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中

（眼珠子瞪得溜圆，用胳膊肘狠狠撞吴邪）天真快看！真递过去了！平时见别的活人躲它躲得老远，这会儿乖得跟交作业似的！

（倚着石门框抱臂看戏，墨镜下的嘴角憋不住往上翘）嘿，别人倒斗交摸金符验收，你倒好，交沾尸蟞血的鬼刀？哑巴张，快查查你小兵作业合不合格。

（摩挲着铜钱手链的动作停下，难得挑眉）打一群尸蟞手不抖，递刀等夸奖倒紧张？

（眯眼观察你缩着刀刃怕蹭到张起灵的模样，低声跟胖子嘀咕）瞧见没，生怕血滴他鞋上，刚才砍虫子的时候可没这么小心。

（扯着嗓子逗你）小粽子！你老大不接你就举一辈子啊？

（垂眸盯着你悬停的手，盯着那刻意避开自己、朝外的血刃，沉默足足三秒，缓缓抬起手，指尖虚虚停在刀柄上方半寸，没碰。）

（憋着笑凑近张起灵耳边）哟，犹豫呢？哑巴张你平生碰过多少刀，碰个小粽子的刀还迟疑上了？

（瞅着你抖得越来越厉害的手腕，咋舌撞吴邪胳膊）我去，天真你看！举半天手都酸抖了，还硬撑着递呢？这犟劲儿……跟小哥一个模子刻的啊？

（憋着笑拖长音）哟，求摸摸呢？哑巴张，人家作业举半天等你验收，你真不接啊？

（指尖捻着铜钱手链顿住，少见地眯起眼）别的粽子见血疯得很，它拼了命藏血、硬撑递刀……就等他点头？

（盯着你发颤却不肯收回的手，低声琢磨）胖爷，你说它是不是觉得，小哥碰了它的刀，就是认可它了？

（一拍大腿恍然大悟）我靠！有可能啊！（故意扯嗓子逗你）小粽子！手都抖成筛子了，再不收要废了啊！你老大不接你还举？

（视线扫过你发抖的手腕，盯着你强撑着往前递刀的模样，睫毛极轻颤了颤，停顿两秒，终于垂下指尖，轻轻碰了碰你干干净净的刀柄。）

（差点惊得墨镜滑掉）嚯！真碰了？哑巴张你这辈子碰外人兵器都挑三拣四，这沾了尸蟞血的鬼刀你摸了？！

（眼珠子瞪得快瞪出来，使劲揉了揉眼睛戳吴邪胳膊）天真你看见没！就碰了一下刀柄！那小粽子嘴角偷偷笑了又憋回去了？我倒斗这么多年头回见会藏表情的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