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张凌赫  影视同人     

我真的愿意

逐玉:长安花

1

段评

磕到了,太好嗑啦!

长安擦了擦眼角,指尖还沾着一点湿意。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比刚才稳了些:"对了,我准备铺子就开到年后,然后变卖家产带长玉长宁离开,避避祸。到那时——你可愿意和我一起走?"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言正脸上,像是想从他眼里找到什么答案。

"若是不愿,我就……给你和……"

"和离书"三个字还没出口,言正就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里,稳稳当当的:

"我愿意。"

长安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容不像刚才在巷口强撑的那般薄,而是从眼底漫上来的,带着一点鼻音,一点湿意,像雨后初晴时花瓣上滚落的水珠。

"好。"

她站起身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往外走了两步又停住,回头看他:"还有一件事,铺子只能开到年后了,那和溢香楼的卤肉生意我得去和浅浅说一声。"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等我说完,马上就回来。"

——

溢香楼。

后堂里炭火烧得正旺,暖烘烘的,驱散了长安一身从外面带进来的寒气。俞浅浅正坐在案前拨算盘,听见脚步声,抬头一看是她,忙放下手里的活计。

引路的伙计敲了敲门:"掌柜的,长安姑娘来了。"

里面传来俞浅浅清亮的声音:"长安来了?快请。"

长安跨进门,身上还裹着一层薄霜,鼻尖被外头的冷风吹得红红的。她没寒暄,径直走到案前,开口道:"浅浅,有一事我要和你说。"

俞浅浅见她神色认真,便也收起了脸上的笑,放下手里的账本:"你说。"

"我准备年后就举家搬离林安镇了。"长安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已经想了很久、翻来覆去斟酌过无数遍的事,"这卤肉生意怕是只能做到年后了。"

俞浅浅皱起了眉头,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毛笔:"那这林安镇的美味不就又少一样了吗?"

她放下笔,目光落在长安脸上,仔细端详着:"你家的事情我听说了。那县令结案说是山匪做的——可是要是山匪做的,也不能只去你一家啊。莫不是招惹了什么人?"

长安垂下眼,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她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连你都知道是怎么回事,那狗官县令查不出就怪在山匪头上。我也不知道那伙人是谁。"

她的手轻轻搭在桌沿上,指节微微收紧:"爹娘临终前就让我照顾好长玉长宁,我必须得带着他们离开。"

俞浅浅绕过案桌走到她面前,一把握住了她的手。那双手温暖干燥,掌心有常年操持生意留下的薄茧,却握得用力,像是要把自己的温度全都传过去。

"以你我的交情,若是有用到钱的地方,尽管说。"

长安笑了笑,那笑容有些苦,却很真:"怎能总向你开口。"

俞浅浅摇了摇头,目光里带着几分追忆,像是回到了几年前那个冬天:"那时我初来林安镇,肚子已经八个月大了,胎像不稳。走在街上时突然肚子疼,险些早产——周围的人不敢靠近我,怕惹上麻烦。"

她的声音软了下来,握着长安的手紧了紧:"多亏是你施针,这才保住了我们母子二人的命。"

长安垂眸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轻声道:"我是一个医者,不会见死不救的。"

她顿了顿,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着俞浅浅,那双眼睛里没有平日里的遮掩,只有一片坦诚:"浅浅,其实我是信得过你的为人。且你一个女子,当年大着肚子来到林安镇,独自经营这溢香楼,又带着宝儿——"

她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好的四四方方的纸,上面写着配方,放在案桌上,手指轻轻按在上面:"我可以把这卤肉的配料交给你。也算是在这里,把我爹的手艺发扬光大了。"

俞浅浅愣住了。她低头看着那个配方,又抬头看向长安,眼睛一点点睁大了:"你可真愿意?这可是你家的秘方。"

长安点点头,嘴角带着一丝释然的笑意:"反正我们家猪肉铺也不准备开了,倒不如给你。你这人多,让他们都知道——这是出自樊二牛之手。"

她说"樊二牛"三个字的时候,声音轻了轻,像是隔着这几年的时光,隔着这间溢香楼暖烘烘的炭火,隔着窗外簌簌落下的雪,隔着生死,轻轻喊了一声爹。

俞浅浅的眼眶红了。她没有推辞,也没有客套地说"这怎么好意思",只是伸出双手,郑重地接过了那个油纸包,像接过一份沉甸甸的托付。

"你放心。"她的声音有些哑,"我一定把它做好。"

窗外,雪又飘了起来。炭火在铜盆里噼啪响了一声,火星子跳了跳,映得两个女人的脸都暖融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