助理，你听过吗？"

你的手指攥着歌词本的边缘，呼吸停了一拍。

【你心想】：他故意的。他一定查过这首歌的原始上传IP。

全场都在看你。

你张了张嘴，说："……听过。"

"那你来接一下？"

空气凝固了。

刘耀文皱了皱眉："导演，她不用上场吧？她是工作人员。"

"今天这个环节是全员参与，工作人员也有机会拿食材。"导演笑得人畜无害，"就接一句，接不上也没事。"

你站在音控台旁边，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你身上。

你低头看着手里的歌词本，上面印着下一句待填的空格。那段旋律还在你的记忆里——你写过它，唱过它，在无数个深夜反复修改过它。

然后你开口了。

声音不大，甚至有一点点抖。

但音准是完美的，节奏是对的，连气息的处理都和当年那个demo一模一样。你唱了四句，在最后一个音上收住。

全场安静了三秒。

然后贺峻霖第一个鼓掌，声音清脆得像鞭炮："我靠——"

刘耀文愣在原地。丁程鑫的眼睛在那一瞬间亮得像点了灯。严浩翔本来靠着椅背看戏，此刻坐直了身体。张真源手里的水杯停在嘴边，没喝。

马嘉祺没有动。他只是看着你，目光很深很深。

宋亚轩低下头，嘴角弯了一下。

导演在台后"啧"了一声："原来这首歌的原创是你。"

你没回答。你把手里的歌词本合上，放回音控台上，语气尽量平稳："我的任务完成了。"

你转身走回工作人员区，脚步很快，背脊挺得很直。

但你心里知道——你刚才没有假装。你一个字都没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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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休息时间里，你躲进了民宿后面的杂物间。

门刚关上，就有人敲了两下。

"云初？"丁程鑫的声音。

你没有应。

门又敲了两下，然后被推开一条缝。丁程鑫探了半个身子进来，看到你坐在一个倒扣的木箱上，表情愣了一下。

"你怎么躲这来了？"

"透气。"

他把门推开，走进来，蹲在你面前。杂物间很小，你们两个距离不到一米。

他看着你，语气难得认真："那首歌，是你写的？"

你没说话。

"那天你放给我的那首R&B，也是你写的吧？"他继续问，声音压得很低，"你的编曲方式，音色处理，和那首demo一模一样。我听了三个晚上才确认。"

你的手握在膝盖上，指节泛白。

丁程鑫蹲在你面前，没有逼你抬头。他只是安静地等着。

过了很久，你说："……是。都是我写的。"

丁程鑫沉默了两秒。然后他伸出一只手，轻轻碰了一下你的手腕："你为什么不早说？"

"因为——"你吸了一口气，"——我答应过公司，不再提那些事。"

丁程鑫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追问细节。

他只是站起来，蹲得太久了腿有点麻，他扶着墙稳住自己，低头看你："行。那你不想说就不说。"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你一眼："但我想告诉你——你写的歌，很好。我那天说的每一句夸奖，都算数。"

门关上了。

你坐在木箱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背，上面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

你用那只手抹了一下眼睛，笑了。

笑得很小，但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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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你从杂物间出来的时候，迎面撞上了刘耀文。

他靠在走廊的墙上，手里转着一根没点燃的棒棒糖。看到你出来，他站直了："你嗓子还好吧？"

你一愣："……啊？"

"刚才唱那几句，音很高。"他看了你一眼，把棒棒糖递过来，"润润喉。草莓味的。"

你接过那根棒棒糖，包装纸还是热的。

"刘耀文。"

"嗯？"

"你没有别的话要问我？"

他停了一下，然后说："有。但我等你主动说。"

他转身走之前，你看到他耳朵尖又红了。

你低头撕开棒棒糖的包装纸，含进嘴里——草莓味的，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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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晚餐的时候，气氛有点微妙。

七个人坐在长桌两边，碗筷声比平时大。贺峻霖主动打圆场："今天云初那几句是真的好听，以前学过唱歌？"

你刚要回答，马嘉祺开口了："她以前是练习生。"

你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

全场安静了。刘耀文放下碗转头看你。宋亚轩的目光落过来，很轻。张真源往你碗里夹了一块排骨，像是用这个动作说"没事"。

贺峻霖先反应过来："……所以那首歌是你写的？"

你点了点头。

严浩翔放下手机："那你现在为什么当助理？"

空气又安静下来。你低头看着碗里那块排骨，说："因为一些原因，不做了。"

没有人继续追问。但你知道，他们每个人的心里都在想——那个原因是什么。

马嘉祺给你添了一碗汤，放到你手边，什么话也没说。

你拿起汤碗喝了一口，是上次外景他煮的那种姜茶。汤底还有红枣，和一颗桂圆。

你握着那个碗，心里很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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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夜里，你收到了宋亚轩的微信。

宋亚轩：今天那首歌，你写了多久？

你回：两个月。

宋亚轩：那你现在还在写吗？

你看着那行字，手指悬了很久。然后你打了一个字：在。

他秒回：那我想做第一个听众。

你坐在床上，看着手机屏幕上那行字，嘴角弯了一下。

你回：你已经是了。

这一次他没有秒回。过了好一会儿，你收到了一条语音。

你点开，声音很小，像是怕吵醒别人：

"那首歌的副歌最后一句——我改了。改成'光太远了，但我试了一下，好像走过去了'。——你写的续集，要超过这个水平。"

你听完那段语音，把手机贴在胸口。

窗外月亮很亮，你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睛。

【你心想】：云初，你看——你好像真的可以重新开始写了。

💬 本章互动问题

"如果有一天，你的一个隐藏了七年的秘密突然被所有人知道了——你最希望在场的第一个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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