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层总裁办公室静谧宽敞,落地玻璃窗隔绝了外界所有嘈杂,整座城市的繁华景致铺展在眼底。
晨间那点浅浅的醋意,并没有在左奇函心底散去,只是被他好好收在了温柔之下。
进门的瞬间,他反手轻轻带上门,咔嗒一声轻响,彻底锁闭出只属于两人的私密空间。
杨博文刚将文件放在办公桌,手腕就被人轻轻拽住。
力道不重,带着惯有的缱绻与占有,将他顺势带转身。杨博文脚步微顿,抬眼便撞进左奇函深邃沉沉的眼眸里。
眼底已经没有半分对外的冷冽锋芒,只剩独独对着他的柔软、纵容,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偏执在意。
“怎么了?”杨博文轻声问。
左奇函微微俯身,逼近半步,距离贴得极近,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他的眉眼。
“刚刚在电梯里没说完。”他嗓音很低,温柔又认真,“我可以无限纵容你,但我没办法坦然看着别人对你动心。”
他从不会苛责杨博文半分。
不逼道歉、不翻旧账、不计较他那晚的倔强与任性。哪怕全城所有人都觉得是杨博文任性妄为,在他这里,依旧是舍不得苛责半分的小朋友。
可他的占有欲,从来只针对旁人。
杨博文看着他眼底直白的心意,唇角微微弯起一点浅淡弧度:“我从来没有在意过别人。”
简简单单一句话,轻飘飘的,却瞬间抚平了左奇函心底所有暗流醋意。
左奇函心口一软,长臂一捞,稳稳将人圈进怀里,牢牢拥紧。
胸膛滚烫,力道温柔克制,不会禁锢得窒息,却足够让他完完全全属于自己。
“我知道。”他埋在杨博文颈窝低低呢喃,“可我还是会吃醋。天生的,改不掉。”
狐男的偏执与醋意,是刻在骨血里的本能。
哪怕百分百确定心意归属,只要有人窥探觊觎,心底的占有欲就会不受控制地翻涌。
杨博文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腰背,温顺地靠在他怀里。
自始至终,他没有为夜店失联、私自醉酒的事情说过一句对不起。
但他用最安静、最直白的顺从与陪伴,回应着左奇函所有的温柔纵容。
办公室暖光柔和,安静得只剩两人浅浅的呼吸交织。
片刻后,左奇函稍稍松开他,指尖轻轻摩挲他的后颈,动作温柔至极。
“今天乖乖待在我办公室。”他低声哄道,“不用帮忙处理工作,想玩手机、看书、趴着休息都可以。”
经历过一次彻底失联的恐慌,他现在唯一的安全感,就是人在眼前、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杨博文点点头:“好。”
左奇函这才放心,转身走到办公桌后落座,开始处理积压两天的繁重工作。
峰会连夜折返、搁置的合同、堆积的文件,密密麻麻铺满桌面。他指尖利落敲击键盘,瞬间变回杀伐果断、冷静沉稳的左氏总裁。
可哪怕工作再忙,目光也会每隔几分钟就下意识抬眼,望向沙发上安静待着的少年。
杨博文窝在柔软的布艺沙发里,盖着薄薄的小毯子,安静翻看闲书,姿态松弛又温顺。1
醋精总裁太好磕啦
阳光透过落地窗落在他发梢,镀上一层浅浅的金边,安静又干净。
中途秘书敲门进来汇报工作、递交合同,全程目不斜视,恭谨克制。
全公司上下早已摸清规矩——左总对全世界公事公办、清冷疏离,唯独对杨博文极尽温柔偏爱,谁也不敢多打量、多打扰。
秘书退下后,办公室再次归于安静。
临近正午,左奇函保存文件,合上电脑,起身走向沙发。
杨博文看得入神,没注意他靠近,直到阴影覆下来,才抬眸抬头。
左奇函弯腰,伸手轻轻拂开他额前散落的碎发,眼底盛满温柔笑意:“看累了没有?”
“还好。”
“吃饭了。”
他早已让私厨备好清淡适口的午餐,荤素搭配,全是杨博文爱吃的口味。
两人并肩坐在窗边小餐桌前,安静用餐,没有多余话语,氛围松弛又安稳。
风波过后的相处,少了往日全然无拘的肆意,多了几分细腻的拉扯与默契。
依旧没有道歉、没有刻意和解。
但两人心底都清清楚楚——
杨博文收敛了偷偷放纵的任性,愿意事事报备、安稳陪伴。
左奇函收起了强势的管控,学会温柔包容、无限纵容。
一顿午饭吃完,午后阳光愈发温暖。
左奇函收拾好桌面,回来时直接在沙发边蹲下,仰头望着慵懒靠着的少年,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
“以后想疯、想玩、想放松。”他一字一句,温柔郑重,“直接告诉我。”
“我陪你。”
“不用偷偷,不用隐瞒,不用一个人试着挣脱。”
这是他最后的让步,也是最真诚的许诺。
杨博文垂眸看着他,眼底漾开浅浅温柔,轻轻应声:“嗯。”
没有多余的话,却尽数应允。
左奇函起身,顺势坐在他身侧,伸手将人揽进怀里,让他安稳靠在自己肩头。
窗外车流不息,城市繁华依旧。
那场轰动整夜的夜店风波、千里奔赴的修罗场、无声倔强的对峙、温柔耐心的哄劝,至此彻底尘埃落定。
他们没有用一句廉价的道歉草草翻篇。
只用彼此的退让、包容与偏爱,让感情在风波过后,愈发牢固,愈发缱绻。
往后岁岁朝夕,
他予他无限纵容,他予他专属温柔。
醋意长存,偏爱不渝。