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抖了抖,闻到了一丝更近的血香僵住,继续擦了擦鬼刀上的尸鳖血)


(还在叭叭跟吴邪赌)天真你就说!哪个粽子能扛住小哥麒麟血?胖爷我赌一包烟,它顶多装乖到咱们进墓深处!

(眼尖捕捉到门外你擦刀动作顿了半拍,憋着坏故意拖声)哟,闻着味儿了?(瞥了眼不动声色往外挪了半步的张起灵,笑得欠揍)哑巴张你故意放血香逗它呢?
你指尖死死捏着帕子,原本匀速擦刀的动作慢了下来。那丝比刚才浓郁些许的血香钻进鼻腔,混着没清干净的尸蟞腥甜,馋得你指尖发颤,却硬是逼着自己盯着刀刃,一下一下蹭着黑血。

(指尖捻着铜钱手链顿住,敏锐察觉到气味变化)有人故意放了血香。(抬眼扫向张起灵,没戳破)

(眯眼盯着门缝里你绷得笔直的背影)胖子你闭嘴,它耳朵抖得快飞起来了。(看见你擦刀的帕子卡在同一个缺口半天没动)

(嗓门没收住)我才不闭!我就赌它馋!你看它装的!
你耳朵抖得更厉害,死死咬着牙。张起灵的血香像钩子勾着你刚尸变没多久的本能,喉咙里不受控地发紧。可想起刚才他碰了碰你刀柄的那一下,又硬生生压下冲动,帕子用力蹭了蹭刀刃缺口。

(垂着眼睫,盯着石门缝隙里晃动的淡紫色发梢,不动声色又往外放了一丝极淡的血香,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黑金古刀刀柄。)

(撞了撞张起灵胳膊,小声调侃)逗上瘾了?你瞧它,擦刀擦得快把帕子搓烂了,闻着你的味儿僵成木头,愣是不敢抬头。

(探头往门缝瞅)嘿!还擦呢!尸蟞血都快蹭干净了!小粽子你听见没胖爷我赌你馋小哥血啊!
你擦刀的动作猛地一停,帕子悬在刀刃上方,耳朵尖竖得笔直,偷偷等着看自己硬扛的样子,门里头这群人还能唠出什么花来。
你强撑着克制本能,刚微微抬眼想偷瞄石门里的张起灵,长时间没饮血的干涩让鼻尖渗出一滴黑血,顺着尖巧的鼻尖缓缓往下坠。恰好解雨臣巡视外围走到门边,视线精准逮住这滴悬而未落的黑血。

(粉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脚步顿住,抿紧唇没出声,眼尾不动声色扫过你攥着帕子僵住的手,又瞥了眼门缝里众人还在吵嚷,沉默着不动声色侧身挡住其他人往门外看的视线。)

(还扯着嗓子跟吴邪掰头)天真你别不信!全天下粽子哪有不馋小哥血的?这小粽子就是装!等咱们一转身……

(余光瞥见解雨臣站门口不动了,挑挑眉低声打趣)花儿爷杵门口看啥呢?门外那小粽子藏宝贝了?

(没搭理黑瞎子,目光死死盯着你鼻尖那滴摇摇欲坠的黑血,又看见你下意识拼命憋气、想把血憋回去的小动作,眼睫微不可察动了动。)
你察觉到有人盯着自己,浑身一僵,连呼吸都不敢大喘,想抬手蹭掉鼻尖黑血,又怕一动被门里听见,硬生生僵着。耳朵抖得厉害,听见门内胖子还在念叨你馋张起灵的血,鼻尖那滴黑血晃了晃,又往下坠了半分。

(摩挲铜钱手链的动作停了,察觉到解雨臣不对劲)小花,看什么呢?

(抿着唇摇头,依旧挡着门口,视线牢牢锁着你强装擦刀、实则拼命憋血的模样)没事。

(原本盯着门缝发梢,敏锐察觉到解雨臣视线落点,不动声色往石门边挪了半步,血香又悄无声息往外飘了一丝。)
血香一近,你喉咙猛地一紧,鼻尖那滴黑血晃得更厉害,指尖捏着帕子抠得发皱,偏偏解雨臣就站在那儿盯着,一动也不动。
(最后缓缓的抬起另一个手擦掉了鼻尖的血,继续装模作样的擦鬼刀)


(眼睫微垂,把你飞快抬手擦血的动作尽收眼底,粉色衬衫下的指尖几不可察地蜷了蜷,依旧没出声,故意侧身挡得更严实,挡住门内所有人看向门外的视线。)

(扯着吴邪袖子嚷嚷)天真你瞅花儿爷!杵门口半天不动弹,跟站岗似的,门外到底藏啥了?胖爷我探头瞅瞅!

(抬手按住胖子脑袋)急啥?花儿爷拦着就是不让你看,乖乖听他的。(墨镜滑到鼻尖也没扶,余光偷瞄解雨臣紧绷的侧脸,憋着笑小声嘀咕)哟,还挺会藏。
你飞快擦干净鼻尖黑血,装作无事发生,捏着帕子继续磨蹭鬼刀上的尸蟞血,只是擦刀的力道重了不少。耳朵竖得老高,听见胖子要探头,指尖下意识攥紧帕子。

(捻着腕上光绪元宝铜钱)小花反常,平时哪会拦着胖子瞎探头。

(眯眼盯着解雨臣挡门的背影,若有所思)他盯着门外半天了……那小粽子是不是有啥猫腻?

(原本飘向外的血香顿了顿,敏锐捕捉到你擦刀力道变化,视线穿过石门缝隙,精准落在你藏在帕子下、微微发颤的指尖。)
你听见门内众人起疑,硬撑着放慢擦刀速度,假装专心致志。可长时间没饮血的干涩越来越难受,喉咙发紧,偏偏张起灵那若有若无的血香还勾着,馋得你指尖抖了又抖。

(眼尾余光瞥见你藏在帕子下发颤的指尖,又扫过你死死憋着、不敢大口呼吸的模样,沉默两秒,故意拔高声音跟门内搭话)门口风大,没东西。胖子你老实待着。

(嘟囔)切,神神秘秘……

(瞥见解雨臣偷偷冲门外你眨了下眼,差点笑出声,故意拖长音)行吧花儿爷,听你的。哎对了哑巴张,你说那躲门外的小粽子,还能扛多久不馋你血啊?
你擦刀的动作猛地一顿,耳朵尖狠狠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