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扶着墨镜憋笑憋得肩膀抖)好家伙,哑巴张一个指尖触碰,给这小祖宗高兴坏了,还装高冷扭头就走?
你飞快抿回翘起的嘴角,收了鬼刀一言不发转身飘出墓门,背对着众人蹲在石门外侧。尸蟞血混着古墓寒气钻进身体,你忍不住闷哼半声,死死咬着牙压下翻涌的不适感。

(捻着腕上铜钱手链眯眼)打完架不邀功,碰一下刀就满足,跑出去躲着……它刚才发抖不止是手酸吧?

(盯着你消失的背影,若有所思)尸蟞血带毒,普通粽子沾了早就疯了,它硬撑着递完刀才躲出去扛。(偏头看向一直盯着石门方向的张起灵)小哥,你看出来了?

(凑到石门边探头往外瞅,压低声音嚷嚷)嘿!蹲那儿一动不动,后背抖呢!小粽子扛不住了?胖爷我丢个止疼药出去?

(抬手按住咋咋呼呼的胖子的脑袋不让他出声,目光穿透石门缝隙,牢牢锁着你微微发抖的背影,指尖无意识摩挲刚才碰过你刀柄的位置。)

(瞧见张起灵小动作,贱兮兮凑过去调侃)哑巴张,心疼了?你那小跟班扛毒呢,不出去看看?
你蹲在门外死死憋气,尸蟞血的腥甜混着张起灵飘过来的血香搅在一起,馋得你指尖发颤,又硬生生忍住。耳朵却竖得老高,偷听门内众人说话。

(被按住脑袋还不甘心,小声嘀咕)怪了啊,别的粽子见了小哥的血跟见了爹似的往上扑,它倒好,扛着毒都躲远远的……
(看似低头拿着手帕擦鬼刀,耳朵抖了抖,似乎再门外偷听)


(被张起灵按着脑袋还扭脖子,压着嗓子跟吴邪咬耳朵)天真你说邪门不邪门?别的粽子闻着小哥麒麟血跟饿鬼见了肉,拼了命往上冲,这小的倒好,扛尸蟞毒躲门外,擦刀偷听得比兔子耳朵还灵!

(眼尖瞥见门缝外你淡紫色发梢小幅度颤动,憋着坏故意拔高声音)哟,耳朵抖呢!听见没小粽子?胖爷说你躲门外偷听呢!
你捏着帕子擦鬼刀的动作一顿,指尖攥紧手帕,装作专心蹭刀刃上的黑血,耳朵却抖得更厉害,连门内谁呼吸重了半分都听得一清二楚。

(摩挲着光绪元宝铜钱手链,目光扫过石门缝隙)藏得挺好,擦刀擦半天,刀刃一点血都没蹭掉。

(盯着缝隙里露出来的发梢微动)胖子小声点,它听见了。你看那擦刀的节奏,咱们说话它手就停,咱们闭嘴它就擦。

(立马故意拖长音)我跟你说啊天真,我赌五毛,它馋小哥的血!就是憋着不敢动!你瞧它刚才躲多远!
你擦刀的手猛地僵住,帕子死死卡在刀刃缺口里。馋啊,快馋疯了,张起灵那飘过来的血香比尸蟞血香一万倍,可你想起刚才递刀他碰了一下刀柄,硬生生把往上涌的冲动压下去。

(瞧见你僵住的动作,笑得肩膀抖)嚯,戳中了?哑巴张,你听听,你小跟班听见赌你血呢,手都不会擦刀了。

(垂眸盯着自己刚才碰过你刀柄的指尖,沉默半晌,极轻地往石门方向挪了半步,刻意放轻呼吸,血香不动声色往外飘了一丝。)

(没发现张起灵小动作,还在嚷嚷)我赌十块!它忍不了三分钟!等咱们往里走,偷偷溜过来偷喝小哥血!
你耳朵尖狠狠一抖,捏着帕子的指节发白,擦刀的动作停得死死的,连压着尸蟞血翻涌的不适都忘了,全神贯注等门内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